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了,所有人動作都凝固了,彭怡軒臉上的笑容一僵,很遺憾的是吳閻並沒有在他的臉上看到任何的憤怒。
只見那名狗腿子鬼卒立馬,嚇得臉色鐵青,舉著傘,從腰間掏出了一塊粉紅色帕子,跑到彭怡軒面前,便伸手遞到了他的身前。
恢復鎮定繼續陰笑著的彭怡軒隨手接過帕子,在臉上擦了擦,笑意更濃了,可怎麽看怎麽慎人。
捂著自己塗上丹紅的嘴巴,彭怡軒笑得是“花枝亂顫”,一邊笑他一邊說道。
“小弟弟,你又淘氣了,這樣哥哥我可不喜歡喲~。”
隨即,彭怡軒微微轉身,眼神中閃出一股濃濃的寒意,朝著後頭使的個,立馬二鬼便擼起膀子,對吳閻一頓拳打腳踢。
吳閻瞪著布滿血絲的雙瞳,實時的緊咬著自己的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痛苦嚎叫。
片刻過後,雖然吳閻的衣服還是整潔的,有沒有什麽腳丫子,可在衣服覆蓋之下的皮膚,卻早已經一片紅一片青。
沉重的呼吸聲,瘋狂擴張收緊的胸腔,皆無時不刻不顯示出吳閻此刻的憤怒。
可不管兩鬼如何用力揮拳,吳閻卻一直一聲不吭,片刻過後,彭怡軒自覺無趣,便擺了擺手,示意兩鬼停下。
剛剛松了一口氣吳閻又重新在自己的脖頸處感覺到了一陣窒息感,而彭怡軒手中抓著打魂鞭,一直往後收,力道越來越大,最後吳閻兩眼一翻便昏了過去。
吳閻一昏,彭怡軒頓時一喜,一攤手,他手中便出現了一把血跡已乾的斧頭,下一刻,斧頭化為一道流光鑽進了吳閻別在腰間的乾坤帶之中。
“巡遊大人但是我們已經辦的差不多了,咱是不是現在立馬回府”,康飛虎撇了一眼躺在地上早已昏死的吳閻,轉頭對彭怡軒。
“善”,彭怡軒嘴中蹦出了這麽一個字,而他轉念一想,又對康飛虎慎重的開口道,“稍後的話,你應當知道怎麽說?千萬別說錯了,要不然你知道怎麽辦的?”
康飛虎一聽,嚇得一個哆嗦,撲通一聲跪在的地上,連忙說道,“屬下曉得,屬下曉得,必不負巡遊大人與左判官大人之重任。”
又過了差不多大半個小時,三鬼拖著吳閻這才回到了青雲鄉鬼衙之中。
這一路上由於吳閻不再是以魂體出現有肉身,著實比之前麻煩,並且三鬼還要提防玄一發現,所以是走走停停,這才花了大把時間。
一入青雲鬼衙,吳閻立馬便睡,可他卻是緊閉著雙眼,任憑兩個鬼卒上前將他架起,慢慢的朝著最裡頭的城隍神殿飛去。
一路上吳閻表面上看還是屬於昏死狀態,可他早已清醒,腦子裡有千般思緒纏繞其中,想想出個對策來,可他卻尋不到一個無語脫罪的由頭。
可是時間卻不等人,到頭來他們還是來到城隍殿外。
吳閻感覺自己身體一沉,二名鬼卒將抬著他的單架放在了漢白玉地板上。
彭怡軒腰間挎的橫刀立刻大步流星的朝著殿內的方向走去,守殿鬼卒一看這陣勢,立馬打開兩扇朱紅殿門,隨即,兩鬼躬身齊道。
“屬下參見,巡遊大人”
一邊走彭怡軒一邊對兩鬼卒微微點頭,臉色立刻化為苦悶便朝裡走去。
等他走上前,只見它的兩旁八鬼差,兩巡遊正正經危坐的坐在自己的椅上,眼觀鼻鼻觀心,端是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似乎我已經等他許久了。
而高坐於台上的城隍此刻面如啞迷正低著頭,右手持筆,在他面前的香案白紙上,似乎在寫些什麽。
一直樹立在城隍身旁的曹左判官一直關注著他的動向,
過去了這麽久的時間,他們的城隍老爺卻在寫著同一個字:負,辜負的負。按照常理來判斷這位城隍確實沒有一個當領導的覺悟,不懂得什麽叫做喜怒不形於色,這句話包括表情以及行為。
可在此刻城隍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啥,可是越表現得越平靜,越說明他的心裡越複雜。
僅僅單憑一個負字,曹左判官便能立馬猜出城隍對於吳閻看得有多重,甚至用辜負來形容。
而事實的確如此,目前在青雲鄉鬼衙內,城隍已經差不多處於被架空的狀態,原先還有大棒槌與遙在,正好與曹左判官一系的兩名巡遊形成對立平衡狀態。
可大棒槌與遙你被調走這種奇妙的平衡狀態被打破,初來乍到的吳閻便成為了城隍新輪培養的對象。
因此,城隍才會冒險再上一次吳閻出頭領任務的時候,開出了直升一級的籌碼。
按照他的謀劃只要吳閻能夠找到線索,並且事辦的漂亮,巡遊的位置吳閻便可當的, 結果卻被彭怡軒給截糊了。
這一下子局面就越發的緊張了,三大巡遊皆歸於曹左判官。
不死心的城隍寄厚於吳閻,本想再拉他一把,結果卻出了這檔子事兒,城隍心裡怎能不氣?
也正是知道了這一點,曹左判官便知道這一回吳閻必死無疑,他也不言語也學著下頭的陰官開始充耳不聞。
隨即,城隍沉沉的思緒便被下頭的彭怡軒給打斷了。
“啟稟老爺,罪官吳閻以抓捕歸案,在殿外等待老爺發落。”
城隍慢慢地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盯著彭怡軒數秒,才道。
“將犯官帶上來。”
隨即,便如同之前那樣兩側殿門被打開,走出了數十名手持殺威棒的鬼卒。
鬼卒們在大殿兩側站定,手杵殺威棒,齊齊拉著長音喊道。
“威武~。”
叮,叮,幾聲清脆的金鐵交撞聲,落入眾陰官耳中,道衣破破爛爛,雙手被沉重的鐐銬鎖著,眼神卻衝斥著不屈的吳閻被兩名鬼卒押著便走了進來。
一置場中,城隍手中驚堂木一拍,便沉聲喝道。
“犯官吳閻,汝可知罪否?”
與此同時,彭怡軒佯裝悲憤的臉上悄悄的露出了一抹得意。
下一刻,只見吳閻高高地昂起他高傲的頭,將自己的腰杆挺的筆直,吳閻心一橫望著高台之上的城隍老爺便道。
“屬下不知,屬下何錯之有?煩請大人容稟。”
說著吳閻強行掙脫兩名守殿鬼卒扣在他琵琶骨的鬼手,向前走了兩步。。
故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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