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沐睡到自然醒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12點,這個時候的蘇夢,也應該去上班了,從床上爬了起來,覺得奇怪,李不笑那貨怎麽沒有叫他,結果下樓一看,對方躺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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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能清晰的聽見他的呼嚕聲。
沙發上也是很亂,墊子曲折卷在了一起,五架手機因為沒電了而黑屏,散亂隨意的擺放在桌上。
這種種跡象表明:
李不笑,他本是在沙發上躺著打遊戲的,然後不知不覺得睡著了。
可能他睡覺有卷被子的習慣,所以才會躺在地板上。
不過最讓蘇沐覺得驚奇的是,他這都掉在地板上了都沒有醒?
然而蘇沐並沒有叫醒他,看著他那因為熬夜顯得蒼白的臉蛋,厚厚的黑眼圈。
雙手環抱在他的腋下,便朝著一樓的一個房間走去。
因為蘇沐是修煉者的原因,李不笑肉是的重量並沒有成為他的負擔。
一樓就一個房間,之前是被用來當倉庫的,不過東西很少,便又改成了客房。
輕而易舉的將他扔在床上,蘇沐便去衛生間洗了個澡。
同時心裡考慮著,政府是怎麽測試覺醒者的,畢竟他已經是c級的異能者,要是被發現18歲就有c級的實力,難不準會被切片研究。
而這也是蘇沐最擔心的問題。
畢竟這檢查避免不了,滿18之後都必須去政府登記。
現在應該怎麽辦呢?
百思無果後,蘇沐便不在去想。
船到橋頭自然直。
洗完後,換了套乾淨的衣服,將沙發整理了下,坐了上去,然後又掏出手機,點開微信。
馬上,他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那是微信新聞。
標題挺唬人的:
在紅葉廢品巷那邊,驚現一位裸露男子,據推測這位男子偷情被抓,被對方丈夫捅了一刀。
下面還附帶了一張圖片,背景是比較黑暗的小巷,一個光溜溜的身影被打滿了馬賽克。
做為昨晚的當事人,蘇沐自然看得出來這人是誰。
只是沒想到的是這位老哥竟都上新聞了。
嘴角不自覺得上揚,笑了片刻。
然而這個時候,李不笑醒了過來,他在一樓的房間,從床上坐起,這時候他腦袋一片混亂,甚至是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在蘇沐家裡,下意識的從口袋掏出一根煙來,點上叼在嘴裡。
這是他的一個習慣,有提高精神的作用。
然而蘇沐對味道很敏感,就算隔了個房間門也可以聞到煙味,他不由得皺起了眉。
他不喜歡煙味這種刺鼻的味道,聞了胸口便會感覺感覺到悶。
他走了進去,因為窗戶沒打開的原因,滿屋的煙霧繚繞,便看見李不笑眼睛眯成一條縫一臉享受的將手中的煙,吸上一口,然後又吐出長長的煙圈。
醒來一根煙,賽過活神仙。
檳榔配煙,法力無邊。
他正處於這種狀態。
“我說胖虎,你特麽的在幹嘛啊。”
蘇沐見到這一幕就有點不樂意了,他不喜歡煙味,甚至是達到了厭惡的程度。
“我在抽煙啊。”他下意識的回答,然後心中又隱隱感覺到了不妙。
“這裡是....沐子家....”
他也知道蘇沐不喜歡煙味的事實,以前甚至被打了一頓,平常他跟蘇沐呆在一起都不會抽煙。
“我說這煙不是我點的你信嗎?。
“呵呵,我捶你一拳,我說不是我打的你相信嗎?”對於李不笑的睜著眼睛說瞎話,蘇沐唯有還擊。
李不笑臉都綠了,趕緊開口說道:“不相信。”
“不相信你還不掐滅。”
迫於蘇沐的淫威之下,他馬上將手中的煙掐滅,然後扔進了垃圾桶。
蘇沐將窗戶打開這就好受了點,看著衣衫不整的李不笑一陣無語。
這是怎麽做到的,一個人悶在房間裡抽煙,也不怕變成薰肉。
.....
當他們去政府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
這個時候的天氣嚴熱,幾乎裡面沒什麽人了。
“你們是來登記的嗎,請到這裡來。”
一位因為炎熱而昏昏欲睡的小姐姐看到他們兩,強打精神,對著他們說道。
他們聞言,便走上前去。
李不笑昨天就已經滿十八了,所以也要登記測試。
那位小姐姐從身下拿出了兩張表格,不外乎就是居住地址,身份證號碼,性別一些。
他們兩個人很快便填完,並把表格還給了他
那位登記員小姐姐先是看了一眼,然後對著他們說道。
“測試費800元/人,你們交完錢,就可以去那邊測試了。”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扇石門。
對於測試費,蘇沐並夢沒有感覺到疑惑,這可以理解,相當於去醫院做檢查。
很快蘇沐微信將錢刷了過去, 那人便拿了個牌子出來,交到他們手中,一個是1,一個是2,這是測試的先後順序,雖然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但是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拿到牌子,他們便進了那個石門。
一進去後。
跟外面的明亮不一樣,裡面陰冷,幽暗,甚至是沒有任何的聲音。
在這種氣氛下他們全身肌肉不由得緊蹦起來。
慢慢的向裡走去,走到盡頭,另一個石門出現在了兩人面前,那石門上布滿了絡紋,看起來相當古老。
而門口有兩個黑衣人在把守,腰杆站得筆直,一動不動的就像是一塊豎在那邊的石雕一般。
他們的形象跟之前遇到的兩個黑衣人一模一樣,很容易便辨人了出來,這是日出東方的人,體內的異能波動無限接近b級。
一個看門的就有這種實力,這讓蘇沐對石門後感興趣了起來。
那黑衣人看見蘇沐他們,其中一個便圍了上來,毫無波動的說說道:
“你們誰是一號。”
李不笑一聽,主動站了出來,他手中的牌子是1。
“我是一號。”
“進去。”說著便指著石門惜字如金的說道。
李不笑聞言,抬頭看了眼石門,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出現在心中,怎麽都揮之不去。
“真的要進去嗎?”
黑衣人反問:“你說呢?”
“我知道了,大哥。”
說著他用力推開門,結果隻推出了一道縫隙,裡面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裡面的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