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打人不打臉,既要打臉,最好的禦下方式便是給對方一個“甜棗”吃,城隍此時才深刻知道這個道理,便面露諂媚搭話笑道。
“何該如此,何該如此,要不這樣本鄉未來的兩位巡遊,便來由右判官來定吧!”,說著城隍城隍轉頭試探性的看了看大棒槌。
而大棒槌則是沒有做表示,不過讚同的意味多了一些。
吳閻也知道這是師兄對於他的彌補,為自己掙來的好處,便正色拱手道。
“謝大人恩典。”
隨即,大棒槌也沒有撂下啥話,徑直離開了城隍神殿。
眾陰官目送著大棒槌離開後,城隍重新坐上了位於正中央屬於他的那把椅子,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從即日起吳閻即本鄉右判官,主掌刑律,本鄉鬼差、巡遊、鬼卒皆須奉之,尊之,爾等聽懂了嗎?”
眾鬼差、巡遊起身稱是,隨後便有城隍親押著曹左判官與彭怡軒下殿,前往位於三大殿交匯處的“冥井”
此井深達九幽,井之盡鬼門關,作為特殊通道而去。
原本城隍不應該而去,可他太高興了,他想親眼看著曹左判官下地獄,於是便親自欲送兩者下獄。
待等他們置冥井後,城隍先向玄一告罪是自己有公務在身無法招待於他,現在臨行前交代吳閻代為管理鬼衙,隨後,城隍押著曹左判官與彭怡軒一頭直接扎入的冥井。
而玄一見吳閻已無大礙,便準備離去,臨行之前叮囑吳閻需回青雲觀,玄一有要事相商。
具體什麽事?吳閻也沒來得及問,眼看著玄一與守殿傀儡走了。
這一回沒了外人,眾鬼差與巡遊心裡頭那點心思便立馬起了,直到如今的吳閻可不是之前一個小小的鬼差了。
如今的吳閻官居八品,位居右判,掌刑權,持判官筆,生死簿,徹底成為青雲鄉的實權人物。
而他他的手頭上還握著兩個九品巡遊的官位,這尤其讓眾多鬼差尤為的瘋狂,開始拚命的討好吳閻。
而唯獨有一者既張福德對此不屑一顧,一個轉頭便走了。
這讓吳閻高看了他一眼,暗自下定了決心未來的巡遊必有他的一份。
而接下來吳閻也理會周遭的討好,撂下了一句,“汝們需安其職,為民造福”,便也走了。
可吳閻並未立刻離開鬼衙,實在是他的休沐時間還沒到,並且它還有一件要緊的事需要他立刻去辦。
因為從他一見到鬼衙感知道了他腦中的神官令,在隱隱約約中向他傳遞的信息。
信息自從李劍向他傳遞的,作為他的“屬卒”,吳閻腦中的神官令及鬼差令皆與其存在一定的聯系,而對方有危險吳閻便能立刻感知得到。
而那股傳來的信息正是危險信號,吳閻尋著信號傳來的方向兜兜轉轉卻儼然出現在原先曹左判官判官的左判官神殿。
此殿為不如城隍神殿來的大氣恢弘,但也是大得嚇人,估計也是前者的2/3大小。
而李劍吳閻幾乎可以確定便在此殿之中,還好曹左判官已服誅,神官令被收回,而此殿便成為了無主之殿。
要不然吳閻還真的要頭大一陣,要好好想想怎麽破去殿外的守護大陣,而如今卻可以大搖大擺的推開殿門毫無阻礙的進入得殿中。
一進殿,被綁在殿中一柱之上的李劍立刻落入了吳閻的眼簾。
只見,李劍手腳皆被盯上了四根鎖魂釘,以此鎖住其魂魄以及行動。
後來吳閻才知道這是曹左判官惜才了,原本可以立刻處理李劍已決後患,結果見李劍也是個人才,便起了惻隱之心,
便將他的命給留下了。這可倒好倒是留下了李劍一條命,也為他未來平步青雲留下了一絲可能。
吳閻利用新得來的金印拔除了釘在李劍身上的四根鎖魂釘,幸虧曹左判官有用人之心。
因此,他沒下死手李劍僅僅只是魂體受到了些許的傷害,未傷及本源,要休息一段日子,所受到的傷害,便會完全康復。
吳閻將其帶回自己的左判官神殿,令其修養,並手書一封敕令,意為封李劍為青雲鄉鬼差雲雲的。
作為鄉左判官吳閻擁有的權利巨大,也因此之前的曹左判官才如此的忌於此位,只是不一定能察覺黑了。
而吳閻任命小小鬼差則無須稟報鄉城隍,下一步,吳閻便準備待李劍有所成就後,便同張福德一齊晉巡遊位。
看似尋常得不能再尋常的想法,吳閻只是想著人應該用在,恰到好處的地方,自己安排著方便,他卻沒有發現,自己已經開始學會了如何知人善用。
之後的兩天,吳閻也沒有管啥事,拘魂投胎自有勾魂使者去做,自己只需要在這個新領到的生死薄上判官筆,勾起其名也就罷了。
而即使他忘了,在青雲鄉內但凡陽壽將盡的人出現,吳閻手頭上的生死簿便會發出幫忙,提醒他該乾事了。
這種日子是枯燥的,除了時不時的勾勾畫畫,鄉裡也沒出什麽事兒,也就沒必要他出面,也是這般他過了無聊的兩天。
第三天,休沐的日子到了,吳閻便不急待的出了鬼衙,朝著青雲觀山門狂風而去。
待等吳閻已置山門前,玄一的道童清風,明月,早已經等待多時,見吳閻來了,兩人連忙跑上前,齊聲道。
“躬迎師叔回觀,請師叔且跟我等上峰,師傅已經等待多時了。”
吳閻眉毛一皺,想著他的師兄又想搞怎樣?看來事情有點不對,也沒說話連忙跟上。
就這樣三人緊趕慢趕的來到了玄一所居的觀心殿前,清風明月上前打開殿門隨即退下,吳閻徑直而入。
“師弟你可終於來了,讓師兄我可好等啊!”,玄一睜開微眯的雙眼,淡淡道。
吳閻一進殿便感覺氣氛有點不對,也不想廢話,單刀直入問道。
“師兄,你讓我回來究竟有什麽要事?能否解之一二。”
思考了片刻的玄一,似是想起來點什麽,抬手指著吳閻的乾坤袋便道。
“答案卻在其中。”
這一番啞迷吳閻實在看不透,只能按照玄一的意思,淘了淘自己的乾坤袋,觀察了好一陣子,最後,他掏出了一本書,這本書他很熟悉封面上正寫著“寫給兔崽子吳閻的書”。
翻開前面幾頁吳閻先前也見過,不過之後原本空白的頁數忽然出現了許多字,上頭有一行醒目的字寫的,“文昌之行需防小人。”
吳閻看到這行字被雷得外焦裡嫩,心想著要是早知道自己也就不會如此了,往下翻了一頁,上頭只有一句話。
“陽界恐變須慎之”,吳閻見之臉色大變,連忙抬頭看向玄一,玄一便是對他投來了肯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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