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低嗚了一聲,有些落寄。
主人讓自己守住這裡等待看住鬼嬰,或者保護。
它也沒想到會這麽長時間,一等就是一年。
陳昊見其樣子就明白了,有些失落,原以為在這裡遇見小黑能知道父母的一些線索,看樣子他是想多了。
“嗡嗡。”
這時手機發出震動,陳昊掏出手機,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居然是王富貴。
“陳大師,你在哪?忙嗎?”電話裡傳來王富貴獻殷情的聲音。
“額……有事嗎?”對於這個稱呼陳昊很是尷尬。
“也沒啥事,就是昨晚的事謝謝陳大師了,嗯,不知道陳大師今天晚上有時間沒,一塊吃個飯。”王富貴電話裡笑呵呵的發出邀請。
“不用謝,飯就不用吃了,有什麽就直接說吧。”陳昊當然不會認為王富貴打電話過來單純的就是謝他,請他吃飯。
“嗯……確實有點事想讓陳大師看看。”電話裡王富貴開口,有些緊張,怕陳昊拒絕。
“什麽事?”陳昊沒有馬上答應,鬧清楚什麽事再說也不晚,他不是什麽大善人。
“嗯……我朋友家的孩子好像撞邪了,想請陳大師過來幫忙看看。”過了一會兒王富貴才開口,聲音很輕,好像怕別人聽到似得,應該換了一個地方。
“具體個什麽情況?什麽時候的事?”
“嗯,大約一年前的事情,神智好像出現了什麽問題,去醫院什麽毛病也查不出來,原因好像是玩了一個遊戲,好像就什麽狼人殺。”電話裡王富貴一字一句的說道,像是在回憶。
又是狼人殺,再次出現了,陳昊沉默。
王富貴所說的那個狼人殺遊戲應該和自己所收到的邀請函是一回事。
那個活潑理科女變的孤立自閉。
剛入職上進的小警員變得殘忍。
善良溫柔的美女幼師變得暴力。
愛冒險的張江變得膽小。
每個人好像都發生了極端的變化。
這是他遇見的第五個玩家,陳昊來了興趣,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麽?
“陳大師?”王富貴見自己說完沒了回應,小心翼翼的喊到,心想不會拒絕自己了吧?
難道說陳大師聽過,也解決不了?很嚴重?
“好,人在哪?我等會就過去。”陳昊決定過去看看,這個玩家有什麽樣的改變,能否了解到什麽。
還有,他也想問問王富貴是如何得到兩個鬼嬰的,或者說兩個鬼嬰去怎麽跑到他店鋪瓷娃娃裡面的。
“現在嗎?”王富貴一愣,他沒想到陳昊這麽雷厲風行,都沒準備好給陳昊接風洗塵呢。
“對,我晚上還有事。”陳昊打算晚上再來邯鋼醫院看看,白天確實什麽也沒發現,他來只是為了先探探路。
“好,我現在就聯系我朋友,一會短信告訴陳大師位置。”王富貴說完就掛掉了電話,然後立馬給自己的朋友打電話,讓其準備迎接陳昊的到來。
掛掉電話,陳昊又再嬰兒滯留室靠近窗戶的位置發現了用粉筆描繪出來的一個人的模樣
“這是院長自殺的地方嗎?”陳昊看著成年人大小的圖案,叫不出來專業詞。
又再次查看了一翻,沒有什麽發現,陳昊決定先去看看那個狼人殺第五位玩家。
晚上再過來,也許能遇到其他鬼嬰兒。
拿定主意,陳昊先是讓兩個鬼嬰回到瓷娃娃裡面,又把鬼娃和王長生喚回了手機打算帶著小黑離開。
來到大鐵門處,陳昊發現小黑居然不走了,在那裡注視著他,像是再告別。
“你還要留在這?”陳昊有些不解。
小黑‘喵嗚’叫了聲,像是再回應陳昊的話,轉身朝醫院內跑去。
“喂。”陳昊喊了一聲,小黑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他也沒有追過去,反正他晚上還用再過來,先讓小黑在這這裡呆一下午。
等到晚上再來的時候無論如何也要把小黑帶走,這裡太危險不安全,雖然小黑再這裡呆了一年都沒事,他還是不放心。
畢竟生死就在一瞬間,人快快樂樂過了幾十年,不是說沒就沒了?
只是他心中更加好奇自己的父母給小黑交代了什麽?讓他一步也不離開。
出了邯鋼醫院陳昊來到大路邊,看著穿梭不息的車輛,他很鬱悶。
沒有公交車也就算了,等了約快半個小時也沒出租車。
叫了滴滴打車,居然沒有一個人接。
“這地方有這麽偏僻?一輛出租車也沒?”陳昊吐槽著,陳好只有用自己的雙腳沿著通往市區的路邊走。
其實他不知道,西環這地方本來就人煙罕至,經常鬧出鬧鬼的傳說,一般出租車司機很少往這裡跑。
再陳昊雙腳快走廢時,終於遇到了一輛出租車,他感動的快哭了出來。
上車後告訴了司機王富貴發給他的地址,是一家大酒店。
很快出租車進入了市區停在了酒店門口,下車時陳昊多付了一些錢,打車太不容易了。
惹得司機大叔直誇陳昊人好。
進入大廳陳昊看著裝修豪華的酒店,穿著豔麗的客人,一身休閑裝束的他有些格格不入。
感歎有錢真好,自己啥時候才能來的起?
“先生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陳昊正打算給王富貴打電話時,一道聲音響起,
“有約。”陳昊對接待笑了笑,便撥通了王富貴的電話。
響了不到兩下就被接通了,看樣子王富貴等待多時了,陳昊告其他自己到大廳了,打算詢問再哪個房間。
還不等他開口王富貴告知他馬上下來就掛了電話。
等了片刻後陳昊就見到王富貴朝自己走來,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中年男子,一身正裝,看上去很不凡,只是眉目間有一絲愁容。
“陳大師,這裡。”王富貴邊走邊大聲的喊著,惹來周圍異樣的目光。
大師?什麽鬼?世外高人?
周圍的人看猴子一樣打量著陳昊,一臉的好奇。
陳昊一臉黑線,嘴角抽搐,搞得自己是個神棍一樣!
但是陳昊還是臉不紅心不跳,無視周圍的目光,既來之則安之,對王富貴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很不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