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木市目前還缺少一個地標性建築,要是建造一個出來,再開發一批樓盤,炒地皮,炒金融,想不發財都難。
黑豹堂發展已經到了一個瓶頸期,這片地便是發展的突破口,能讓黑豹堂從桐木幾大勢力當中脫穎而出。
而有了更多的財富便可以購買更好的丹藥,更好的修煉功法來提升氣功境界,財富和個人實力相輔相成,一舉多得。
“你們是什麽人?”此時一群人呼啦一聲從裡面奔出來,當頭是一名身穿灰色呢子衣的男人,臉上還架著金色眼鏡,他掃了一眼車隊,目光落在最前方的粗壯男人身上。
馬塔上前一步,拿出證件道:“難道你們沒接到通知嗎?從今天開始,寧氏會社資不抵債,將會被黑豹堂正式接管。”
“我是副會長袁慶彪,鄭重聲明,你們的行為是不合理不合法的,程序上有問題,寧氏會社是良性運轉的企業,沒有到破產的地步,你們沒有資格接管。”
袁慶彪侃侃而談,伸手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鏡。
“不合理不合法?”馬潮眼睛微微眯起,寒芒閃爍。
“啪……”
袁慶彪的臉上火辣辣的,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掙扎了幾下,起不來身,而手掌往嘴上一摸,幾顆斷裂的牙齒混合著血水吐了出來。
“給臉不要臉。”馬塔收回手掌,又重新回到馬潮的身後,雙手交叉放在身前。
原本還有些喧鬧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
“看清楚沒有?這就是氣功師的權利啊,你們這群人一個氣功師都沒有,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說三道四呢?”馬潮語氣當中透露著不屑與嘲諷。
“你未免太囂張了吧,桐木市還是有官府衙門的,是有王法的。”張永華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扶起摔在地上的袁慶彪,撿起掉的眼鏡。
“王法?欠債還錢不是法嗎?現在銀行和信貸公司的債務都已經集中在本人這裡,你們寧氏會社欠我整整七百萬,整個公社資產還不夠還債的。”
馬潮不屑的吐出一道煙圈,原本他都懶得解釋,但近些年,衙門在桐木市的勢力增強不少,加上競爭對手的擠壓,他也不願意落得太大的口實把柄。
“至於這個人,搞清楚什麽是氣功師的尊嚴,對你們比較好。”馬潮冷笑道。
當今官家的法,氣功師不可辱,在被普通人冒犯的情況下,允許對普通人出手。
這便是氣功師為尊的世界,金錢,權力,在氣功師絕強的實力面前,都顯得十分的蒼白。
這已經是經過時代發展約束過的了,曾經幾十年前,大混亂的時期,氣功師隨手擊殺普通人,都沒人多說半個字。
不成氣功師皆是螻蟻!
要不是現代社會發展了以靈晶為核心的科技,讓普通人也擁有了使用武器的能力,這樣才讓普通人擁有了一系列的地位抬升。
但是,氣功師不可辱,始終沒有改變。
隻要馬塔隨意編造一個理由,袁慶彪挨打都算是白挨的。
“你們,欺人太甚了。”
“是啊,這世道怎麽這樣。”
“會長一出事,這黑豹堂就貼上來了,好黑。”
“老天開開眼吧,看看他們的面目。”
人群裡一陣躁動。
但他們沒人敢上前,氣功師的威嚴在普通人心目中很重。
“都滾回去收拾收拾,一個時辰以後,都給我離開這片地兒,這裡跟你們這幫窮鬼沒關系了。
”馬潮扔掉雪茄頭,從盒子裡再拿出一根雪茄點上,吞雲吐霧之間,帶著蠻橫和驕狂。 身後的幾輛車裡,數十人站在了馬潮身後,全部都是見習氣功師,他們雖然未曾突破成為正式氣功師,但拳腳功夫修煉到家,配合靈力的運用,對付普通人輕而易舉。
即使寧氏會社的工人加管理足有上百人,也毫無用處。
“走吧,我們進去查看辦公室。”
邁開老爺步,馬潮悠閑的向會社裡踱步。
所到之處,眾人紛紛退後。
他們握拳敢怒不敢言,要是多說一句,被馬家強加個侮辱氣功師的罪名,恐怕被打死都沒人過問。
“站住!”
就在馬潮將要進入會社之時,張永華走上前,擋在馬潮面前。
“讓開!”馬潮眼睛微眯,從口中吐出兩個字。
他有點不高興了,今天這些人幾次三番的擋路,在他看來,這就是一種挑釁。
“公社是我的家,你想過去,我不同意。”張永華眼睛都紅了,昨晚一夜未睡在和財務人員一起整理公社運營貸款等, 先前得到消息第一時間趕過來。
這裡就是他的家,為之奮鬥了很多年的地方,他怎麽也不會讓人毀了這一切。
“哼,你算什麽東西?”馬潮怒氣勃發,隻是冷哼了一聲,強大的震懾力化作氣浪震的張永華耳朵嗡嗡作響,眼冒金星,嘴裡一片腥甜,身體忍不住踉蹌著向後倒退。
一旁的馬塔飛起一腳,向著倒退的張永華胸口踢去。
眾人都瞬間緊張起來,這一腳如果踢中,張永華非死即傷。
“啪!”
宛若踢中了鐵板,一道身影瞬間擋在張永華面前,正好擋住了馬塔的攻擊。
隻用了一隻手掌,便擋住了馬塔這一腳,盡管這也是馬塔很隨意的一腳,但卻切切實實蘊含了屬於氣功師的力道,普通人是決計不可能擋住這一腳的。
“誰給你們的權利,讓你們私闖民宅?不要王法,藐視衙門是不是?”慢悠悠的話語裡帶著深沉的怒意,少年昂起頭,全身肌肉繃緊,目如猛虎,鬥意如潮。
“是張昊!”
“是永華兒子……”
“他是正式氣功師了?”
“肯定是,不然怎麽能擋住氣功師攻擊啊。”
已經鎮定了一些的人們在這樣的變故轉機面前竊竊私語,每個人都燃起了希望。
寧氏會社之所以被人逼迫,是因為正式氣功師的寧玉石被人暗算,氣功幾近被廢。
而現在,他們又有了一個新的正式氣功師,一個如此年輕前程如錦的氣功師。
希望,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