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9!”
“8!”
……
倒數到“4”的時候,萬文敏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然而,瞬間就化為驚愕,在他神識之中,一道五彩斑斕的雷電毫無征兆地打了下來!
大驚之下,隻來得及動用他的保命手段,4級瞬發瞬移符。
一陣閃耀過後,符籙啟動成功,但是,人卻沒傳送走!
雷術封禁了整個空間!
“轟隆……”
一聲巨響過後,萬文敏化為虛無,腳下所在的地方,更是轟出一個深達百米的巨大洞坑。
先天雷術下,萬文敏連渣都沒留下,所謂的保命手段,在先天雷術之下,不過是笑話罷了。
目睹這一卻之後,蘇陽倒抽一口涼氣!
先天五行雷術很強悍,這一點他早有預料,但威力之強,還是出乎意料之外。
等煙塵消散後,蘇陽微微歎氣,萬文敏是滅了,但還是搞不懂此人為何抓了那麽多人並種下惡念種子,其最終目的又是什麽?
這一卻,都是還是迷。
加上上次采摘玄天清幽草時遇到的襲擊,這一卻似乎都跟惡念種子有關。
一張大網似乎正在鋪開。
發現萬文敏什麽都沒留下後,蘇陽趕緊離開,剛才萬文敏說他師父自顧不暇,想必不是信口開河。
如若萬文敏所說屬實,那麽青雲門必定發生了大事!
“終於了解了一樁恩怨!”蘇陽歎氣一聲後,騎上白鶴,加速往宗門方向趕去。
正往回趕的時候,通訊珠忽然一震,拿起來一看,消息來自俞憐容,上面寫著:宗門出大事,速回。
透過神識音訊,蘇陽能感覺到一絲驚慌和不安!
按照當前的速度,顯然是無法快速回到門派的,不過他還有別的辦法。
降到地面,收起白鶴後,蘇陽拿出一枚符籙,定向傳送符。
啟動後,瞬間就消失在原地。
……
築心園,空間泛起一絲漣漪後,落下一個人,此人正是蘇陽。
人剛一出現,就見俞憐容匆忙而來。
“師弟,你去哪裡了?快走!”俞憐容說完,一把拉起蘇陽,祭起飛劍,衝天而起,直奔青雲峰而去。
路上,蘇陽趕忙問道:“師姐,究竟發生了何事?”
話剛落音,就聽宗門大鍾連響七聲。
“這是喪鍾!”蘇陽大吃一驚,有資格敲響喪鍾的,只有那麽幾人,掌門、左護法、右護法。
俞憐容沉默了一會後,道:“掌門昨夜被襲,已然身隕,這是今晨才發現的。”
“師姐,不是說掌門閉關衝擊大境界嗎?”蘇陽不解問道。
“不錯,就是在閉關時被人襲擊,連元嬰都被人掏走了!”俞憐容說到這,腳下飛劍忽然一顫,出現了顛簸,顯然很是害怕。
蘇陽聞言,臉色不由大變,驚駭不已,他雖然沒見過掌門,但是聽說有元嬰大圓滿修為,能夠襲殺他的,要麽是親近之人,要麽是修為卓絕之輩。
此時,他忽然想到前不久萬文敏所說的話,如此看來,此人所指,定然是掌門被襲殺一事。
如此一想,萬賓白嫌疑最大!
掌門管仲青是軒轅筠心在青雲門時的師父,若是他出事,軒轅筠心定然悲痛欲絕,也無暇顧及蘇陽。
蘇陽心底忽然升起一股寒意,要真是萬賓白下手,那麽他下一步肯定是殺絕與管仲青有關的人。
很快,飛雲主峰到了。
蘇陽和俞憐容直接被帶到了議事殿,走了進去後,發現已經有很多人,包括兩個護法左賓白和有琴覓夏,以及各峰峰主。
此外,還有兩眼通紅、臉色陰沉、煞氣外泄的師父,軒轅筠心。
見到蘇陽和俞憐容後,只是點了點頭。
蘇陽點了點頭後,站到了霧隱峰那一列,他注意到,有琴覓夏護法手上,拿著一個潔白的法寶,正在測算著什麽。
而萬賓白,則冷冷看著軒轅筠心。
“軒轅筠心,你跟掌門關系最為密切,昨夜你在哪裡?”萬賓白滿是嚴肅問道。
軒轅筠心冷冷看著萬賓白,聲音沙啞道:“難不成萬護法是在懷疑我嗎?這裡,就你嫌疑最大吧?”
“哼,掌門閉關之地布設有大陣,禁製重重,我是打不開,倒是你這個徒弟,也只有你,才會讓掌門打開陣法和禁製!”
萬賓白眼睛一眯:“軒轅筠心,你的嫌疑最大,所以務必交代你的行蹤。”
“都少說幾句吧。”有琴覓夏一邊打著手決操控法寶,一邊勸阻了幾句。
“有琴師妹,不知道測算出掌門的元嬰去向沒有?”萬賓白看著街白色的護法,滿是期待。
有琴覓夏搖了搖頭,道:“根本算不出來,如此情況,說明掌門的元嬰要麽被封禁,要麽被徹底滅絕,連氣息一點都沒外泄。”
萬賓白點了點頭後,轉身對眾人道:“如果誰有線索,務必向我或者有琴護法稟報,若線索真實有效,重賞!”
