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伴隨類似金屬的摩擦聲,一道厚重的,漆黑的門緩緩開啟。
“嘩嘩嘩!”沉重的腳鏈拖動聲,不緊不慢,越來越近,聲音越來越響!
緊接著的是,數道少年身影穿門而過。
“呼,哈!”其中一名戴著手銬腳鏈的少年,沉重地吞吐氣息,“咚咚!”腳步宛若千鈞,每一步都及其沉重,發出沉悶聲。
“嘀嗒,嘀嗒!”所有人全身都是汗,浸濕了衣衫,撒落在地面上。
甄騰余光掃視,發現獄中所有犯人,都癱倒在地上,暴汗如雨,向狗一樣,伸出舌頭,急促的呼吸。
正常的只有三四人,但也同樣難逃熱度,汗水淋漓。
熱,真的很熱!如入火爐!
這是甄騰邁入監獄的第一感受。
“為什麽你們比他們好那麽多?”甄騰依舊踏步向前,但嘴中問道。
位於甄騰左邊的押解人,不屑道:“怎麽?還沒發現嗎?你身上的手銬腳鏈有減緩靈力運轉流動的作用!他們運轉靈力禦熱比我們艱難,自然比我們差!”
甄騰醒悟,緊接著又問:“那我那好三哥什麽時候保釋我出去?”
“你還想出去?沒戲了!那十五人中有七位可是其他家族的人!與你有仇的便有三個!”右邊押解人低聲惡毒道,“被人賣了還替人家數錢,呵呵,即便天賦再異稟又如何?傻子就是傻子!怎麽樣,被坑了,是不是很失望,很絕望?”
“哦!”甄騰沒有回答,只是平淡的哦了一句。
右邊那人看著平淡的反應反而一愣,隨即罵道:“甄騰,你不應該懊悔,痛哭流涕一下嗎?這麽裝幹什麽!”
甄騰斜眼睥睨了那人一眼,嘲諷道:“甄洋,你就這麽想看我笑話?”
那被叫為甄洋的額頭爆滿青筋,冷笑道:“甄騰,實話告訴你,你風頭太盛了,連主脈的幾位天才的光芒都快被你掩去,可真是得罪了太多的人了!現在族中的很多人都在看你的笑話!”
“所以北清學府直通證,我沒拿到,就是你們在嫉妒?”甄騰想了想,又問。
“沒錯,你的天賦也同樣對主脈的利益造成了威脅!你不得不除,只要你進不了北清學府,你這輩子也就完了!哈哈哈,現在你還是平淡的態度,沒事!”
“等你這隻老虎變成病貓後,就等著被我們欺凌,看笑話吧!哈哈哈哈!”甄洋一想到甄騰即將虎落平陽,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甄騰搖了搖頭,心頭暗罵了一句沙雕。
“死鴨子嘴硬!你別想有人會保釋你,保釋人必須要有直通證,而你所謂的幾個兄弟當中,有人有嗎?”甄洋壓著心中的怒火,嘲諷道,甄騰越是冷淡,他越是憤怒。
“與你無關!”甄騰再一次冷冷道。
“你說什麽!!”甄洋徹底怒了,甄騰那種鄙夷的態度讓他相當的不爽!
“嘭!”甄洋一拳狠狠打在甄騰臉龐上,甄騰整個身體倒飛而出,重重的砸在一道監獄門上。
“啐!”甄騰輕啐了一口血,擦了擦嘴角的痕跡,艱難的欲站起身子。看向甄洋的眼神更加凶狠,鄙夷!
“你這眼神讓老子很不爽!”甄洋近身壓來,一拳轟出。
甄騰見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操縱著自己身體,靈活地往左一側,巧妙的躲了過去。
緊接著,在甄洋驚恐地不斷放大的眼瞳中,甄騰左膝壓前,砸向了甄洋的腹部。
“噗!”甄洋砸在另一側的牢門上,
狠狠地吐了口血。 “這。。這怎麽可能?”甄洋難以置信道。
“甄洋,這就是你我的差距,天才與螻蟻的差距,盡管我戴著這玩意兒,但在老子眼中,你依舊是是個渣滓!”甄騰眼神玩味道,一臉鄙夷。
“放屁,老子有直通證,是被北清學府直接認可的天才,而你呢?沒有,什麽都沒有!你就是個垃圾,以後,你就是菜雞,而我,必定立於山巔,萬世敬仰!你連提鞋都不配!”
甄騰聽著甄洋的無盡謾罵,一笑而過。
“垃圾的廢話真多!”甄騰掏了掏耳窩子,一臉不屑。
“你說什麽?”甄洋大吼道,語氣中充滿著無盡的憤怒!
“打起了,打起來,打起來!”不知怎麽滴,那些原本疲憊不堪的犯人們,開始起哄!
“兄弟,給我往死裡揍甄洋這狗雜種,以後出去了,我跟你混!”
“打死甄洋這幾把玩意兒!”
起哄聲,謾罵聲越來越響,絲毫不知疲憊!
很顯然,他們看到了甄騰的強悍實力,見到了剛才那一幕。
“在監獄裡,看來你不是很歡迎啊!”甄騰眉毛一挑,寒笑道。
甄洋見如此大的陣仗,頓時惱羞成怒,指著一周人,罵道:“你們是不是找死啊,啊?想死就說,待會兒,老子就一個個送你們去地獄!”
一時間, 聲音降低了許多,很明顯,他們對甄洋還是存在畏懼的。
緊接著,甄洋指著甄騰,罵道:“甄騰,以後,你就是一坨屎,一個垃圾!三個月,老子我,必將折磨到你生無可戀!”
“我等著!”甄騰微微一笑。
“你!”甄洋還想說話,罵人,但被人勸住。
“得了,得了!他又跑不了,咱們慢慢調教他!”那人在甄洋耳旁勸說道,“許多人都看著,見好就收!”
甄洋聽了,眼皮直顫,顯然氣不過,但終究是將怒火壓了下去。
“給他重新換副更沉更重的手銬腳鏈,這套沒用!”甄洋命令道,“甄騰,你死定了!”
甄洋充斥著怒火,剮了一眼甄騰,便氣憤離去。這地兒,他不想再待下去。
原在甄騰左邊的押解人看著甄洋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朝著身後的幾人道:“按照甄洋的吩咐去做吧,把他押下去!”
“是!”
“進去!”眾人隨便找了間牢房,便將甄騰狠狠地推了進去,便離開了。
“兄弟,剛猛啊!”眾人前腳剛走,牢房裡的一人蠕動著乾枯的嘴唇,虛弱道,語氣中充滿著讚揚!
甄騰望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以作回應。
緊接著,隨便找了處角落,坐了下去,但沒有靠著牆壁,那是金屬牆!
余光一督,眼瞳立刻猛縮!
“那人,是誰乾的?”甄騰一改平靜,語氣憤怒,臉部因生氣而巨顫!
“彭出越!”有人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