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三人的熱情,蘇陽正不知道怎麽決絕時,卻見傳法室又有一人走了進來,來人長得前凸後翹,很是是豔麗,嘴角微微翹起,氣質很是獨特。
女子一進來後,拓跋元青、曹衍、慕容代珊三人趕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原本鬧哄哄的場面,一下安靜了下來。
蘇陽頓時松了口氣,剛才那種不明就裡的情況,讓他很不適應,坐下後,看向女子。
女子走到傳法課桌後,目光一掃,最後定格在蘇陽身上,道:“這位新弟子,介紹一下自己。”
蘇陽站了起來,聲音洪亮道:“在下蘇陽,來自青州青雲門,今年正好20歲,往後還要仰仗大家多多照顧。”
女子點了點,道:“蘇陽,好,我記住了,我叫歐陽從雲,是你們的班導,以後有什麽事情都可以找我,好了,你坐下吧。”
頓了頓,淡淡道:“今日正好是班首換屆之時,還是按照以往的規矩來,現在班上一共有三位甲等弟子,班首就在他們身上產生。”
“那就是說,從拓跋元青、曹衍、慕容代珊三人中產生。”
話一落音,慕容代珊就站了起來:“歐陽老師,我放棄競爭。”
歐陽從雲微微皺眉後,道:“可以,那就從拓跋元青和曹衍兩位之中產生,從1號開始表決,選舉誰+理由,開始吧。”
選舉開始後,1號座位上的女子站了出來,鄭重道:“我推舉推舉拓跋元青師兄,理由是他修為高、親和裡強、有能力……,最後一點很重要,那就是,英俊!”
此話一出,整個傳法室傳來一陣哄笑,不過1號女子非但不見絲毫羞澀,還笑了起來。
歐陽從雲微微一笑後,示意推舉繼續……
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就輪到了蘇陽。
蘇陽微微皺眉站了起來,剛才的推舉出乎他的意料,拓跋元青和曹衍均推舉了他們自己,現在得票比試27:27。
現在,手上這一票至關重要,能夠起到一票定乾坤的作用。
他總算明白剛才是怎麽一回事了,三人之所以對他那麽熱情,感情早就知道會打成平手,都需要自己手上這一票。
想到這,趕緊做出決定:“我選擇棄權。”
“不可棄權,趕緊舉薦和說明理由,考慮到你剛來,可以憑借第一印象舉薦即可。”歐陽從雲不容置疑道。
蘇陽微微皺眉,看來是推脫不掉了,如此一來,無論他舉薦誰,有很大的可能會得罪另一方。
忽然想到了什麽,一拍儲物袋,掏出一塊靈材,壓扁後,一面刻上“拓跋”,一面刻上“曹”。
刻完,在歐陽從雲不耐的眼神中,高高拋起,少頃,靈材落在課桌上,“啪”的清脆聲響後,朝上一面是刻著“拓跋”的一面。
“我舉薦拓跋師兄。”蘇陽微微笑道,他雖然不怕得罪人,但是也不會無緣無故找不自在。
結果一出,拓跋元青面露喜色,而曹衍面沉似水,看向蘇陽的眼神帶著冷意。
“好,那就拓跋元青連任。”歐陽從雲宣布結果後,又道:“甲等弟子名額分配時間快到了,具體是這樣的……”
在歐陽從雲介紹下,蘇陽總算知道這個所謂的甲等弟子是個什麽東西了。
為了培養出更為優秀弟子,雲嵐仙院采取了精英培養的方式,采取的具體方式為,將弟子分為甲等弟子和一般弟子。
甲等弟子除了擁有更多的資源外,還有更高的身份地位和特權。
比如甲等弟子和一般弟子私自鬥毆,那麽甲等弟子最多被責罵幾句,一般弟子就倒霉多了,輕則罰積分,重則關押。
至於資源分配上,甲等弟子擁有優先分配權,所得資源也是一般弟子的一倍!
