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羅長良帶著一個儲物袋,來到鍾戰的小院,見到鍾戰後,就將儲物袋拋了過來。鍾戰一接儲物袋,就發現這個儲物袋,沒有封印,他的靈覺一進去查看,裡面密密麻麻的玉盒,快有兩百之多! “邢老弟,一共一百八十五枚一級妖丹!”羅長良看到鍾戰臉上驚訝之色,於是笑道。
“怎麽會有如此之多?”鍾戰算了一下,他那些東西全部去換一級妖丹,不會超過一百枚!
看來另外的,是羅長良幫他弄回來的!這次大炎傭兵團可是下了血本,一百枚一級妖丹,少說上萬靈晶石,對一個小小的傭兵團來說,幾乎是全部家當了!
“老弟,你就收起來,不要客氣了!我能幫你的也就這麽多!”
鍾戰也不矯情,將儲物袋收了起來,這下心裡可踏實了。接下來這段時間裡,惡戰可少不了,這兩百多枚一級妖丹,就是與人交戰的底氣!
“明天什麽時候出發?”鍾戰問道。
羅長良見到鍾戰顯得有點迫不及待,就笑道:“邢老弟,竟然比我還心急!”
……
翌日清晨,八匹快馬從大炎傭兵團門口疾馳而去,直奔北門,一路毫無阻擋,兩個時辰後,就來到了翼城的一百多裡外。
“邢老弟,上次兄弟們遇襲,就是在前面的山谷中!”羅長良一馬當先,雖然一路縱馬疾馳,風塵仆仆的,但整個人顯得非常精神,他指著前面一處山谷,道。
鍾戰騎著馬,在羅長良後面,其他六個傭兵團的兄弟,則跟著他身後。
“果然是個殺人越貨的好地方!”鍾戰順著羅長良所指的地方看去,就見到前面的山谷中央,一條大道從山谷中穿過,兩邊都是萬仞高山,前後也有山頭阻擋!
“羅團長,你說這次還會出來襲擊嗎?”鍾戰策馬奔馳,跟在羅長良身後,走進山谷中,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道。
“應該不至於如此蠢笨吧!明知道經過這裡時,我們會留神的,難道還會出來打劫!”羅長良則顯得有點放松,笑道,不過,他犀利的眼光,來回在四周掃射,一旦發現端倪,就變得警覺起來!
咚咚!
八匹快馬,有驚無險穿過山谷,並沒有人來搶劫,羅長良的猜測沒有錯。
“這樣看來,那烏騅傭兵團,如果要設伏一定就在前面了!”鍾戰見到這個山谷安全通過,謹慎的說道。
羅長良讚同的點頭,臉上凝重起來,另外六個傭兵團的兄弟,同樣小心翼翼,現在他們放慢了速度,四周一有風吹草動,立刻警惕起來。
這樣一來,半個時辰後,又來到了一處小山谷,這裡荒山野嶺,同樣是個好設伏的地方。
“如果烏騅傭兵團要埋伏,這一路只有這個地方了,出去這個山谷,都是一馬平川直接到暉城!所以,到這裡大家要小心!”羅長良拉著韁繩,這個山谷的入口處停了下來,跟後面的鍾戰和六個兄弟說道。
鍾戰和後面六個兄弟,聽到他的警號後,沒有慌亂,而是神情頗為凝重,目露精光,逡巡四周!
眾人緩緩進入山谷,就在他們非常謹慎走過一半的時候,忽然,一聲呼哨劃破這塊平地的寧靜,旋即,在山谷前邊一轉角處,一陣凌亂的馬蹄聲傳出!
緊接著,八個粗獷的大漢騎著駿馬,一字排開,出現在鍾戰他們前面!
這八人身上帶著一股血腥氣息,臉上毫無表情,只有那一雙雙銳利的眼睛,看到鍾戰他們後,
射出的寒芒,令人心裡驟緊! “應該就是他們了!羅團長認識他們嗎?”鍾戰並排和羅長良走前面,見到忽然殺出來的劫道者,並沒有慌張,而是非常冷峻。
“這些人一個都不認識!”
