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這是在找死!”帶頭的張繼生一臉憤怒,這小子居然在自己面前把自己兄弟打傷!
這,決不能容忍!
“你居然傷我烈哥,你完了,我告訴你,我們可是有四個人!哼!”
四人一時間憤憤不平,怒罵道,似乎是為自己壯膽!
“此沙是我放,此路是我開!要想過此路,留下考核證!”沈蘇一點兒也不虛,這點兒人還不夠他塞牙縫呢!
打劫?
你這麽囂張真的好嗎?
安雅一臉黑線,這貨一點兒也不靠譜!
“哈哈哈!打劫?你特麽也敢說得出來!”張繼生一愣,隨即大笑起來,“小子,讓哥哥我好好教教你,什麽是打劫!”
張繼生出手了,他心底也明白,讓其他人出手就是在送人頭。
這七歲小屁孩是有東西的!
《青雲決》再現,張繼生衝向沈蘇,飛踢而去。
沈蘇不為所動,一拳轟出!
“嘭!”霎那間沙土飛揚,沈蘇倒退數步,張繼生欺身而上,雙腿連番踢出。沈蘇不敵,依靠戰鬥經驗,連連躲避,不敢硬抗!
心中更是翻起驚濤駭浪!造化境初期怎麽可能有這等實力逼退自己!
“嘭!”終於,張繼生的一條腿踢中了沈蘇的胸膛。
“噗!”沈蘇一口鮮血猛然噴出,再次狼狽倒退,在燦黃的沙漠上留下一道妖豔的猩紅!
“一個小小的吞靈境也敢如此張狂,簡直是放肆!小子,現在知道你我之間的差距了吧!”張繼生一臉鄙夷,“不過,現在即便你想要交出考核證求饒也沒用了。”
“你敢在我面前打傷我一個兄弟,我定讓你生不如死!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出去後記得,以後別再惹百神幫了!”
沈蘇一臉黑線,自己。。。這是被造化境給鄙視了?
你醬紫作死真的好嗎?
不過沈蘇的心也是激動起來。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令他難以置信的名詞!
靈器!
靈器分十一個品階,一至九品,九品之上是為帝,神!是用來輔助戰鬥,提高攻擊力的。也可以用來防禦,提高防禦的。品階越高,效果越明顯!
顯然,這張繼生雙腿上穿著一雙靈器!
但是,這個世界靈氣剛開,人們處於探索狀態,怎麽可能有靈器?
沈蘇也不再多想,人家特地過來送自己靈器,不要白不要!
“交出考核證吧,不然你會心頭滴血,痛不欲生的!”沈蘇搖了搖頭,語重心長道。
“哼,就憑你,也配拿繼生哥的考核證!”後方三人一陣大笑,“被我們揍傻了,說胡話了吧!”
一旁的安雅此刻也不再想著動手,張繼生戰鬥能力太強了,遠超自己。她準備尋找機會趁機離開。
“小子,你很囂張!”張繼生居高臨下道,“但做人有時候也需要低個頭!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這個道理!”
說罷,又朝沈蘇衝了過去。
“我很痛恨那些不聽勸,自己實力還不怎地的人!”沈蘇歎道,“沒想到還有意外的收獲!”
沈蘇剛說完,張繼生的腿已經壓到身前。
“繼生哥,踢爆他的頭!”躺在地上的王烈忍著痛,咬牙切齒道。被小屁孩一拳打爆,是自己一生的恥辱。
張繼生真的做到了,他踢到了沈蘇的頭。
但緊接著,六人瞳孔放大,一副難以置信,因為沈蘇整個人穿透了沈蘇的身體,
但沒有踢爆頭,沒有一點兒血花! 眾人一副活見鬼!
“小哥哥,你在踢哪呢?”一道疑問從張繼生左側傳來。
張繼生聞聲回首,只見一隻手掌直接朝自己胸膛拍去!
“嘭!”張繼生整個身體滑退百來步,揚起黃沙陣陣。一時間,張繼生感覺自己體內一陣翻江倒海。
留影步,四品戰技,登峰造極之時,步伐能快到處處留影,迷惑敵方!
震雲印,三品戰技,能夠震人肺腑!
沈蘇相信,在這個世界上,靈器絕對是稀缺的,他不相信,一個小小頭目,會全身裝備靈器。
“小子,你居然傷我!你死定了!”張繼生齜牙欲裂,憤怒至極!
沈蘇沒有理會張繼生的威脅,既然知道了張繼生實力的緣由,他便已經毫無畏懼。躲避他的腿,他身體的其它地方全是弱點。
“唰!”沈蘇施展留影步,原地只剩殘影,在張繼生還未回過神之時,一拳轟出。
“嘭!”又是一拳胸膛,張繼生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飄了!
胸膛處疼痛到麻木,體內五髒六腑來回震顫,鮮血如撒尿般,憋都憋不住,從嘴裡連連噴出。
沈蘇趁勢一連擊打在張繼生的身上,張繼生毫無還手之力。
“砰!”最後一擊直接把張繼生打懵了過去。
“咕嚕!”已經看呆的眾人皆後怕得咽了咽口水。
這,是個狠人!
張繼生已經被打成豬頭, 他媽都不認識。
緊接著,在眾人驚異的眼神中,沈蘇扒下了張繼生的褲子。
扒下來褲子。
褲子。
尼瑪!扒褲子是什麽鬼,能避開我們在動手嗎?
有木有廉恥心?
這裡還有女生呢,好不好?
有必要這麽饑渴嗎?
安雅直接扭頭,但在匆匆一睹間,她貌似看到了一條印著小豬佩奇的內褲。
沈蘇趴下了穿在張繼生大腿上的一雙靈器,這是雙腿部的護甲。
老辣的沈蘇一眼便能看出,這是雙三品靈器,可攻可防!
“這是裴幫主賜下的,你要是敢動,就死定了!”王烈回過神來,威脅道。
“知道京都裴家不,裴幫主是裴家最優秀的後配之一,還有,你要是敢動我們,必死無疑!”又有人開口道。
“百神幫幫主是裴家之人?”沈蘇若有所思道。
“嗯嗯,既然你知道裴家的勢力,那還不快把我們放了!”有人心中松了一口氣,口中威脅道,“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是你傻,還是我傻?”沈蘇心中暗笑,“都特麽把考核證交出來!”
“喂喂!我們可是。。。”
“可是尼瑪呢!要麽交,要麽打!”
眾人一聽要打,嚇得頭縮了縮。
剛剛沈蘇的凶殘他們可是見識過了。
“我們交!”有人歎了口氣,還以為沈蘇這種小屁孩威脅威脅就能放過他們。
沒想到也是個硬茬,讓他們全部閉口,裴家那位又怎會知道是誰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