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放大啊,石頭人!祖傳大招 SB !”
李寅看著又黑了的屏幕,心裡不知道罵了多少遍SB石頭人,他已經連跪7把了,這次也沒戲了。
到客廳拿一瓶肥仔快樂水,然後再戰。
客廳裡,媽媽正窩在沙發上看劇,看到寶貝兒子出來,“兒子,剛才郵局送了一封信來,是寄給你的,你是不是在網上交了什麽筆友啊?”
媽媽指著茶幾上的一封信。
李寅拿起一看,信上明明白白寫著自家的地址以及李寅收。
寄信人那一欄卻是暗面兩個字。
“哦,是的,我在網上一起玩遊戲的朋友,不過人家可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給了我很多的好的建議,我能考上江大,也是都虧了人家。”李寅敷衍的說道。
“那就好,這人啊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得好好謝謝人家。”
李寅拿起信和快樂水就趕盡回房間了,避免了老媽的長篇大論。
坐在電競椅,悠閑地喝著快樂水,李寅拆開信封,可印入眼簾的第一句就讓他震驚不已!
只見信上寫道:年輕的超能力者你好!
李寅忽然站起來,又坐下。
李寅想到如果有人在監視自己,做出尋找的舉動,無疑是坐實自己超能力者的身份,最好的舉動就是什麽都不做,繼續看下去。
信上寫到:想要看看世界真實的樣子嗎,想知道真正的超能力該是什麽樣子嗎?9月1號我在雄楚大道十二兵咖啡館等你。
信上的內容就隻有這些。
普通人看到這些估計就是罵一聲SB,當做惡作劇處理,可對李寅來說卻是致命的毒藥,他希望是惡作劇,卻又希望是真的。
因為他的確是一位超能力者。
他的能力不強,也不普通,超能力是強製附身視線范圍內單個目標,對目標有絕對掌控權,時間是5分鍾,一天的使用次數在30次左右,附身時本體會失去意識。
算不上強大,但也很有用,特別是在考試的時候。
這個能力實在他13歲那年覺醒的,5年時間也讓他摸透了能力,一般人無法阻擋他的附身,但那種意志力強大的人很有可能讓附身的時間縮短,甚至不能附身。
短時間內附身過得目標,隻要相隔不超過一千米,即便看不到目標也可以附身,他考試就是靠的這一招考上了江城大學,當然他本人成績也不差。
可即便他覺醒了超能力,這五年來他也沒有遇到過任何超能事件,仿佛世界隻有他一個超能力者。
那麽,去不去?
李寅看這自己手中信,仔細揣摩信的真實性。
“篤定了即便讓我準備一個多月的時間也能震懾到我,所謂真實的世界嗎?就讓我見識見識吧!”
李寅決定去,如果真有所謂的超能力世界,那麽去一趟又何妨!
至於會不會是惡作劇,呵呵,如果是,就讓他知道什麽叫超能力!
將信撕個粉碎,走出房間。
“媽!我想學自由搏擊!”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
一個多月的時間悄然過去,李寅在車站揮手告別相送的父母,踏上了前往江城的高鐵。
一個多月的時間,李寅有了不小的變化,原本就高大的小夥變得十分精壯,曬得黑黑的皮膚讓他看上去像個軍人,面無表情的時候最像。
坐在他旁邊的女孩也是大學生,都開口叫他叔叔了!
李寅說出他是江城大學的新生,
理所因當的引來了周圍人的羨慕,江城大學作為華夏的一流學府,也是荊楚的招牌,考上江大,隻要不作死,就比大多數同齡人社會起點高出一截,隻要家裡有小孩的,自然會羨慕。 李寅心裡暗爽,坐在位子上玩起手機。
在高得地圖上翻出那個地點,雄楚大道十二兵咖啡館,這一個月來朝思暮想的地方,再有幾個小時就可以到了,所謂的世界的真實面近在咫尺了!
高鐵發動之後,列車員例行檢查時,李寅忽然有了一種心悸的感覺,越來越近。
自己不敢輕舉妄動,故作鎮定的在位子上玩手機。
列車員身邊的一位警察一直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著李寅,仿佛再看一個犯人。
直到離開這件車廂,警察才問向列車員:“剛才車廂77號座的乘客叫什麽?”
列車員知道身邊這位不一般,連忙查了查。
“叫李寅,本地人,應該上大學了。”
警察想了想,好像不是什麽值得注意的人,隨即不放在心上,繼續檢查去了。
直到心頭的恐懼感消失,李寅才放松下來,這才發現自己額頭上盡是冷汗,伸手一抹,濕漉漉的。
那人究竟是誰,難不成已經發現我是超能力者了嗎?
李寅的內心變得忐忑不安,他甚至覺得自己一下車就會被一群黑衣人抓走,被解剖做實驗。
可事實證明他的害怕全是胡思亂想,直到他走出江城火車站,也沒有任何事發生。
李寅暗罵自己沙雕,提著行李箱趕往江大去。
李寅到江大安頓好一切,買了一些物品後就直奔十二兵咖啡館去了。
因為那個叫暗面的家夥沒有留下任何聯系方式,李寅就隻能點一杯咖啡,坐在那裡等。
然而在那裡乾等了近兩個小時後,他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好莎雕,這種沒有任何聯系方式的信怎麽看都會是惡作劇,自己竟然還信了。
就在他耐心耗盡的那一刻,一個純白短袖男坐在了李寅對面。
“你好,超能者先生!”
李寅看向對方,一個模樣帥氣的鮮肉小生,給人一種量產型的印象。
“暗面?”
“是的,真是聞名不如一見,李寅先生。”
眼中金光一閃,李寅身子一軟,直接趴在桌子上,像睡著了一樣。
鮮肉小生卻冷不丁的給了自己一拳,直接就把自己打蒙了。
李寅在此時醒來,竄到鮮肉小生身旁,拿出口袋裡的裁紙刀,貼身抵住鮮肉小生的腰子,厲聲道:“不想死就老實點,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
感覺到腹部的刺痛感,鮮肉小生頓時不敢大聲說話。
“兄弟,別動手,我隻是個演員,我什麽都不知道,是有人給我錢,讓我來跟你接頭,他還讓我給封信你。”
鮮肉小生立馬從屁股兜掏出一封信遞給李寅。
李寅接過信,刀還抵著鮮肉小生。
拆開信一看:李寅先生,鑒於你的不合作態度,我們隻有下一次再見了。
艸,李寅氣憤的將信拍在桌子上。
“那人還說什麽了?”
“沒了”。
“滾!”
鮮肉小生立馬連滾帶爬的逃走了,可在踏出這家咖啡館的大門之前,一個接著一個人來到他面前警告他,足有十多個,嚇得他魂不守舍,跑的更快了。
這自然李寅做的了,不斷附身警告,免得鮮肉小生報警。
李寅坐回位置,揉揉眉心,緩解有些疲憊的精神。
這幕後黑手什麽信息都沒有留下,必定是預料到自己會動手,可這與其目的衝突。
知道自己會動手,那何必找他呢?
李寅看了看桌子上的信紙,仔細觀查,發現背面的一部分有一點膩滑的感覺。
連忙到附近便利店買了打火機,用火一烤,紙的背面立刻顯現一行字:荊楚私房菜7號房。
李寅哼笑一聲,搞這些花裡胡哨的。
荊楚私房菜離著不過一條街的位置,李寅很快就趕到了。
來到7號房,房間卻不止1個人,可供12人就餐的包廂,已經有11個人了。
“好了,我們的最後一位客人終於到了,可以開始了。”
在上席就坐的一位白發老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