待魯爽反應過來的時候,玄鴦早已消失在幽黑的洞穴中。
魯爽急忙打起火把,往玄鴦的方向追去。
玄鴦一邊哼著歌,一邊蹦蹦跳跳的往前走著,看起來心情相當不錯。
不過魯爽可不敢斷言,玄鴦此時到底是真高興,還是假高興。
玄鴦總是喜歡用調皮的笑容,來掩蓋自己心中的脆弱。
她笑的有多開心,她哭的就有多悲涼。
這就是玄鴦的性格。
一個喜歡用逞強,來掩蓋自己脆弱內心的女孩子。
別看玄鴦現在是一副高高興興的樣子。
可玄鴦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麽,只有她自己知道。
哎...
女人心海底針,猜不透啊,就當她現在很高興吧。
至少玄鴦的歌聲,還是很甜美的。
水流的聲音越來越大了,魯爽已經能聞到空氣中彌漫的濕潤水汽。
“就在前面!”
在前方的石壁上,有一道僅供一人通行的石縫。
濕潤的空氣,就是從石縫中,飄散出來的。
看來石縫的後面,就是此行的目的地,地下水道了。
裡面情況不明,說不定還藏有未知的危險,不能讓玄鴦先進去。
想到這兒,魯爽三步並作兩步,搶先從縫中鑽了進去。
噗~~~
就當魯爽擠進石縫,還想觀察內部情況的時候。
突然,一道當頭而下的水幕,將魯爽從頭到腳淋了個通透。
就像體驗了一把冰桶挑戰似的。
冷的魯爽一個機靈,急忙從夾縫中退了回來。
那感覺,真是透心涼心飛揚啊。
渾身濕透地站在玄鴦面前,水從身上嘀嗒嘀嗒地往下落,在地上形成一灘小小的水塘。
活像一隻落湯雞。
“噗~~怎麽搞成了這幅模樣。”
玄鴦一把捂住嘴巴,很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來,只能拚命地憋著,都快憋出內傷來了。
由於憋笑,玄鴦的小臉漲成了圓形,看上去相當的欠打。
氣得魯爽就想衝上去,在玄鴦漲得通紅的臉上,用力掐兩把。
這圓嘟嘟的臉蛋,掐起來手感肯定相當不錯。
“呵呵..哈..哈哈哈~~~”
終於,玄鴦實在是憋不住了,蹲在地上大笑了起來。
玄鴦畢竟是女孩子,還是挺重視形象的。
怕被魯爽看到自己失態的樣子,玄鴦還特意把自己的臉捂了起來。
“笑吧,真是忘恩負義,我還不是怕你有危險,才先進去探探路的。”
魯爽裝作一副很生氣的樣子,呵斥道。
“嘻嘻,我早知道縫隙後面是瀑布了,才故意慢慢進去的,誰讓你沒頭沒腦地就往裡面衝,我連拉你的機會都沒有。”
玄鴦一邊抹著眼角的淚水,一邊還意猶未盡地笑著。
能看到玄鴦的笑臉,說明玄鴦已經從剛才的事情中走出來了。
就讓玄鴦好好笑笑吧。
只要能看到她開心的笑容,自己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麽。
雖然通過犧牲面子,讓玄鴦的心情好了起來。
但自己身上的濕衣服,卻是不得不處理的。
衣服被浸濕之後,重量可增加了不少。
如果待會兒若是遇到敵人,可是會嚴重影響戰鬥力的。
得想個法子把衣服弄乾啊。
剛剛竄進縫隙的時候,手上的火把已經濕透了,
根本無法再次點起火來。 只能想想其他辦法了。
之前見歐陽澈也是全身濕透,就是用自己的魂力把衣服烤乾的。
我們都是火系的,既然歐陽澈都可以,我自然也沒有問題。
運轉魂力,將魂力慢慢透過皮膚,施加到衣服上面。
淡淡的蒼炎開始在衣服上燃燒起來。
徐徐蒸汽從魯爽的衣服上升了起來,衣服正在快速變乾著。
嗯,方法可行,但這速度也太慢了吧。
照這個速度,等衣服全乾,太陽都下山了。
加大點火力試試。
心念一動,魯爽加大了魂力的輸出量。
嘭~~
這一加可不得了,衣服上直接燃起了熊熊的大火。
得,衣服倒是烤幹了,衣服也被點燃了。
“哎呀~~~著火了。”
魯爽拚命地拍打著身上的火焰。
可堂堂少陽之力,豈是那麽容易熄滅的。
“玄鴦,快幫我滅滅火啊。”
魯爽慌作一團。
他不怕自己被燒到,本來就是自己的蒼炎,怎麽可能燒到自己呢。
魯爽怕的,是玄鴦親手縫製的衣服,被燒壞了。
“不行啊,我們有靈魂契約,我的魂力無法影響到你的魂力啊。”
玄鴦也是萬分焦急,她雖然很想幫助魯爽,但她除了能用自己的禦幣幫他拍拍,別無他法。
少陰之力雖然能克制魯爽的蒼炎,但在兩人在簽訂靈魂契約之後,這種克制已經完全失效了。
“快把魂力收回來啊。”
玄鴦也急忙幫魯爽出謀劃策,她也不希望自己親手做的衣服,化為灰燼。
“衣服上的魂力怎麽收啊。”
身體裡的魂力可以收回來,可衣服上的如何收回。
畢竟魯爽不像玄鴦和歐陽澈,在衣服上也附著了自己的靈魂。
雖然這輩子都不會換衣服了, 至少不會出現衣服被自己的魂力破壞這種事情。
無奈,魯爽隻得再次衝進縫隙之中。
在縫隙外巨大的瀑布裡,衝了好半天的水,才把身上的蒼炎撲滅。
“哎...”
魯爽再次變成了落湯雞。
看著身上已經被燒的破破爛爛的衣服,魯爽說不出的心疼。
玄鴦好不容易給自己做一件衣服,就這麽被自己作沒了。
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魯爽也終於知道了,為什麽歐陽澈可以用那種方法把衣服烘乾,而自己不能。
人家的衣服上,可是附著了靈魂的啊。
“別難過了,我回去再幫你補補吧。”
聽到玄鴦的表態,魯爽失落的心情又瞬間高漲了起來。
還是玄鴦心疼我,要是能娶玄鴦為妻,這輩子算是值了。
魯爽嘚瑟地笑著。
“但是...”
玄鴦的下一句話,又讓魯爽剛剛揚起的心情,又沉入了谷底。
“為了讓你不要再做這種腦殘的事情,你必須接受點懲罰。”
“額..還有懲罰啊。”
魯爽垂頭喪氣,等待著玄鴦的判決。
魯爽也沒法辯解,誰讓自己乾這種腦殘事兒呢。
“罰你點什麽好呢?”
玄鴦抱著手,敲著下巴思考著。
“有了,就罰你煮一個月的飯吧。”
玄鴦眼睛一亮,豎起了一根手指,甜甜地笑道。
“額...”
每次看到玄鴦甜美的笑容,魯爽都沒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