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洋實在有些搞不明白,向芸這到底是怎麽了,明明之前的事情不是揭過去了嗎?怎麽聽口氣又變得不開心了?
“你沒事吧?”韓洋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沒事,我....我很好。”雖然向芸說的話沒有任何問題,可是韓洋卻聽到了絲絲抽泣聲,仿佛已經有了要哭的征兆。
頓時韓洋有些急了:“你別哭呀!”
“我...我沒哭。”向芸立馬說道,隨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韓洋在電話那頭再一次聽到了嘟嘟聲,短暫愣了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向芸已經又掛了電話。
沒有任何猶豫,韓洋直接再一次撥通了電話回去。
片刻之後,向芸再一次接通了電話。
韓洋立馬開口問道:“你到底怎麽了?”
“我....我只是有些羨慕。”向芸有些委屈的說道,聽話語就像是一個受到了欺負的小女生一樣。
韓洋連忙開始不斷安慰起向芸,等說了一些好聽的話,之後才問道:“你到底委屈什麽?之前的事情我不是已經給你解釋清楚了嗎?”
“不是因為這個事情啦!”向芸說道。
韓洋微微錯愕,開口問道:“那到底是什麽事情?”
“我....我只是看到你能和他們一起每天在一起玩耍,但是我卻連每天看你一眼的機會都沒有。”向芸有些抽泣的說道。
韓洋明了的笑了笑,目光變得略微柔和了許多,安慰道:“沒事,再過一段時間就要開學了,到時候我們不是就可以見面了嘛!而且我不是說過我還會來找你的,所以你不用擔心,好好度過這個寒假就行了。”
向芸沒有說話,片刻之後才開口繼續說道:“我知道,我有些困了,先睡了。”
韓洋笑了笑:“早點休息,不要想那麽多。”
向芸低聲‘嗯’了一聲後,就掛斷了電話。
把解決,韓洋松了口氣,躺在床上沒過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
.......
向芸家。
向芸是那種兩層式的別墅類型,在二樓的房間內向芸一個人掛斷了電話,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低聲對自己罵道:“你怎麽用,整天就只會哭!”
向芸的房間很大,如果此時韓洋在的話,看到整個房間的空間,一定會歎為觀止,忍不住說上一句‘這個房間居然是我房間的兩倍’。
房間的布置也是采用了向芸最為喜歡的粉色,就連窗紗都是采用了淡粉色,整個一看就知道是屬於那種女生的房間。
向芸躺在自己的淡粉色床上,一個勁的拍打著床鋪,看起來似乎有些委屈和生氣。
片刻之後,等她安靜了下來,向芸才重下披上一件外套,準備去樓下喝杯牛奶,這個習慣對於她來說已經是一件堅持了很久的事情。
如果要說到這個習慣,那最早就是起源於向芸的母親許晴。
因為許晴有這個習慣,所以也將這個習慣慢慢傳給了自己的女兒和兒子,所以向芸也漸漸養成了每天晚上都得喝一杯牛奶才會睡覺的習慣。
向芸穩定好自己的情緒,剛打開門,就愣在了原地。
門口一個略微比向芸看起來小上一些的男生,正端著一杯牛奶站在門口,正保持著偷聽的姿勢。
似乎是注意到門被忽然打開,男生立馬就糾正了自己的姿勢,尷尬的看著向芸,笑了笑:“你好呀,姐,老媽讓我上來給你送一杯牛奶。”
向芸探出自己的小腦袋在門口左右看了看,立馬把向進拉進了房間,一臉鄭重的看著他:“你剛才看到了什麽!”
向濤撇了撇嘴:“姐,你當我是千裡眼嗎?你這可是隔著一個房間呀,我能看到什麽。”
向芸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問的問題有些問題,於是連忙重新糾正過來後繼續問道:“那你剛才聽到了什麽。”
向濤看著向芸呵呵笑了笑:“聽到什麽?我該聽到什麽?”
向芸哼了一聲,伸手拉住了向濤的一邊耳朵,威脅的說道:“你說不說,如果不說信不信我馬上把你耳朵給扭下來。”
“別....別...”向濤立馬開始求饒。
向芸再一次哼了一聲,松開了手:“快說。”
“其實....其實.....剛才我真的也沒聽到什麽,我保證。”向濤把手中的牛奶放在了一旁的桌上,做了一個發誓的姿勢。
向芸有些懷疑的看著自己的弟弟,片刻之後道:“那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
“好咧!”向濤笑了笑,轉身就要走,只是走到了一半卻忽然轉頭又看向了向芸說道:“其實吧,姐你也不用那麽傷心,不就是一個男朋友嗎,你看我們班有個女生不是經常換男朋友,你要學會看開一些。”
“向濤!”向芸撕心裂肺的叫出了向濤的名字。
“姐,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向濤頭也不回的打開門就要往外溜。
向芸見了也立馬追了出去。
“你別跑!”向芸在後面喊道。
向濤哈哈笑著,回頭看了眼向芸:“你當我是傻子嗎?不跑等你來揍我呀。”
兩人相互追趕著,在二樓長廊上,穿過一件件房屋,直到來到了一樓大廳內。
“你們兩這又是在鬧什麽?能不能安靜一點!”這時或許是聽到了兩人的吵鬧聲音,向芸母親許晴走了出來阻止道。
向濤見了立馬躲在了許晴的身後,笑嘻嘻的看著向芸。
許晴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這一對兒女,都說孩子大了會懂事一點,可是自己家這一對怎麽看都不像是懂事的樣子。
“媽,我告訴你,我剛才可是聽到了一個巨大的消息,我現在就告訴你。”向濤說道。
向芸瞪著向濤,威脅道:“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向濤毫不示弱的反瞪回去。
向芸有些氣急了:“你要是敢說,我明天就把小白給.....給送人了。”
“你....你敢。”向濤一怔。
“你看我敢不敢!”向芸也威脅著說道。
許晴看著向濤問道:“到底是什麽事情?”
向濤面色有些糾結,看了眼向芸,向芸比劃了一根手指。
向濤搖了搖頭,隨即向芸又多比劃了兩根手指,向濤才點了點頭,似乎兩人之間無形之中達成了某種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