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軍再次猛吸了幾口煙,掐滅再煙灰缸裡,一臉的愁容。
陳昊看著桌上的兩張照片陷入了沉思,到底哪個真哪個假?
一個是調查出來的老公,一個是受害人親口說的老公。
讓他有些懵,心想李紅該不會拿錯了吧?
“走,去王長生公司看看。”羅軍拿起桌上的照片,打算親自跑一趟。
出了辦公室羅軍找到剛才的小警員要了地址,順便讓其再查詢下龍湖小區那個2804住戶的信息。
打算直接去其公司詢問情況。
這次兩人沒有打車,直接從局裡開了一輛。
半個小時後二人駕車來到王長生的公司,來到大廳羅軍對前台小姐亮出了身份表明了來意。
前台小姐二十多歲,拿起電話詢問了下。
“兩位,請跟我來。”放下電話,前台小姐漏出職業微笑,看來是允許了。
二人隨前台小姐乘坐電梯來到六樓,前台小姐領著陳昊二人來到302前敲了三下:“張秘書。”
幾秒後房門打開,是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年紀二十七、八歲的女子,給人的感覺很是精明能乾。
“兩位好,我叫張莉,老板的秘書。”張莉伸出玉手。
“羅軍,刑偵支隊重案組的,這位我的助手陳昊。”羅軍收回手。
陳昊無語,我什麽時候成你助手了,但還是和張莉握了握手。
“兩位還有什麽需要了解的嗎?”張莉給二人各自到了杯水,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她有些不解,自己經理犯了什麽事?中午的時候來了一波警察,這會兒又來!
“這人認識嗎?”羅軍拿出李紅的照片,看看公司的人是否認識。
“這是我們老板的愛人。”張莉欠身看了看,眼神有些不爽,一臉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確定嗎?”羅軍皺眉,那另外一個人是誰?
“當然確定,我們公司的人都認識。”張莉回應,這有什麽不確定的。
“那這個人呢?”羅軍點點頭又拿出陳昊給的那個照片。
張莉再次欠身看了看思索了會兒然後搖搖頭,她確實沒見過照片上的中年男人。
“聽說王……們老板半個多月沒來上班了?不知道幹嘛去了嗎?”羅軍問道,這麽大的公司不要了?
“是的,一般情況下我們老板來了也沒什麽事,小事情我們都能處理,至於老板幹嘛去了,不是我們這些下屬該過問的。”張莉很懂的做下屬的分寸,不該問的不會問,要不然她也不會年紀輕輕當然老板的秘書。
“好的。我了解了,你們經理回來請盡快聯系我們。”羅軍起身留下自己的電話,他打算去問問王長生的父母。
“對了,我剛才聽你說你們公司都認識你們老板的愛人,她經常來公司嗎?”陳昊問了不鹹不淡的問題,難道李紅沒事天天來公司?
“基本不來的。”張莉回應。
“啊?那你怎麽說你們公司的人都認識?”陳昊這就不懂了,難道王長生是個炫妻狂魔?天天在公司拿著自己妻子的照片說多麽多麽好?
隨後陳昊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他在王長生的辦公室裡沒看到一張李紅的照片。
“這……”張莉面漏難色,這是領導的家務事,她可不敢亂說,萬一到時候領導知道了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有故事。”
看張莉糾結的表情,陳昊就知道有內幕,看向剛站起來的羅軍。
羅軍心領神會:“知道什麽就說什麽,不要有隱瞞。”
“身為老板的愛人,引起大家的注意很正常吧。”張莉漏給出一個很大眾的理由,但是陳昊能看出來,她明顯是不想說,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
“李紅昨天墜樓死亡了,奧,李紅就是你們老板的老婆。”羅軍指了指照片,懶得和她玩文字遊戲。
張莉瞬間站了起來,嚇得花容失色。
“現在可以說了吧?”
張莉有點愣神,臉色有點蒼白,喝了一口水:“老板和他老婆的事整個公司都知道,大約半年前,老板的老婆就隔三差五的來公司鬧,逼著老板離婚。”
“離婚?因為什麽?”
“這我就不知道了,有說老板有外遇了,也有說李紅榜上了大款,什麽謠言都有。”張莉回應。
“那你們老板什麽態度?”陳昊現在猜想李紅昨天是不是真的給錯自己照片了?
也說不通,這麽重要的事,怎麽可能拿錯,再說他包裡怎麽會有別的男人照片?
難道李紅和王長生離婚就為了那個男人?
“老板當然不同意!誰知道老板怎麽想的,整個公司誰不知道老板不但人好,還有才,三十多歲就有自己公司了,也不知道李紅有哪裡好的。”張莉有些埋怨,嫌棄看了眼李紅的照片,好像完全忘記剛才聽到李紅墜樓生亡時自己被嚇得時候。
“張小姐還沒結婚吧?”羅軍笑了笑, 這張莉明顯看上自己老板了,有錢有才人還好,照片上的王長生看著長的也不錯。
“沒有呢。”回答完,張莉愣了下反應過來:“警官問這個幹嘛?和你們查案沒關聯吧?”
“就隨意問問。”羅軍再次站起身說道:“謝謝你的配合,一有你們老板消息及時聯系我們。”
二人出了王長生的公司,打算前往2804住戶所在的公司,剛才羅軍已經收到了屬下發來的資料。
2804的住戶名叫何健,在一家網絡公司上班,是個程序員。
還好的是王長生的公司離何健所在的網絡公司不遠,十幾分鍾的路程,下班之前能趕到。
來到何健所在的公司,找到了經理,示意他找來何健。
當經理知道二人是警察時,還以為何健犯了什麽事,羅軍趕緊解釋說隻是了解下情況,和其本人沒有關系。
為了不給何健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詢問是否可以找個單獨的房間,經理一口應了下來。
房間內陳昊二人等了不到一分鍾,經理就把何健帶來了,自己便退了出去。
年齡不大,二十六左右,一身休閑裝,頭髮有點亂,非常符合大部分it男的形象。
“你們是?找我有什麽事嗎?”何健顯得有些拘束,也很靦腆。
羅軍把來意說了下,何健聞言臉色當時就變了,很是蒼白,額頭有著冷汗流了下來。
然後何健告訴他們一個關鍵的消息,在凌晨時分他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然後早上上班時就發現有人墜樓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