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不是幻象,剛才的一切又該如何解釋呢?
小黑他們是否就在自己身邊,如何感應不到。
“也可能這家夥的能力比王長生強大,不拘泥於腦海中所想,也有可能影響自己所看到的,造成似幻非幻。”
腦海中不斷的猜測著,陳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驗證他的猜測。
雙眸閉上的那一刻,周圍的暗紅色鬼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
再次喊了喊鬼娃小黑,還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重複著剛才的動作,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朝一旁摸索著,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陳昊的內心有些焦躁起來。
“不能慌,著急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陳昊調整心態,雙眼緊閉,看不到摸不到,他就那麽靜靜的現在那裡,只有他均勻的呼吸聲,如同心臟跳動一般。
站立了不知久,陳昊感覺身體似乎有些麻木,他聽到了一絲動靜,很微弱,不仔細聽的話根本察覺不到。
慢慢的,聲音越來大,或者說越來越清晰,由遠及近,好像就在自己的面前。
“喵。”
一聲貓叫聲突兀的響起。
“小黑?是你嗎?”
陳昊驚喜的喊道,沒有得到回應,眼眸動了動,他謹慎沒有睜開雙眼,如果是小黑的話不可能不理會他。
“小黑,不要亂跑。”
一道聲音再次響起,深沉帶著磁性,是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這句話聽在陳昊耳裡,他猛的睜開了眼睛,這聲音他在熟悉不過了,那是他失蹤一年的老爹的聲音,他不會聽錯。
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周圍不再是暗紅色的世界,是一個長長的走廊。
走廊中,一對中年父母帶著一隻黑貓,緩慢的行走在其中。
陳昊平靜的心靈被打破,激動不已,那正是他失蹤一年多的父母。
“爸,媽。”
陳昊喊道,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著,格外的清晰。
那夫婦好像沒有聽到一般,繼續朝前走去,時不時交談著什麽。
沒有得到回應,陳昊感到焦慮,拔腿朝前跑去,腳步聲響起,可是無論他如何加快自己的步伐,離父母的距離始終不曾縮短。
“砰。”
由於跑的太快,腳步一滑,一個不慎趴在了地面上。
“爸,媽。”
抬起頭望著自己父母的背影,陳昊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為什麽!
為什麽不理我!
為什麽就是追不上!
雙手握拳用力的捶擊的地面,發出咚咚的聲音,不一會兒,雙手布滿了鮮血。
雙手傳來的疼痛讓他清醒了幾分,腦子裡閃過一絲念頭,這是假的。
對,這是幻想,這不是真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在楊傑的房間,這一切都是鬼獄的那個家夥所製造出來的。
再次抬起頭看向父母的背影,他驚奇的發現自己和父母的距離並沒有拉大。
雙手撐著地面站了起來,冷靜下來以後手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吸了口冷氣。
“為何幻象疼痛這麽真實?”
陳昊看了看自己留著鮮血的手背,再次看了看父母的背影,還是那麽遠的距離。
自己明明沒有動,父母和小黑在行走,為何距離不發生變化,父母好像在原地踏步一樣。
他看向走廊四周得到牆壁打算尋找一些參照物。
由於陳昊剛才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父母的身上,
待他打量起這走廊時才發現這裡居然的邯鋼醫院的四樓。 熟悉的走廊過道,還有那個被燒的漆黑的牆面。
“為什麽會是這裡?恐獄的家夥想要幹什麽?還是這是自己心中所想才會見到眼前的一切?”
陳昊皺眉思索著,說實話自從他在這裡遇到小黑後確實內心深處認為父母的失蹤和這裡有關系。
他猶豫著要不要再次閉上雙眼,這一切的一切是否就會消失?
他內心掙扎著,雖然知道這裡的一切都是假的,不存在的,其實他還在楊傑的房間裡。
可是父母是那麽真實,那一舉一動,走路的姿勢,他甚至感覺可以清晰的看到父親在扭頭與母親說話時臉上那淡淡的微笑。
他不想失去這一切。
“我不能自己欺騙自己。”
許久,陳昊搖搖頭,不舍的看了看自己父母的背影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當他再次睜開雙眼時,眼前的景象不是想象中楊傑所在的房間,也是那暗紅色的世界。
“怎麽還是這裡?”
陳昊發現自己還在邯鋼醫院的四樓,還是在走廊裡,只是自己所在的位置變化了,出現在了嬰兒滯留室的門前。
“什麽情況?我的猜測是錯誤的?這幻象不是我心中所想形成的?”
陳昊輕輕的推動了眼前嬰兒滯留室的門,讓他沒想到的居然是推開了,他本想就打算試試的。
滯留室的景象和他見過的一樣,六個被燒黑的嬰兒床靜靜的擺放在那裡。
他再次見到了自己的父母和小黑, 只是在他們的面前多了一個中年男子,身穿白色的大卦,應該是個醫生。
他們在交談著什麽,聽不清楚,陳昊聽不清,他試著向前走了一步,如同他猜想一樣。
近在眼前的門檻就好像隔著十萬八千裡般,他進不去。
又嘗試這喊了一聲,還是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看著那身穿白大褂的醫生,面貌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能大概看清個輪廓。
朦朧間陳昊決定好像在哪裡看到見過,跟熟悉,但是腦子裡就是想不出來有這麽一個人。
“難道是他?”
陳昊忽然想起來自己在哪裡見到過了,是在一樓大廳的牆上,哪裡掛著每個醫生的簡歷。
而這個白衣大褂的醫生和一個簡歷很是相似,那就是在自殺死去的邯鋼醫院院長。
“這真的是幻象嗎?”
陳昊的內心猶豫,如果說自己的幻象中出現父母它可以理解,邯鋼醫院他也可以接受。
那麽突然出現個院長是什麽鬼?自己只知道他的存在而已,按理說不應該儲物外自己的幻象中。
“不,一定是假的,都是幻象。”陳昊察覺到自己剛才的想法,一振後怕,如果自己內心動搖了這不是幻象,真的就著了恐獄那家夥的道。
“我得想辦法回到現實,該如何做呢?”
陳昊覺得自己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在他思索這個問題的同時他注意到屋內自己的父親和院長發生了爭吵。
雖然聽不到他們講話,可是院長猙獰的表情和他父親的動作,陳昊確定他們發生了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