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坐在角落裡面,到處看了半天,非但沒看到什麽奇怪的人,反而是身上被蚊子叮出了好幾個包來。
他都有些待不下去了,就趕緊掏出手機來,給林挽發了條消息。
“這下面哪有人啊,我說你是不是故意在玩我?”
他抬頭往上面看了看,就看見一間宿舍的窗簾被拉開了,林挽正站在陽台上,往下面看著。
她手裡攥著手機,好像是還在打字,馬上,周陽就收到了消息。
“你再等一等,那個人等到十一點肯定會過來。”
看到這條消息,周陽頓時就瞪大了眼睛,感覺有些無語。
“十一點?那你叫我九點鍾過來幹什麽?”
周陽都想要罵人了,心想這丫頭,可不就是在玩自己嗎?
雖然周陽氣得不行,但林挽居然還理直氣壯地對他說:“為了以防萬一,說不定他就提前過來了。”
看林挽絲毫沒有羞愧的意思,周陽便給她發了一句:“要我待在這裡也行,你給我送盤蚊香來。”
“滾,自己去買。”林挽給他回了一句之後,就轉身回了宿舍裡面,還把窗簾給拉起來了。
周陽都快要哭了,心想自己怎麽碰到這麽個白眼狼,把自己丟在這裡喂蚊子,她卻待在宿舍裡面享福。
看現在時間還早,而且看那個變態,似乎還沒有過來的意思,周陽就先站起身,打算去學校的小賣部買盆蚊香來用用。
周陽走到小賣部門口,剛想進去,卻忽然有個人急匆匆地從裡面跑了出來,直接把措不及防的周陽撞到了一邊。
等周陽回過神來,想要罵他兩句的時候,才發現那人早就走遠了,連臉都沒看清。
所以周陽也只能嘀咕兩句,自認倒霉,先進去買了蚊香再說。
不過周陽才剛進去,便聽到兩個小姑娘在那裡圍著老板,問店裡怎麽連信封都沒了。
這個快三百斤的老板,大概是一輩子都沒這麽受歡迎過,臉上笑得就像是開了花。
“信封啊,好像是沒了,被剛剛出去的那個同學買光了。”
好像是怕這兩個小姑娘不滿意,老板又趕緊衝她們:“要不然你們再等等,我去倉庫裡找找,說不定還有存貨。”
周陽剛走到門口,聽到老板說的話,就不由停了下來。
老板所說的人,應該就是剛剛出去,還把撞到他的那個人。
而且他還買了那麽多信封……
周陽想了想,腦子裡面也是猛地一閃,也顧不上買蚊香了,趕緊轉身追了出去。
要是他沒有猜錯的話,剛剛出去的那個人,肯定跟林挽收到的那些恐怖照片有關系。
不然的話,誰會錢多得沒處花,買那麽多的信封啊。
周陽一路跑到了女生宿舍樓底,但也沒看到什麽人,隻好發消息給林挽,問她有沒有發生什麽。
林挽也沒有說什麽,只是給她發來了一張照片,照片裡面,是三張擺在桌子上的相片。
相片裡面,依舊是那種恐怖的布偶娃娃。
但不同的是,這次的娃娃,除了身上的傷痕之外,還有的斷了胳膊,有的斷了腿。
這麽一看,周陽也是皺緊了眉頭,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那人已經來過了,把信封放在了宿舍門口。”林挽又發了消息過來。
周陽不由暗暗自責,如果不是自己慢了一步,說不定這次就能把他給抓住了。
不過周陽還是有些奇怪,
心想那人居然能夠悄無聲息地進入女生宿舍,難不成是個女孩? 可是剛才周陽跟那個人撞在一起,分明就是男人才對,女孩怎麽會有那樣的體格。
周陽就問她:“我說你,該不會是得罪了什麽人,才會被報復的吧?”
但林挽卻說:“你覺得我能得罪誰?”
“……”
周陽沒吭聲。
不過他還是覺得,像林挽這麽毒舌的人,不管是得罪了誰,好像都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周陽有些不太想管這件事,就向她提議:“要不然咱們報警?”
林挽又說:“現在什麽都沒發生,說不定只會當成惡作劇。”
這一下,周陽就有些無語了,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了。
雖然周陽沒吭聲,但林挽還是對他說:“他今天晚上已經來過了,你先回去,明天再來吧。”
周陽盯著屏幕,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看林挽這個語氣,完全就是在命令他啊。
周陽都不懂,自己是什麽時候,好像都變成她的收下了。
雖然說不太服氣,不過奔著好男不跟女鬥的樣子,周陽還是忍下這口氣,轉身先回了店裡。
趁著周陽不在,梁實正坐在老板椅上享福。
但一看周陽回來了,頓時就把他嚇得屁滾尿流,趕緊鑽到了桌子底下。
周陽懶得跟他計較,就問他們說:“今天晚上有客人嗎?”
兩個鬼使勁地搖著頭,好像是要把自己的鬼頭摔下來一樣。
周陽也不由皺了皺眉,心想這可不太妙啊。
他做了幾個任務之後,威望也提升了不少,卻還是沒有生意。
要是再這麽下去,恐怕連銀行都得倒閉了。
周陽皺著眉,看了看眼前的兩隻鬼,心想自己白養著他們,居然完全排不上用場。
不過周陽腦筋一轉,就想出了鬼盡其用的辦法。
他指了指余音,讓她去女生宿舍盯著,一定要把那個給林挽寄恐怖照片的人抓出來。
給她分配了任務之後,周陽又伸了伸手指,指向了身前的梁實。
梁實瞪大了眼睛,一臉期待地問:“老板,你想給我分配什麽任務?”
周陽想來想去,也沒想出梁實到底能有什麽用,便隻好對他說:“要不然我給你放一個月的假,不帶薪的那種,好吧?”
聽他這麽一說,梁實那張本來就慘白的臉,這時候又變得更加慘白了。
“老板,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你可千萬不能趕我走啊,你隨便給我分配點什麽工作,我肯定能給你辦得妥妥的。”梁實一臉懇求地看著他。
周陽上下打量了他好幾眼,然後才皺了皺眉,沒好氣地說:“行吧,那你直接跟我說,你能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