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風格我演起來果然太假,連你都騙不過去。”司北放松下來,點上煙,“我先說明我為什麽不交出你,我剛才表現雖然誇張,但說的有一半是真的吧,算不上愛,但我們好歹……咳咳,在我心目中,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會用自己的女人去換功勞。原因就這麽簡單,你愛信不信。”
“哼,大男子主義!”趙汀涵小聲嘀咕著,“不僅是個渣男,還是個直男,哪個女生要是喜歡上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至於風險和報酬的問題,”司北斟酌了一下,決定將事實稍微修飾一下告訴趙汀涵,“其實我沒有風險,我幫你發送訊息的事給偵緝局報備過,我的目的只是找到諸葛,我身上帶了定位器,只要我確認諸葛的位置,偵緝局就會發動搜捕。偵緝局自始至終最感興趣的都是諸葛。”
“你……”趙汀涵這次變了臉色,憤憤地一跺腳,轉頭就要往回跑。
司北一把抱住趙汀涵,吼道:“你瘋了嗎!你以為諸葛不清楚?他現在早不在裡面了,裡面只有偵緝局的天羅地網!你現在回去,和自投羅網有什麽區別!你真以為偵緝局抓不到你嗎?”
司北放開了趙汀涵,話音轉冷:“我已經做到問心無愧,諸葛是否會落網看天意好了,你想怎麽選,我都不攔你。最好是你被當場格殺,我省得多一份牽掛。”
趙汀涵不動了,茫然地望著司北:“你到底想把我怎麽樣?你到底要我怎麽樣?”
司北歎口氣,轉身揮手:“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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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日子總顯得格外漫長。
司北閑下來了,一切已經安排就緒,司北只要等待結果就好。
這注定是一段不平靜的日子,下城極道勢力的版圖劇變,明王遭受偵緝局重點打擊,損失過半地盤,兩座軍械工廠和一座研發中心一同易主,原本隻算是小字輩的小鬼阿賓強勢崛起,鯨吞明王的地盤和產業,實力膨脹的水準遠遠超過了新秀的標準,儼然比他的拜門大佬李仁更具氣象;極道大佬林琛頻頻出手,幾近瘋狂地走私,偏偏躲開了緝私處每一次重點打擊,擭取了巨額利潤;反抗軍在D區策劃暴動,然而仍舊是虛晃一槍,借著暴動的時機,襲掠了特置部在E區的秘密倉庫,劫走各型機甲三十余台,震驚內閣。
水面之下,常人的視線之外,暗湧紛至遝來。比如,警部高層召開臨時會議,專題討論緝私處可能存在的泄密情況,偵緝局副局長金城羽一力主張從嚴徹查;再比如,在反抗軍暴動之前,一艘不起眼的浮空艇就離開了下城的港口,搭載的客人只有兩位,一個黑瘦老頭和一個短發少女;還比如,百無聊賴的司北摸魚回了一趟第四警院,不是回去看望教員,而是在門口的包子攤點了一籠包子吃得滿嘴流油。
包子鋪的老板,出身洪順館的胖子一臉苦色坐在司北對面,語氣近乎哀求:“哥!我叫您哥行嗎!我是真的沒有位階差不多的同門和朋友了!這一年來,我帶了十幾個同門來找你,全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我現在快被同門當作叛徒了,勾結外人,戕害同門。”
司北笑眯眯地咽下包子,喝了口稀飯送了送,充滿感激地對胖子說道:“十二個。加上你一共十二個你們洪順館的人來找我麻煩,全被我打回去了。我很納悶你的師父師伯們怎麽想的,既然四階搞不定我,那就派五階來啊。”
司北是真的感激胖子,這一年來持之以恆為他送分,司北從洪順館身上整整賺到72點技能點和48000點技能熟練度,
還有十二枚銀質抽獎硬幣,專項積分累計到了56點,這簡直是送溫暖的親人啊!司北能不感激嘛!司北現在猶豫的是,是否要現在結算支線任務的獎勵,這任務他做了一年了,胖子找來的對手除了一個五階全是四階,司北覺得胖子身上沒什麽潛力了,又怕貿然主動招惹洪順館會惹來不可力敵的對手,最重要的是司北很快要離開白玉京,想著這件事得有個說法,這才過來試探胖子。
另一邊,胖子心裡那叫一個苦啊,最初他攤上這活,門裡同輩很是有不少人說閑話,一個二階的小家夥(司北當時二階)那不是手到擒來?可是洪順館的年輕人們大概忽略了,要是司北是一個普通的二階,憑什麽讓米八鬥青眼有加傳授真法?又憑什麽隻學了一遍,就掌握了這門頂級魂力應用技巧?【乖離自在·大辟無常】能被洪順館的老家夥們惦念有加的又豈是那麽容易學的?
後來,胖子碰壁,還在看守所裡待了半個多月,門裡幸災樂禍的人不少,都盼著有自己一展身手的機會,而胖子果然是個老實人,聯絡同門找回場子, 大好的機會拱手讓人!
再後來……胖子現在回了洪順館就像瘟神回家,人人躲著,胖子喊人,師兄弟們全當沒聽見,一個個落荒而逃……
“那不是……那不是顯得我們門中無人嘛……”胖子囁嚅道。
“這樣吧。”司北思索著說道,“你帶我去見你門中的長輩談談,這事這麽拖著也不是個事,總得有個說法。”
這個時機去找洪順館是司北深思熟慮的結果,從洪順館的反應來看,還是要臉的,直接動用高階異能者襲殺司北的可能微乎其微,而且洪順館多少要顧及米八鬥的面子,他們的目的是【乖離自在·大辟無常】,殺了司北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之前司北不敢去主要是怕洪順館順勢把自己扣下,搞個軟禁什麽的,慢慢逼問自己。現在司北參加了“靖成”計劃,不日就要去往迦百農,要是被洪順館扣下了,自然有趙承宇去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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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順館的本部就叫洪順館,上城最有名的食府。
繞過賓客不絕的前堂,穿過熱火朝天的後廚,這座遍植竹木的後院才是洪順館的核心所在。
洪順館的待客之道頗有些特別,不僅有茶水點心,還擺上了冷碟熱肴,像是生怕人不知道這是一家廚藝傳宗的館子。
胖子的師父叫徐廣,長得很廚師,白白胖胖,不住地招呼司北夾菜。
“徐師傅,”司北放下筷子,歎了口氣,“我真吃不動了,這已經是換的第五套席面了,再吃天就亮了,咱們還是說事吧。”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