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再說。”
陳昊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說實話他心裡也沒有把握,走一步算一步。
來到楊震家,還是有著腐臭的味道襲來,相必自陳昊上次走之後就沒有打掃過了。
進入到楊傑房間,後者還是蹲在牆角沒有任何反應。
“你們先出去等消息吧。”來到大廳陳昊對著等待的楊震等人說道,一會兒難免出現什麽變故。
為了安全起見,人越少越好,他對鬼獄的家夥忌憚的很。
楊震等人出去以後,陳昊便是把窗簾全部拉了起來,遮住了陽光,屋內變得昏暗了下來。
拉開背包的拉鎖,小黑的腦袋從裡面露了出來,緊接著一到黑影也竄了出來。
“蒙死我了快。”王奇吐槽,來之前陳昊讓其附在了唯一還沒有破碎的瓷娃娃上,是買給鬼娃的那個。
“這是哪?你說的鬼獄的家夥在哪?”
出來之後王奇唧唧歪歪在屋內晃蕩著說個不停,當陳昊把鬼娃叫出來後這家夥才閉嘴安穩下來。
“那家夥就在那個屋裡。”陳昊指了指楊傑的房間,王奇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察覺到有任何鬼物的氣息,投去詢問的目光。
陳昊見狀便是把上次的事情簡述了一遍。
“附在活人的身體裡?怪不得察覺不到……”王奇面露古怪。
陳昊點點頭,這不就是所謂的鬼上身嗎?有什麽不妥嗎?
“走,進去看看。”王奇率先推門走了進去。
“果然是他們。”
進入房間後王奇說了一句讓陳昊摸不著頭腦的話。
他們是誰?鬼獄的家夥?自己不是說過了嗎?
為何王奇的表情會是這般……好像以前見過一樣,便是問了出來。
“你對鬼獄他們還不是很了解吧?”王奇沒有回答,而是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陳昊點點頭,他確實小白一個,知道的並不多。
“在雲海市區有一鬼府,而這鬼府之內有七大獄主,各自掌控一片鬼獄,而眼前這家夥體內的家夥是來自恐獄。”盯著楊傑,或者說他體內的家夥,王奇徐徐開口。
“恐獄是什麽?”陳昊不解。
“恐字自然代表著恐懼,是人都會有恐懼的心理,只是每個人的承受能力不同,眼前這人想必膽子應該膽子應該大的吧?”王奇自然說的是楊傑。
“算是吧!那又怎麽樣?”陳昊想了想給出了這麽一個答案,在知道去狼人殺俱樂部會出事的情況下,還一味的去探索,如果不是傻子,只能說膽子大,勇氣可嘉。
“你知道鬼獄的存在為了什麽嗎?”王奇再次開口。
“永生?”陳昊不確定的回答,上次來時楊傑就一直提這個問題,再邯鋼醫院遇到楊斌時對方也有意無意的提到過。
王奇笑了笑說道:“看來你並不是什麽都不了解,還是知道知道一些事情的,但是……你認為可能嗎?”
陳昊思索一番,隨即搖搖頭,即使是變成鬼也做不到吧,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事。
“傳言,人死後頭七一過了卻心願將會前往地府,走過奈何橋,喝下孟婆湯,忘記今生今世,輪回來世,這不是傳說,而是真實存在的。”
王奇繼續解釋道:“為何如今這種事對人們來說覺的是假的不存在的,太虛無飄渺,認為在神話故事中才會出現,其實不然,如果真沒有的話為何會從古至今的流傳下來呢?”
如果不是最近經歷了太多匪謎所思的事,
如今又是一隻鬼在和他說,他斷然是不會信的。 心中很是震驚,他忽然發現他對這個世界太陌生了,很多事情需要他去探索了解。
現在想想也是,沒有的東西,不切實際的事情不可能流傳成千上萬年,直到如今。
那麽為何人們對這個事情越來越淡化了呢?
看出陳昊的不解,王奇繼續說道:“人間對這種事越來越淡化,也能夠理解,畢竟孤魂野鬼越來越少,那是因為世界在進步,華夏在進步,人間在進步,地府當然也在進步,正在高速的發展著。”
“如今的地府對於尚在人間逗留的鬼魂管理的越來越苛刻,人死過頭七必下地府入輪回,畢竟人鬼殊圖。”
“不對呀?你怎麽還留在人間?沒去輪回?”陳昊想到了一點,你這家夥死一年多了怎麽如今還好好的再這裡和我說這些?
不是早該投胎去了嗎?
“咳咳……我這不是要留下來幫你對付鬼獄嗎!”
王奇解釋,隨後臉色一怒:“你聽不聽?不聽拉倒。 ”
額……陳昊眨眨眼,你不想解釋就別解釋,那麽凶幹嘛,心想該不會地府不收你把?
‘咿呀’,陳昊是沒說話,一旁的鬼娃呲牙咧嘴不幹了,很不滿意王奇對陳昊的態度,凶什麽凶,你算什麽東西?
信不信吃掉你?
王奇臉色一變,下意識的朝後飄了飄,陳昊抱住鬼娃,示意王奇繼續說,他想知道這和鬼獄有什麽關聯。
王奇頓了頓,也許礙於鬼娃的存在,解釋了自己沒有投胎的原因,說道:“我之所以沒有投胎,因為我沒有家人,是個孤兒。”
陳昊一愣,覺得王奇有些可憐,也有些不懂這和他不能投胎有什麽關系,孤兒就不能投胎?
也不對呀,孤兒也是有爹媽生。
“鬼魂是無法自行前往地府,也不是人剛死就有電視中那樣有牛頭馬面來勾魂,而是人間的親人給死者辦理喪事的同時也算是在地府傳達著消息。”
“正如你聽到的,喪事過後,也就是頭七過後,地府就會派當地的鬼差來引渡,而我因為沒有人為我辦理喪事,所以沒人幫我引渡投胎。”
“如今每個人死後基本都會辦理喪事,所以人間的孤魂野鬼越來越小,地府也不會大肆的派鬼差上來掃蕩,只會在每年一度的鬼門關大開時來陽間引渡孤魂野鬼。”
“而我死時錯過了引渡,等待來年時,我已經跟隨了你的父母,也不知道你父母和鬼差說了什麽,就把我給留了下來。”
王奇還想繼續說下去,牆角的‘楊傑’忽然站了起來,發出難聽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