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做出的這件魔紋,承載力需求為9,儲物空間有3個立方多一點,已經是質量相當優異了。
回到店鋪,司北直接把【心靈傳動】的魔紋拍在櫃台上:“老伯,算錢,你這不是收魔紋嗎?這件魔紋你收嗎?直接抵帳,你給我剩余部分就行。”
老頭看到魔紋插件才來了興趣,賣材料、租工作室才能賺幾個錢,一件魔紋插件動輒上萬,賺個10%的差價就是上千信用點,所有的魔紋店鋪從來沒有嫌自己的貨少的。
老頭像模像樣地戴上眼鏡,把【心靈傳動】的魔紋插件放於鑒定台上,很快鑒定台就測出了基本數據:
“魔紋名稱:【心靈傳動】;承載力需求:9;性能參數:心靈空間——3.44立方米;參考評價:優秀。”
“謔,小夥子可以啊!”看到鑒定報告,老頭來了興趣,“這是你做的?”
“嗯,估個價吧。”司北表情平淡,“你也知道,我是第一次,別坑我哦。另外,我不太懂流程,需要我先去協會備案嗎?”
老頭擺擺手道:“不用那麽麻煩,我這有終端連接的協會系統,你直接給我個授權就行,只需要付一點手續費,我幫你代辦。備案是必須要做的,鑒定你做不做?有協會的鑒定更好賣一點。”
“隻備案不鑒定。”司北準備把這件魔紋直接賣給店鋪,以後好不好賣和他有什麽關系。
老頭給這件【心靈傳動】估價2萬點,扣除需要支付的材料費、租金、手續費,轉給了司北18445點。
司北的家底暴漲至3萬多信用點,他自己都有點不真實的感覺,以信用點的購買力衡量,司北也相當於前世的身家百萬了,這麽快就脫貧致富了?
可是想到在下城I區,一套公寓的價格也動輒以十萬點計,司北又有點興味索然。
唉,怎麽到了末世買套房也這麽難呢?再多的財富在房價面前都顯得捉襟見肘……
這一刻司北甚至想開足馬力,大量製作一階魔紋去販售,以他的成功率和效率,分分鍾賺翻。
普通的魔紋師受限於成功率,在每個職級的前期都是賠錢的,以司北所做的【心靈傳動】為例,材料費就在5000-6000點之間,質量一般的魔紋通常也就賣個15000點,魔紋師需要保證至少三份材料成功一份才能勉強保本。
等你成功率上去了,開始能賺錢了,差不多也該晉升下一個職級了,陷入繼續賠本的循環,尤其對於一階魔紋師來說,熟練掌握一種魔紋的製作之前,都會處於長期賠本狀態,沒人供根本起不來。
司北很快熄了大量製作魔紋販售的心思,自己還要上學,沒有那麽多時間和精力,更重要的是,司北也沒有那麽多魔紋主材,魔紋店鋪裡一般的耗材還是很充足的,主材就不太容易買到,店鋪就算有貨也通常會留給自己的簽約魔紋師,司北做【心靈傳動】的主材還是從德卡重工的倉庫裡撈到的。
這也是獨行魔紋師難以生存的原因,沒有勢力給你提供材料,想練習都困難。
最後司北在老頭的建議下,盡管覺得有點羞恥,還是在這件【心靈傳動】的魔紋插件上署名了,也不用必須要寫名字,這算是魔紋師的一個品牌,司北就是留下了一個圖案,◇的針狀,上紅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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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對於末世裡的大多數人來說,這是一天忙碌的結束,而對於有的人來說,這才是一天生活的開始。
E區的澇港是下城有名的私港,歸屬關系複雜,
明面上是做的接駁捕雷船的生意,但事實上,夜晚才是這裡最忙碌的時候。風有些大,阿賓摁動火機,打了幾次火都沒能點著香煙,有些不爽地扔掉火機,拿著香煙在鼻端嗅著。
漆黑的夜色裡,塔吊抓著一台貨櫃從一艘捕雷船上緩緩卸下。
阿賓有點興奮又有點緊張,這是他第一次走貨,賭上了自己的全副身家,這趟輸了,琛哥不會再給他機會,而欠琛哥的錢可能要用十年八年來還。
公司裡很多同輩都勸他步子不要邁這麽大,他還年輕,還有很多時間,其實他知道那些人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他知道那些老油子都是怎麽說他的:
“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也想出來學別人走貨?怕是會撐爆肚皮啊!”
他只是希望自己能盡快成器,能幫到小北哥,而不是事事都要小北哥罩著自己,也是為了爭一口氣,證明自己是吃的了這碗飯的!
貨櫃放穩, 一個梳著飛機頭的強壯青年過來交貨。
“呦呵,浮空城的極道真是會玩啊,讓個半大孩子來接貨?”飛機頭浮誇地調侃道。
“哪那麽多廢話,開櫃。”阿賓嗅嗅煙卷,冷冷地說道。
這次他帶了四台廂式貨車來運貨,除了司機,全都是他的“童幫”,看上去確實有點像是小孩子的玩鬧,但是阿賓不在乎,這些下城的孩子除了自己的命一無所有,那些江湖混久了的老油子在阿賓的眼裡才是不堪一用。
這群最大不過十五六歲的孩子,一個個陰沉著臉,眼裡都是不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的狠厲目光。
飛機頭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打了個手勢,身後的馬仔打開貨櫃。
阿賓親自進去驗貨,一件件驗得非常仔細,高分子震波地雷、磁動步槍、脈衝手槍……
尤其是那一箱高分子震波地雷,佔了這個貨櫃過半的價值。
足足驗了半小時,阿賓確認沒有任何問題以後,比了個OK的手勢,身後的童幫們露出興奮的神色,立刻開始裝車。
從這一刻起,貨就屬於阿賓了,和飛機頭的船幫再無任何關系,飛機頭接過阿賓遞來的手提箱,箱子裡有十份魔紋,這是阿賓向琛哥借來的本錢,也是貨款。
飛機頭打開手提箱隻瞟了一眼就合上,帶著自己的人手一言不發地離開碼頭。
阿賓的人手則抓緊時間完成裝車,阿賓又要了一個火機,試圖點燃那根香煙,他確實太緊張了,第一次是最輸不起的一次,輸了就是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