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大長老一路就在擔心流雲谷,可就偏偏就遇上了!難道真有這麽巧? “鬱秋,這麽巧啊!”大長老將弟子召集到一起,圍住兩個傷員,他看著山頭上的鬱秋,臉帶微笑的說道,不過這微笑顯得非常勉強!
“蒼士城,就這麽巧!你帶人到我們北域,怎麽連個招呼都不打,也太對不起老朋友了!”
蒼士城是大長老的名字,與這鬱秋都鬥了半輩子,一直都不分勝負!
這次將他堵在北域,鬱秋心裡甭提多痛快!
蒼士城訕笑道:“這不是在打招呼了嗎!”
鬱秋見蒼士城不痛不癢,說這沒營養的話,他臉色一變,道:“蒼士城,廢話就少說!這次你們過來北域,就算我今天將你們全部宰了,你們炎陽宗,也只能咽下這個啞巴虧!”
鬱秋略有停頓,可雙方聽到他這樣一說,氣氛徒然急轉,變得凝重起來。
停頓一會後,鬱秋才斯條慢理,繼續說道:“要是你們將五級幼**出來,或許,還能有轉機!”
聽到他的話語,炎陽宗這邊的人,心裡大倒苦水,他們連五級幼獸的毛都沒見著,交什麽交?
可仔細一想,這一趟非常保密,流雲谷怎麽知道,他們是來找五級幼獸!
這下,炎陽宗每個人心裡,開始盤算起來,誰泄了密?
同樣,兩位長老也在懷疑,誰泄露了風聲!
大長老站起所有弟子前面,他沒有回頭,心裡在遴選這個出賣宗派的人。
兩個擔架已經放在地上,五長老此時從擔架上下來了,他站起在炎陽宗弟子的後面,臉上陰冷的,仿佛一塊萬年的玄冰,寒意徹骨,他本已暗淡的目光,此刻發著精芒,從左邊看到右邊,又從右邊看到左邊!
這些弟子,都是炎陽宗最優秀的幾個弟子,此刻宛如有無數的芒刺,扎在他們身上!
可是,他們兩個人在遴選半天,都找不到是誰!
這些人實在沒有背叛的理由,他們的修煉條件,幾乎是宗派裡,所有弟子中最好的!
這樣,看來看去,每個人都沒有背叛的嫌疑,可又每個人都有可能背叛!
要是他們不放棄鍾戰的話,他能指出來,可是,鍾戰此時還在深山裡面!
無疑,這鬱秋的話,將他們的心裡防線都瓦解了!
如果,這個狩獵隊是鐵板一塊,固然難以打敗,可從內部開始瓦解他們,要戰勝他們,可就輕松多了!
鬱秋做為二谷主,行事自有準則,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炎陽宗任何一人,這兩個宗派,鬥爭了這麽多年,只是誰也沒能力一口吞下。
有現在這麽好一個機會,流雲谷怎麽會放棄,而且,那五級幼獸很有可能在他們那裡!
而換個角度,如果,炎陽宗碰到這個機會,他們也同樣會這樣做!
所以,鬱秋不惜暴露那顆棋子,相比這顆棋子,還真比不上炎陽宗的兩個長老,和十來個天才!
將這些人都殺了,那炎陽宗就倒了一半!
一顆棋子換半個炎陽宗,怎麽算都是對流雲谷有利!
“萬一那棋子事後沒死,大不了多給點補償!”
鬱秋的算盤,打得實在太精明了!
正如他所料到的,這炎陽宗支狩獵隊,人心惶惶,哪裡還有戰鬥力!
“鬱秋,我們哪裡是抓五級幼獸,而是一場普通的狩獵行動!”大長老自然明白鬱秋在挑起矛盾,可已經無法改變了!
“蒼士城,看在我們做對手這麽多年,讓你死也痛快,我就實話跟你說……”
鬱秋正要繼續說下去,辛歡在他身後扯他的袖袍,著急道:“二谷主,這樣不好吧,以後誰還幫我們流雲谷做事!”
站在他身後的弟子們,心裡同樣覺得,宗派這樣做法,有種不地道的感覺!
鬱秋安慰辛歡道:“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而之前鬱秋的話,落在炎陽宗的弟子耳裡,卻讓他們生出希望來,在臨死前要生生剮了這個泄密者!
如果鍾戰在的的話,那他定然會看到,厲東此時雖然掩飾得很完美,可在他臉上,依然能見到絲絲慌亂的痕跡,只是,他太會演戲了,眾人都沒發現!
實際上,他的內心裡,已經驚濤駭浪了,只是他在竭力保持著平靜!到那個爆發的臨界點,也就差那麽一點點了!
“混蛋,辛歡你這個混蛋!你許諾不會將我供出來的,可現在……”
他將流雲谷的辛歡的祖宗十八代的女性,已經操蛋了好幾遍!
“嘿嘿!蒼士城,有點激動沒有,我告訴你這個叛徒,他就是你們宗主邢志祥!”鬱秋嘴角噙著笑意,這話說出來,令下面炎陽宗的人,頓時暴怒起來!
大長老一臉黑線,道:“鬱秋,沒有必要耍這些小動作!不就是死嘛!,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幾年,你長進了沒有!”