“此外,軒轅筠心嫌疑最大,最近絕對不能離開青雲門,否則以畏罪潛逃論!”
萬賓白臉色滿是嚴肅,不容辯駁,加之他有一種心浮氣躁的感覺,語氣特別重。
這種心浮氣躁感覺,萬賓白是在前不久才感受到的,無法找到源頭,隻覺得心頭一痛,仿佛失去了什麽。
想到這,萬賓白心浮氣躁之下,重重地補充了一句:“軒轅筠心的弟子,也不可離開宗門!”
軒轅筠心想要反駁,但是嘴巴動了一下後,雖然憤怒和悲傷,卻沒說出一句話。
她知道,跟萬賓白一個想法的,絕對不止他一人,就連有琴覓夏護法,也對萬賓白的決定沒有異議。
就在這時,一白衣弟子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聲音悲戚道:“峰主、峰主,不好了不好!”
是飛雲峰,萬家的人。
萬賓白黑著臉道:“萬冬,何事如此慌慌張張,還不嫌事情不夠多嗎?”
“峰主,照看靈魂牌的弟子說、說……”萬冬哆嗦了好一會,也沒說出具體事情來。
“哼,何事,連話都不會說了?捋順了氣再說。”萬賓白不悅看著萬冬。
萬冬深呼一口氣後,痛哭道:“峰主,萬文敏師叔的靈魂牌碎裂了!”
“什麽,你再說一遍?”萬賓白先是一愣,隨後伸手一吸,將萬冬抓了過來,厲喝一聲:“你再說一遍!”
“萬文敏師叔的靈魂牌碎裂了!”萬冬顫抖著手,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塊已經裂成兩瓣的牌子,遞給了萬賓白。
萬賓白怒目圓瞪地拿了起來,高聲悲戚道:“文敏!”
“是誰,是誰害死我兒?”萬賓白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一會後,猛地站起來,“不管是誰,殺了我兒,都沒有好下場。”
說完,也不管場合,眼中射出一道綠光,沒入靈魂牌,口中念念有詞。
蘇陽大驚,慌忙問俞憐容:“師姐,萬護法是在幹什麽?”
“萬護法和萬文敏是父子,估計在通過血脈或者其他方法,追尋凶手。”俞憐容奇怪地看了蘇陽一眼,“師弟,你怎麽了,不就是短時間內不能離開宗門嗎?”
“沒什麽,今日發生太多事情,我有些難過。”
蘇陽胡說八道了一句後,死死看著萬賓白,若是萬賓白能夠查到是他殺了萬文敏,那麽他只能逃走。
若是逃跑,往後便會陷入被無限追殺的境地。
就在這時,萬文敏的靈魂牌上,升起一團光,光團內慢慢凝聚出一個場景,像是一個谷地。
蘇陽一看,頭皮一陣發麻,毫不猶豫發動了【先天蠢笨】法術技能!
萬賓白一邊打著手決,一邊滿是猙獰盯著慢慢顯現的場景,等場景快要凝實的時候,忽然神色一呆。
“嘩啦”一聲,光團破碎,萬賓白傻愣地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傻傻道:“怎麽就破了呢?”
蘇陽忽然對軒轅筠心道:“師父,萬護法口口聲聲說你嫌疑人,我看他的嫌疑最大才是。”
頓了頓,高聲質疑:“萬護法,是不是你殺了掌門?”
“蘇陽,慎言!”軒轅筠心和婁青霜臉色大變地打斷蘇陽,剛要呵斥幾句,卻聽萬賓白說話了。
萬賓白傻傻道:“就是我殺了他的,不挖了他的元嬰,我怎麽完成任務?”
蘇陽怒喝道:“掌門元嬰在哪裡?”
萬賓白傻傻笑道:“當然是在我儲物戒指……”
說到這, 萬賓白陡然清醒,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
“好賊子!”
“該死!”
場內眾人驚怒看著萬賓白。
“好你個萬賓白!金丹以下退出去!”有琴覓夏怒喝一聲後,一揮袖子,將金丹一下修士送走後,和各峰峰主飛身上前,圍住了萬賓白。
剛要質問,一道憤怒、凌厲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了進來:“萬賓白,死!”
話音未落,一道白影人劍合一殺了進來。
是剛被送走的軒轅筠心!
“找死!”萬賓白大怒,一掌狠狠拍出,怒喝:“死!”
有琴覓夏大喝一聲:“罷手!”
“轟”一聲巨響後,萬賓白和有琴覓夏倒退一步,軒轅筠心倒飛而去,狠狠撞在牆壁上。
“砰”一聲掉下來後,又站了起來。
有琴覓夏喝止了軒轅筠心後,冷冷看著萬賓白,嚴肅道:“萬賓白,你剛才自己承認殺了掌門,現在還有什麽狡辯的?”
萬賓白臉色一變,怒喝:“剛才有人給我下了迷魂咒,你們沒發現我狀態不對?”
有琴覓夏冷冷道:“打開你的儲物手鐲,讓大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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