比如,仙院若是煉製出的上品結金丹有限,那麽甲等弟子可以優先享用。
整個雲嵐仙院,築基期這一塊,一共有23個甲等弟子名額,上中下三院,每一院最多10個,最少3個。
下院實力最差,一連好幾屆都是拿著最少的3個保底名額,剩余的20個,都被上院和中院瓜分了。
……
所有弟子聽歐陽從雲說完後,均沉默了,有人目光偷偷看著拓跋元青、曹衍和慕容代珊。
歐陽從雲猛一拍桌子,大聲道:“看你們個慫樣,氣死我了,就沒想過多爭取更多名額?光惦記著保底的三個名額有什麽用?”
發現話沒引起任何反響後,歐陽從雲臉色頓時陰了下來:“為了激勵大家,下院築基班的甲等弟子身份,將從任務考核、比鬥考核和輔修考核中擇優授予。”
頓了頓,“這一次名額分配,取消內部比試授予,誰在整個仙院考核中表現突出,名額就授予誰。”
慕容代珊站了起來,問道:“歐陽老師,這個表現突出如何界定?”
歐陽從雲淡淡道:“甲等名額的爭取看的是集體成績,誰的考核積分高,對集體貢獻大,名額就給誰,就這樣,你們反對不反對都這麽定了。”
簡單粗暴!
蘇陽微微一愣,這個看上去有些嬌滴滴的女子,脾氣竟然如粗粗暴,並且有能力這麽做,想必身份絕對不簡單。
果然,班上弟子微微一愣後,沒人敢反對,就算是修真大家族出身的曹衍和慕容代珊兩人,也只能沉默。
做完決定後,歐陽從雲淡淡道:“十天后,任務考核就要開始,目的地清幽峽谷,時間3個月,目標獵殺2級妖獸,大家有沒有信心超過中、上兩院?”
“有……”
聽著軟綿綿的聲音,歐陽從雲面沉似水,點了點頭後,道:“看來大家骨頭都軟,今日的輔修課業暫停,改為鍛體課業,我親自為你們壯壯骨!”
此話一出,眾弟子大驚。
慕容代珊站了起來,道:“歐陽老師,我父親剛晉升元嬰,馬上舉辦元嬰大典,我必須趕回去幫忙,所以……”
話沒說完,就被歐陽從雲粗暴打斷:“幫忙的話,慕容家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我重申一遍,不準請假,懂?”
傳法室內一片安靜,沒人再敢在出聲。
就連意見最大的慕容代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後,也不敢多說。
“好了,出發,目的地,鍛體操場……”歐陽從雲話沒說完,就聽一聲怒喝傳來。
“歐陽從雲,你也太過分了!”
一個乾瘦、皮膚黝黑、長須雪白的老頭,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原本如待宰羔羊一般的眾人,眼中忽然興起一絲希望,他們大多雖然不是此人的學生,但這老頭每隔幾個月,就有一次集體授課的時間, 掐指一算,今天正好事他的附魔課業。
只要老頭能夠搶回授課時間,那麽鍛體課業也就上不成了。
歐天工指著歐陽從雲的鼻子:“今日是我歐天工的附魔課業,你說挪用就挪用了?告訴你,不可能!”
歐陽從雲淡淡道:“歐老師,難不成你要跟我打架?你若打贏我,以後我的課時,你想用就用,若是不敢,就乖乖讓開。”
“對了,我只動用一隻手。”歐陽從雲伸出右手,揮了揮。
“你個人形暴龍,欺人太甚了!”歐天工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我去跟院長反映去。”
說完,飄身離去。
“有沒有想參加附魔課業的?”歐陽從雲笑吟吟看著眾弟子,目光像是狼看著羔羊一般。
沒人敢再說話。
“看來大家都一致同意我的決定,這很好,走。”說完,率先走出傳法室,直奔鍛體操場而去。
路上,蘇陽拉住拓跋元青:“師兄,這個鍛體課業有那麽恐怖嗎?我看大家都不太情願。”
拓跋元青趕緊拿著食指放在嘴巴,作了熄聲的動作後,才道:“蘇師弟,以後莫要這麽說,不然歐陽老師會跟你深入交流的,記住,我們都是心甘情願的。”
蘇陽一聽,大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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