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個人加一萬,贏了鬼囚,我付你一萬。”彭康在場外抬抬手,司北扭頭看他,彭康笑道,“這價格可以了吧?”
“我也再加一萬好了,贏了我,拿走。”鬼囚邁進拳台,盯著司北說道。
司北一下就注意到了鬼囚中指上的戒指,這戒指他實在是太熟悉了,現在他的系統背包裡還躺著一枚樣式一模一樣的!
“支線任務刷新,宿主遭遇瘟疫之源三十六支傳人!請宿主戰勝對手,並在戰鬥過程中迫使對方使用傳承秘術以確認對方身份。任務獎勵:技能點4點,自由技能熟練度2000點,銀質抽獎硬幣1枚。”
“行吧,不過我可沒錢和你們對賭。”司北神色如常地應下,如同是被兩萬點的賞金打動了一般。
“我要上咯。”鬼囚說到“要”的時候,人已經猛地竄向司北!
好快的速度!
司北之前交手過的對手當中,以曹洛邇的速度最快,鬼囚卻比曹洛邇還要快出一線,而且身體的柔韌性也更勝曹洛邇!
但此時的司北也不是入學考試時能夠比擬的,縱然【持戒】都在冷卻之中無法動用,僅憑【蟬先覺】司北也不懼鬼囚!
“嗯?”
鬼囚驚疑一聲,他對自己的速度非常有自信,按照自己的想象和上一場對司北的觀察,司北應該無法跟上他的速度,他可以直接完成背身鎖喉。
可事實的情況是,司北對他的行動好像了如指掌,先一步架起手臂擋住了他鎖向司北喉間的一抓。
鬼囚是個陰狠謹慎的性子,司北意外地擋住他的進攻,讓鬼囚謹慎地退開幾步。
司北則是有苦自知,【蟬先覺】的預知效果有5秒CD,以鬼囚的實力,司北大約可以預知他一秒內的行動,有預知配合的時候,他當然沒問題,沒有預知的時候,他就無法跟上鬼囚的速度了。
司北當然不能讓鬼囚試出他的底牌,悍然主動迎上了鬼囚。
兩人對拚在一起!
黑拳之所以讓那些酒客血脈賁張、如癡如醉,不就是想看得這樣拳拳到肉的對拚?哪怕是異能者,在拳台上不允許使用主動異能,也只是擁有超越常人的身體素質而已,這反而使拳賽更加血腥刺激。
鬼囚能迅速冒頭成為拳台黑馬,確實是有過人之處的,不僅是速度快,鬼囚的手掌非常鋒利。
是的,鋒利。
鬼囚的手掌就像一柄鋒利的鋼刀,能夠輕易切開魂力防護,在司北的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短短數秒內,兩人交手數十次,喘息著退開。
司北看起來更狼狽一些,身上綻開十幾道血口;鬼囚則捂著自己的肋部,剛才的交手中,他被司北轟中一拳,感覺五髒六腑都要移位了,也是難受得不行。
“虛弱之觸:少量降低目標身體素質,可無限疊加,每次通過物理接觸觸碰目標,依據目標體質不同,有一定概率轉化為【奪壽之觸】,使施術者能夠持續汲取目標生命力和魂力。【心之火】對該狀態具備一定抵禦能力。”
“宿主通過秘術【虛弱之觸】確認對方傳承為【奪壽鬼】!”
“宿主完成支線任務分支,獲得獎勵:技能點4點,自由技能熟練度2000點,銀質抽獎硬幣1枚。”
“宿主觸發了後續支線任務分支:弑鬼。任務目標:宿主自行從以下三種方式中選擇:(1)擊殺鬼囚;(2)收服鬼囚,探知鬼囚身後的傳承;(3)暫避鋒芒,跟蹤調查鬼囚。任務獎勵:依據宿主選擇不同發放,如果宿主選擇(2)(3)選項則需要完成後續任務後一並發放。
請注意:宿主處於持不殺生戒狀態,選擇選項(1)需宿主自行承擔持戒反噬。”司北在腦海中審視著狀態欄和一連串的系統通知。
【奪壽鬼】!鬼囚是奪壽鬼的傳承者!
司北沒想到他會這麽快就遇到瘟疫之源三十六支傳承的傳人,更沒想到,遇到的第一個就是自己便宜老爹讓自己小心的三支傳承之一,奪壽鬼!
那還有什麽好說的,戰吧!
司北從背包中取出一頂紅色鴨舌帽戴上,裝配上【水管工】稱號,單手拎著【薩博的水管】,最後塞進嘴裡一把金針菇嚼了幾下,呸地吐掉。
【蟬先覺】,預判!鎖定!
紅色的帽簷、白色的T恤、鏽跡斑斑的水管,殘留著幾分稚氣的臉龐,鋒利如剃刀的眼神!
鬼囚臉色變了變,他能明顯感覺到這次撲上來的司北有了很大的不同,仿佛掙脫了枷鎖的猛虎,拋開了顧忌,殺氣四溢!
本來他是不想殺掉對手的, 彭康的叮囑還在其次,最主要的是他從司北的身上感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那是他曾經有過一次的絕妙體驗,他本想在拳台上留下司北一條命,然後用【奪壽之觸】吸乾司北,那將給予他最大的提升。
但是現在,他知道,他如果再留手,死在拳台的只會是他!
鬼囚不是第一次面對【蟬先覺】的預判效果,盡管他不知曉具體原理,但他已經有了自己的經驗。
在最初面對司北的1秒多時間內,鬼囚會盡量放緩出招,采取守勢,以防守和牽製為主,因為他發現在這個時間段內,如果他搶攻,只會把自己的破綻暴露在司北的攻勢下,反而失了主動。
鬼囚錯就錯在,小瞧了司北在【水管工】狀態加持下的力量,低估了司北手中那根不起眼的水管,更無法想象一個從八歲起就孤獨地在末世中掙扎的孩子會如何的狠厲!
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面對司北劈來的水管,鬼囚右掌如刀直刺司北胸口,左臂上抬去招架水管。
以鬼囚的搏殺經驗,任何人在面對胸腹要害可能受襲的情況,都會下意識地留力防守,到時候他就可以順勢抓住司北的水管,就勢反攻!
但是他沒想到,面對他右掌刺過去的手刀,司北面色冷酷,竟是絲毫不為所動,只是憑借蟬先覺的預判,稍微側了側身子,避開了左胸的心臟。
右手的手刀直刺入司北的左胸,應該是刺中了動脈,溫熱的鮮血噴了鬼囚一臉,但鬼囚絲毫沒有重創對手的興奮,他的心中隻覺得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