“我也正有此意,今天就來驗證一下,你如今能在我的刀法之下,走幾招!”鬱秋陰沉著臉,一股狠戾之色,油然而生,道。
接著,他對身邊的三四兩位谷主,冷冷的說道:“三谷主,你保護少谷主,將那棋子救回來,四谷主,你帶領弟子們,將他們全都宰了!”
鬱秋的話,如隆冬季節冰冷的寒風,吹在人的臉上,感到刺骨的寒意!
流雲谷的人馬,在三四谷主的帶領下,躍下山頭,朝炎陽宗的狩獵隊圍了過去。
炎陽宗的弟子,看到流雲谷的弟子圍了過來,也紛紛掏出了家夥,不過,流雲谷的的實力,要比炎陽宗這邊強上不少。
而炎陽宗的弟子,經過和火晶猿王一役,基本都喪失了戰意和鬥志,倉皇逃出來山脈後,又被流雲谷的人馬堵住,甭提心裡多憋屈了!
炎陽宗這邊,只有大長老一個靈丹境修為,另外,實力最強的是楊偉,楊偉真實的修為還沒晉入靈丹境,五長老還剩半條命,已經無礙大事,剩下的弟子同樣構不成威脅!
相比之下,流雲谷這邊,三位副谷主,每個都有接近大長老的實力,而且還有十二個核心弟子,同樣是流雲谷中所有弟子中的佼佼者!
所以,這是一場幾乎沒有懸念的戰鬥!
鬱秋仿佛見到了最後的勝利,令他非常高興,對著大長老道:“大長老,我們已經幾年沒交手了,今天就決出個勝負來!”
蒼士城站在所有的弟子前面,見到那圍上來的三四谷主,還有十二個核心弟子,他心裡充滿著苦澀,如果他去迎戰鬱秋,他身後這些弟子,幾乎沒人能活下來!
所有人的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間!
“唉……”蒼士城長歎一聲,這一聲好像令他蒼老了十幾年,接著道:“鬱秋,踏入北域這件事,我們炎陽宗的確欠考慮!不過這樣,你看行不行,我留下,後面的這些弟子,你放他們走!而且,我實話告訴你,那五級幼獸根本就沒找到!”
蒼士城作為大長老,令他低頭,非常不容易,後面的親傳弟子和內門弟子,聽到他的話後,都面露焦急之色。
其實,這些弟子都是炎陽宗的天才,而且是宗派不惜資源,將他們的修為提升起來的,大長老怎麽選擇,他們都能理解,就算是戰死,也未嘗不可!
只有那幾個入門弟子,這種歸宿感,沒有那麽強烈,不過在這樣的情景之下,同樣臉上能看到擔憂!
五長老卻更是痛心,如果不是被火晶猿王一掌將他打成重傷,處境也不會如此糟糕!
而那名叛徒,此時還在他們中間,竟然還不知道是誰!
鬱秋從山頭走了下來,走到離蒼士城,還有十丈遠的距離時,就站住了,此時,流雲谷的人馬,將炎陽宗的人,都圍困了起來!
鬱秋看了看蒼士城後,嘿嘿大笑,然後說道:“能讓炎陽宗的大長老低頭,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當年,蒼士城可是個錚錚鐵骨頭!後面這些人,你這麽看中,那我更不可能放走了!要是平時,我定然能答應,今天可不行!不過,那五級幼獸真不在你們這裡?”
蒼士城道:“那多說沒有意義!弟子們,跟他們拚了!”
“拚了,跟他們拚了!”楊偉第一個應聲道,接著其他的弟子也呼喊著,手持武器,那氣勢徒然猛增,此時,誰都明白了,橫豎都是死!不過,死也要崩掉他們幾顆牙!
聽到後面的弟子壯烈呼聲, 蒼士城一臉沉靜,他從儲物袋裡,掏出那柄一丈多長的巨槍,對著鬱秋一指,道:“來吧,不就是死!老子從未怕過!”
蒼士城手持長槍,縱身一躍,同時他手上一抖,槍頭頓時閃爍出無數個槍頭,對著鬱秋激射而去。
在他躍起的同時,他嘴裡說道:“離此地一百五十裡,五級幼獸出現過,你可以去看看!”
鬱秋一邊躲著蒼士城刺來的長槍,心裡一邊在分析他的話,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一定是他們在哪裡吃了虧,才如此狼狽,五長老才會受重傷!
可見,這個消息,定然有五分是真的!但他們铩羽而歸,那裡定然不是個善地,不然,蒼士城這種人,怎麽會說出來!
於是,鬱秋道:“你放心,將你們殺乾淨後,我一定會去看看!”
見到大長老和鬱秋在那邊開始動手,那流雲谷的四谷主和弟子,撲向了炎陽宗的弟子們!
迎戰四谷主的是炎陽宗的兩個親傳弟子,楊偉和吳剛,楊偉的實力是靈實境頂峰,吳剛是靈實境後期,要應對四谷主雷雨揚靈丹境頂峰,實力相差一個階級,懸殊太大!
兩人憑著拚命地架勢,一時和雷雨揚打了個平時,可幾個回合後,吳剛被雷雨揚一掌擊斃在地上,剩下一個楊偉,已經不起作用,被擊敗是意料中的事!
炎陽宗的三個內門弟子,竟然被六個流雲谷的核心弟子所圍住,那六個人的實力,與這三個弟子差距不大,同樣,幾次交手後,就只剩下了沈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