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周陽頓時就瞪大了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像他這樣遵紀守法的五好青年,就連闖紅燈這樣的壞事都沒乾過,怎麽可能牽扯到什麽假鈔案裡面。
周陽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就猛地抱住了桌子,抬著頭衝他說:“我什麽都沒乾過,你別誣陷我!”
梅無安卻哼了一聲:“就你?我為什麽要誣陷你,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麽人,黑白無常可是我的師父,在地府裡面……”
周陽抬頭看著他,已經感覺有些無語了,心想他到底是有什麽毛病,怎麽開口就是黑白無常。
到了這個時候,周陽也不能再低調了,就理了理衣服,衝他說:“那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天堂銀行的行長?”
“知道啊。”
周陽還想要接著說下去,梅無安卻直接說了一句,徹底把他的話題給堵死了。
所以周陽也有些不高興,就繼續衝著他說:“我說你,尊重我一點,讓我把話說完行不?我可是行長唉,想要多少錢沒有,犯得著去弄什麽假鈔嗎?”
“我知道你是天堂銀行的行長。”梅無安盯著周陽,頓了頓之後,才繼續說:“所以我才更加懷疑你。”
“啥?”周陽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梅無安便說:“我查過你們銀行,前行長卷款潛逃,你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但是天堂銀行還有著巨額欠款,也沒有任何的生意,其實早就要倒閉了,所以你完全有製作並使用假幣的理由。”
周陽剛要說話,梅無安直接打斷他,又繼續說:“而且我們查到使用假鈔的那個梁實,據他的供述,他是你的員工,他所使用的假鈔,也是你交給他的,所以我完全有懷疑你的理由。”
他說完之後,周陽也是張了張嘴,都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雖然梅無安的推論,可謂是論述合理,邏輯嚴密,但最大的問題是,這特麽根本就是錯的啊。
看周陽一副無言以對的樣子,梅無安也是萬分得意,就說:“現在你沒話說了吧,我也老實告訴你,我昨天才剛上任,你是我抓到的第一個罪犯,也只能怪你運氣不好了。”
梅無安搖了搖頭,一副在替他惋惜的模樣。
周陽也不由小聲嘀咕著,心想就他這點本事,怕是走後門進去的吧。
看他緊咬著自己不放,周陽隻好對他說:“那張假鈔是別人給我的,我也是上了當,你要是把我抓了,幕後的人不就逃了嗎?”
“我憑什麽相信你?”梅無安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周陽便說:“你仔細想想,如果我真的知道那是假鈔,而且還想把它用掉,怎麽可能交給梁實那個傻子去辦,這不是坑我自己嗎?”
梅無安猛一皺眉,就點頭說:“好像還真的有點道理,你再繼續說。”
周陽怔了怔,看他還想再聽,就繼續說:“雖然我們銀行窮,可是我們人窮志不窮,怎麽會用假幣呢,這分明就是有人栽贓陷害啊。”
梅無安又點了點頭,又繼續問他:“那你說,幕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我哪知道,我連他的臉都沒看清楚。”周陽有些無語,心想他才是探員,現在怎麽倒是問起自己來了。
周陽正在心裡尋思著,忽然聽見“滴——”的一聲,又是那熟悉的電子音。
“發現副本任務,執行級別高,即將自動執行。”
“任務描述:近日在地府中,出現了一批印製假鈔的團夥,
請協助梅無安,在三天內查明真相。” “任務獎勵:威望+100,發行限額+5000。”
“我去!”忽然聽見這聲音,周陽都不由罵了一句。
現在他連主線任務都沒有完成,現在又來一個副本任務,這誰能頂得住啊。
而且光是林音那個小魔女,就已經讓周陽頭疼無比,現在來個更加凶狠的假鈔團夥,周陽可不想趟這渾水。
周陽搖了搖頭,正想要拒絕,卻忽然聽見梅無安說:“行,那我就相信你一次,我給你三天時間,找出幕後的人,不然的話,我就把你抓進去!”
又是三天。
周陽都不由懷疑,是不是系統在背地裡搞鬼,故意想要折騰自己。
而且以梅無安的性子,周陽也知道,自己根本沒法拒絕,要麽幫他找到幕後的人,要麽就是被他抓進去頂罪,自己根本就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周陽深吸了一口氣,也只能硬著頭皮說:“行,三天就三天,你先把梁實放出來。”
梅無安就對他說:“梁實是我們重要的犯人,不能放出來,除非……”
“除非什麽?”周陽問了一句。
梅無安便借口說:“除非你交保釋金,把他保釋出來。”
果然又是錢,周陽撓著頭,心想自己恐怕是上輩子欠了梁實的,要麽梁實就是專門過來向他討債的。
周陽心中悲憤,隻好問:“保釋金要多少?”
梅無安伸出一個巴掌:“五百。”
周陽差點吐出一口血來,瞪著眼睛說:“就他,能值五百?”
梅無安卻說:“一分都不能少,如果沒人保釋他,我們就只能繼續關著他。”
“行,算你們狠。”周陽罵罵咧咧的,這才算是答應了他。
不過周陽正要拿錢,梅無安又對他說:“你先加我的地府通,等我讓你交錢的時候,你再把錢轉給我。”
周陽迷迷糊糊地加了他的好友,就嘀咕著問:“你該不會是想私吞這錢吧?”
“我梅無安是這樣的人嗎?”梅無安瞬間就瞪大了眼睛,又說,“是我還有一些其他的線索,等我有空了就發給你。”
但是在周陽想要問問清楚的時候,梅無安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店裡空空蕩蕩的,只剩了周陽一個人。
周陽敲了敲手機,就開始在心裡思考了起來。
現在對於假鈔案,周陽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線索。
而且昨天晚上的事,周陽也想不通,那人究竟是故意把假鈔給他,或許又只是出於意外。
但不管怎麽樣,那都是周陽唯一的線索,所以他晚上回宿舍的時候,還特意在宿舍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想要看看有沒有奇怪的人。
可是除了那些纏綿的情侶,沒看到半個人影。
周陽非但沒找到任何的線索,反而被喂了一嘴的狗糧,只能憤憤地進了宿舍。
“我,梅無安,打錢。”
地府通忽然推送消息,周陽一看,原來是梅無安找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