羅長良又問那其他的六個兄弟,他們也都沒有見過這些人。
“對方靈實境中期一個,靈實境初期也有一個,而其他除了一個靈虛境頂峰之外,都是靈虛境!”鍾戰從對方散發出來的氣息,開始分析雙方的實力,而反觀自己這邊,除了羅團長是靈實境中期,兩個靈虛境頂峰,兩個靈虛境後期……
實力對比上,對方靈實境比大炎傭兵團要多一個,而靈虛境實力沒有大炎傭兵團強!
此時,羅長良跟他們開始了隔空喊話,對方並不是真正劫道,殺人越貨的,所以,根本就不理羅長良給出的靈晶石,當做買路錢!
“大炎傭兵團……連羅團長都出來了,這樣也好,今天將你解決了,以後翼城就沒有了大炎傭兵團!告訴你們,有些人,你們是惹不起的!”
說話的是一位長著滿是絡腮胡,正是那靈實境中期的靈修,正是對方的領頭。只見他臉上漠無表情,一看之下,就知道臉上貼了易容的材料!他也乾脆挑明了話,講得一覽無余!
“這位是?”羅長良曬然一笑,毫無懼色,這個聲音從未聽過,心裡也在犯嘀咕,於是又冷笑道:“連名都不敢報上來的,還說要滅團,真是可笑!”
對方絡腮胡大漢,聽到羅長良的激將話,也沒動靜,反而是越發冷靜,冷冷的道:“羅團長,這一套沒有用的。今天就你一個靈實境中期,就算你擁有從靈聖山帶出來的低級靈寶,也得給我趴下!”
羅長良沒有答話,心裡在想,連從靈聖山得到靈寶,這種隱秘之事,他都知道,那這個人是誰,心裡有數了,見他臉色一沉,口氣變得森然起來:“烏騅傭兵團副團長,烏河!跟我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除了你們烏氏兄弟,可沒人了!”
聽到羅長良的話,包括鍾戰在內,大炎傭兵團的人都恍然大悟。
“看來,這烏騅傭兵團上次給的教訓還不夠!”鍾戰暗道,在靈聖山沒有得到低級靈寶, 說起來只是個幌子,還有個原因,這烏騅傭兵團,可能是那嚴家在背後唆使的!
絡腮胡漢子聽聞後,立即一頓,臉上看不出表情,那隱藏在背後的臉容上,定然駭然起來,旋即,他冷笑起來:“羅團長就是羅團長,既然騙不了你,那還帶個屁!都給老子摘了,面對死人還遮掩個逑!”
他說完就在臉上一抹,頓時,就露出一張中年人的臉來,這人面如刀削,菱角分明,此時,臉上陰沉沉的,眼眸中精芒乍現!
其他七人同樣抹掉臉上的遮擋之物,鍾戰雖然都不認識,但羅長良和後面的傭兵團兄弟,卻是都將其他人都認了出來。
這烏騅傭兵團和大炎傭兵團之間,一直都有間隙,所以對雙的勢力都有所了解。
“果然是烏河!你們烏騅傭兵團就喜歡玩這一套,以為這樣能騙得了誰!”
面對羅長良的奚落,烏河若無其事,反而說道:“戰吧!將你羅團長戰敗了,你們這幾人一個都逃不掉!”
這烏河和羅長良同樣是靈實境中期,今天這麽恣意囂張,定然有底牌!
羅長良自從得到那斷水斬情劍,還沒出手過,同樣是戰意拳拳,也是厲色喝道:“今天就先送你下去,不過你放心,你兄弟很快就會來陪你的!”
“不要你送了!我現在就送你下去!”
烏河從馬身上,一躍而起,然後穩穩的落在,大炎傭兵團前方不遠處,威風凜凜。
羅長良同樣從馬上躍下,如淵渟嶽峙一般,傲然而立。
雙方就要開始一場龍爭虎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