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鬼船的甲板給拆了?”
呂寶的第一個反應,這肯定時聽錯了,甲板之上豈是那麽簡單想拆下來就拆下來的?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開山。
呂寶面色有些蒼白,甲板在用那麽珍貴的材料鑄造那是有其原因的,作為鬼船之上的重要構件,除了穩固鬼船的結構之外,更是用來封蓋船內的空間,正是有了甲板的存在,鬼船的前艙和後艙才能夠安全設立在下方。
“不能拆掉啊!”
呂寶臉都綠了,嚇得腿都哆嗦了,說話的聲音都哭出來了,他必須勸下少爺,這甲板是一定不能拆掉的,甲板一旦拆掉了,那麽前面的駕駛艙和後面各位大人就沒有了任何防護,到時候別說是雷暴,就是其他的一些小的事故,恐怕鬼船都難以承受的住。
“滾犢子,聽你的還是聽我的?”武小樓一腳將攔著的呂寶踹開。
武小樓下定決心辦的事還沒有辦不成過。
“小寶,你這助手要知道自己真正的價值,那就是給我把消息放出去給那些修士,就說我有珍貴材料,讓他們那東西過來換”
“還愣著幹嘛?拆啊!”
“那邊,還有那邊,都給我拆咯”
“好勒,少爺你就瞧好吧?”開山先開始聽說有活兒乾的時候興奮極了,等他動手拆了幾根下來,才發現有些不對勁兒,拆的竟然是甲板“不是,少爺,你怎麽要我拆甲板啊?”
他的臉突然凝滯了,回過味兒來,“不對啊!”。
開山這才明白過來少爺究竟要讓他幹嘛,雖然他比常人慢好幾拍,但是也知道這甲板是拆不得的啊!
“少爺,千萬不能拆啊!”
呂寶噗通一聲給跪下來,苦苦哀求少爺千萬別拆,但是看著少爺那臉,他怕了,他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最不靠譜的少爺。
“少爺・・・・・・・”舉世無雙的不靠譜少爺,可把呂寶給急壞了。
呂寶一溜煙兒的跑出去了,一邊跑還一邊哀嚎:“婉兒,大頭,各位大人快都快出來看看吧,少爺要把鬼船的甲板給拆了,你們要是再不出去來,這船可就真的要散了,到時候我們經過雷暴區域的時候肯定是要灰飛煙滅了,你們快出來看看吧・・・・・・・・大家都快點出來吧。”
呂寶嗷嗷的在鬼船裡面的連喊帶哭的嚎了起來。
外面一下子亂套了,就連一些修士中的男女勾搭在一起的,正在床上辛勤勞動的人民,此時也都這事兒給嚇得爬了起來。
“出什麽事兒了”
“什麽,要把甲板給拆了?”
“拆什麽?”
“舵手要把甲板給拆了?”
“舵手要把鬼船給拆了”
“・・・・・・”
大家夥一個個義憤填膺的衝著船首次就來了,雖然大家夥都知道這一趟凶多吉少,甚至說隻有百分之十的幾率能夠回得去鬼界,但是不管怎麽說還是有一定的幾率回去,而且一旦能夠或者回去,那這趟的收益則足以支撐他們跨過氣海境,機緣之下甚至能夠築基成功也說不準。
拆船?
而且,鬼船舵手的地位比船尾的這些修士還要低,再加上船頭的位置是最危險的位置,往往出現事故的時候,船尾或許還能夠保存,但船頭的舵手和他的下人幾乎不能幸免。所以他們尋常時候是不會去船頭的位置,但是現在不去不行了。
他們倒是想不管,可真要是把船給拆了,他們能不能活過明天可都是未知數!
他們能不急嗎?
“姓武的,
趕緊給我們出來,別烏龜王八一樣縮在裡面,你是不是要把船給拆了?” “對,趕緊出來,你自己瘋了,別拉著我們一起陪葬”
“・・・・・・”
他們在外面鬧得那叫士氣高漲,臉紅脖子粗的恨不得直接踹開門進去把武小樓給先女乾後殺了。
“嘭”
門開了,從裡面打開的,一個穿著土豪金的的男子走了出來。
所有人突然禁聲了,楞楞的看著門口。
武小樓從裡面走了出來,胸脯直直的挺著,氣勢如虹,面色沉靜如水,此時的他有一點小小的膨脹了,鬼船是老子說了算,你們算是哪根蔥。
真以為婉兒叫你們一聲“大人”你們就高大上了?
