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下也沒用嘛,手腕疼不疼啊?你的爪子還能伸直嗎?”張昊笑眯眯的道。
胡雲飛看到張昊笑容中帶著一絲狠辣的殺意,心中大駭。
“你,你是正式氣功師!”胡雲飛驚叫。
“才發現?可惜已經晚了。”張昊身體一動,前足踏在胡雲飛的膝蓋上。
讓掙扎著想起來的胡雲飛痛的全身一哆嗦。
“我認輸!”胡雲飛咬著牙道。
他不得不認輸,張昊隱藏的太深了,居然是正式氣功師,他現在還是見習氣功師,差距太大,不是幾招烈風爪就能彌補的。
“謝謝合作哈。”張昊松開手,背在身後走下擂台。
“這小夥子挺精的,這局擂台蠻有意思。”
“是啊,還算精彩吧,沒白來。”
觀眾們還算滿意,盡管交手的時間不長,但看到原本得意的胡雲飛,從天堂到地獄的神色轉變,也挺有意思。
“昊子牛大發了,居然是正式氣功師了啊!”胡漢甲驚訝的合不攏嘴。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張昊竟然已經是正式氣功師,就跟做夢一樣。
“你掐我一下,看我疼不疼。”胡漢甲一本正經的道。
“疼!”張昊不客氣的掐了胡漢甲手臂一下。
“你還真掐啊!”
“我滿足你的願望。”
“我相信不是夢了,昊子你這是真人不露相啊,這下在學校裡要真正出名了。”
胡漢甲咂巴嘴。
“出不出名我不在意,有錢才是硬道理。”
張昊下了擂台以後,第一時間去公證處領了那20萬,當然那1000元公證費是拿不回來了。
胡雲飛掉頭就走,他其實受傷不重,但此刻他輸了擂台戰,損失20萬,出了大醜,還待在原地就傻了。
走時,還丟給張昊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胡雲飛的所謂威脅,他可不怕,胡家不是他說了算!他也僅僅只是胡家一名後輩子弟。
“昊子,以後發達了別忘了兄弟我啊。”胡漢甲一張胖臉笑成了一朵花,腮幫上肥肉一晃一晃的,仿佛要耷拉下來。
“好說好說,不過胖子你真要減肥了,你這個體重有點超標,長此以往,恐怕會影響體能,靈力增長。”張昊伸手捏了一把胡漢甲胳膊的時候,就感覺到肥肉一圈圈的。
這幾天胖子是又漲了啊,起碼有兩百二十斤左右了,以胖子一米七的身高,這個體重的確影響氣功的修煉。
“我努力減了啊,你看我家裡多少減肥書,可這體重就跟吹氣球似的,蹭蹭蹭的往上漲,都不帶掉的。”胡漢甲抓了抓臉頰,無奈而又憂傷。
“也不用減太多,降到二百斤以下就行,把肥肉脂肪的能量轉化一部分成肌肉,力量會增強很多。”
張昊想了想道:“下次我給你弄個食療運動減肥計劃,幫你減下來。”
“昊子太夠哥們了,我的未來就交給你啦!”胖子揉著眼睛,大是感動。
“就這樣吧,我們先回你家,我還有件事跟你商量。”
張昊及時的停止這個話題,他發現兩個大男人在一塊兒對望眼,某個胖子還一臉“含情脈脈”的,真特麽惡心,趕緊離開這裡比較好。
來到胡漢甲家大別墅,張昊直接拿出一隻瓷瓶放在桌上。
“這是乾嗎的?”胡漢甲旋開飲料瓶蓋,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這一路損失的水分可不少,他要給自己補回來。
“九宮玉露丸聽說過沒有?”張昊道。
“什麽?九宮玉露丸?”胡漢甲急忙放下手中的飲料,眼睛盯上了桌上的小瓷瓶。
“是不是能直接增加氣感應度的靈丹九宮玉露丸?”
“看來你知道什麽是九宮玉露丸,我就不多解釋了……這隻瓶子裡有十六顆。”張昊言簡意賅道。
“昊子你牛啊,這種有價無市的丹藥都能弄到,這十六顆吃完,昊子你的氣感應度又能增加不少了。”胡漢甲語氣中帶著羨慕,但沒有貪婪。
張昊很欣慰,他拿出丹藥,對胡漢甲也是一種考驗,而胡漢甲沒有那種貪心,反正是真心的替他高興。
“誰說我要吃了!”張昊淡淡道。
“昊子你啥意思?”胡漢甲心跳加速起來。
“我拿出來就是要給你的,否則我自己吃就好了,何必拿出來呢。”張昊笑了笑。
“給我的?真的假的?昊子你可別忽悠我啊,我經不起忽悠的。”胡漢甲激動道。
“我騙你幹嘛,這丹藥對我已經無用了,我已經服用過十六顆,再多藥效不起作用了, 給你正合適。”張昊道。
九宮玉露丸只能服用十六顆,超過十六顆藥效就不起作用,否則要是多弄一些一直不停的服用,氣感應度還無窮無盡了。
胡漢甲考慮了一下,隨即正色道:“那好,我也就不矯情了,這瓶九宮玉露丸對我很重要,昊子,我會通告我爸,給你一個合理的價格。”
“價錢你看著給就行,咱們不需要客氣,但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讓別人知道從我這裡得到過九宮玉露丸。”
張昊想要將九宮玉露丸換成錢,那是他需要用錢換成飽食度,但這種丹藥委實是一種敏感之物。
就看丹藥在周婉晴手裡,周婉晴卻沒有拿出來出售,便可見一斑,為了幾十萬的虎牙琥珀,周婉晴都費力的謀劃,可見她是缺錢的。
周婉晴不敢賣,張昊可不敢承擔這種風險。
“明白了,九宮玉露丸在南通省是很難買到的,每一份丹藥都控制在大家族大勢力手裡,根本不會拿出來,要是泄露了這瓶,他們定然會追查!昊子你放心好了,我會嚴格保密的。”
這是一種信任,胡漢甲最不會辜負的就是信任,前世胡漢甲到死都沒有改變過。
“好,那不耽擱時間,我們來溫習功課吧。”張昊拿出了書本。
“這麽快啊,就不能再坐一會兒?”
“不行,抓緊時間學習,爭取考上京都的大學,以後還能有個照應。”
張昊催促道。
沒奈何,胡漢甲隻得爬起來,本來他就是懶惰的性子,如今想懶散一下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