“吵吵什麽?你們一群廢物,被宗門給放棄的人也配站在這裡吵吵?信不信一會兒我把鬼船的航線給開偏了,讓你們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這幫人一下子慫了,看著武小樓睚眥必報的勁兒,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呂寶也顧不得哭了,各大宗門的人物也一個個愣在當場。
他們可是可是曉得的,這話可不是說說嚇唬他們的,這要是這家夥發瘋,他們可就真的得給這家夥陪葬!
舵手負責航線和行程,航線隻是舵手知道,就連呂寶隻是知道個大概,航線是鬼界用無數的血肉堆積出來的,一次次試錯才漸漸定下來這個相對安全一些的航線,到那時即使這樣,傷亡率還依然如此恐怕。
這要是跑偏了,可就真不知道會到了哪裡,也許是進了雷暴伸出看,也許是進了死亡空間,又或者進了紫陽裂魂光之中,這都說不準的。
他們不想得罪武小樓,也不敢得罪武小樓,因為他們不敢想萬一航線偏了・・・・・・
所以修士一般是不願意和鬼船舵手打交道的,
“你們怎麽一個個哭喪著臉呢,以後我給你定個規矩,在我的船上,大家以後都要笑,要露出四顆牙齒”武小樓一邊說著,一邊把呂寶從地上拖了過來,“呂寶,給大家打個樣”
呂寶笑的比哭還難看,但是武小樓心裡舒坦,“看見沒有,以後就這麽笑。”
武小樓看著面前的這群家夥,心道“鎮不死你們這群人,一群宗門的棄子還一個個怕死的不行,要是真有魄力恐怕也不至於落到如今這般田地”
“大家也都不要擔心,我也不是一定找死的,隻要大家都聽我的,航線我保證一定不會讓它偏掉的。”武小樓剛才呲著牙,轉眼之間換成一副和顏悅色的笑。
隻是他的笑在這群人眼裡反而顯得不真實,一個死都不怕的人,那肯定是已經瘋了。
呂寶拽著武小樓的衣服緊張的說道:“少爺,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下?”
少爺一定是瘋了,以前從沒有見過前任少爺敢這麽和那些宗門修士說話的,頂多就是穿著衣服去女修區那邊使使勁算了。
但是,今天在這群修士面前大發雷霆,看著這群修士一個個膽戰心驚的樣子, 他心裡突然有種舒爽的感覺。
沒錯!
揚眉吐氣的舒爽,看著他們一個個在少爺面前吃癟,怎一個爽字了得?
・・・・・・
“拆,接著拆”
“哐當・・・・・・”
“紜ぁぁぁぁみ邸ぁぁぁぁぁぁ
整個船上成了一個爆炸現場。
開山肝火還是很實在的,很快不到一天的功夫,就將前面甲板拆了個七七八八,畢竟裝起來的不易,但是拆還是很快的。
武小樓換成了那件大紅色的袍子,走路有些不自然。
甲板上風大,總感覺下半生涼颼颼的,因為婉兒又把他的內衣全都洗了,這讓他十分難受。
他剛帶著開山來到船尾拆甲板,這群人都從房間裡面出來了,眼中怒火中燒。
“看你們一個個的,我和你們說,我是個好人啊!”
“你・・・・・・”
武小樓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把各門派的修士氣的牙根兒都疼了。
但是這群人嘴上還不敢說什麽狠話,很擔心這家夥突然把航線給帶偏了。
“現在你們肯定是不信,不過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武小樓還沒有說完,突然,他感覺到一種強烈的恐懼感襲來,而且來的十分猛烈,而且它在不斷的放大。
放大,再放大!
很快,一股窒息的感覺讓武小樓身形難以支撐,渾身疲軟無力,頭昏目眩,想要昏睡過去。
他不顧一切的衝著呂寶喊道:“小寶,快停船”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