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走出機場,就這麽一會功夫,差點沒把任總給整虛脫過去。
“任總怎麽樣?要不要先去酒店休息?”
躺在車上的任我行,擺了擺手。“用不著!休息一會就好。直接去你們公司吧,我想看一看讓豐田汽車低頭的企業,究竟是什麽模樣。”
看任總說話都喘氣的樣子,馮波也不忍心打擾他回藍。沒幾分鍾,這個健碩的老炮手,就扯起呼嚕來。等到了公司依舊沒有醒來;馮波就這樣守著等了半個小時。
馮波想到自己以虎狼之軀,扛著名族複興的願望,都感到累的慌。不過堅持了大半年的時間,就覺得脫離群眾生活了。
這個年近70的老頭,當了十多年的重炮手,不知道他的內心會有多麽的孤獨、寂寞。光是想想、馮波都替他心疼!
或許是休息夠了,任總眨了眨眼睛。“這是到了嗎?我說怎麽沒剛才躺在舒服了呢!”
得!果然是坐慣了搖搖椅的老革命!
“任總厲害,這不剛停下,你就警覺過來。不愧是軍武出身,老而彌堅啊!”
走下汽車,任總望著新建不久的廠房大樓。遠處還有很大一片工地,在熱火朝天的乾著。
相比起來,宣平科技內就顯得清靜了很多,都看不見幾個行人。主要還是今天下午,員工們已經放假了,都準備著晚上去看表演、參加年會呢!
領著任我行,在廠區中閑逛參觀著。
“這兩天燕州裡,又為你們宣平科技的事吵翻天了。”
聽到這話,嚇得馮波全身過電。“我們又怎麽了?怎麽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小同志不要緊張嘛!放輕松!是豐田汽車要在開元市設廠的事。國內車市下滑,但日系車卻能逆風上行。這潮水一退,很多車企的牛逼就吹不下去了!只不過豐田汽車想在開元市落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不明就裡的馮波,忍不住問道:“這有什麽難的?一個想來,一個願留。上面還能生生拆了這對福緣?”
任我行拍了拍馮波的肩膀。“有些事情,不是地方上說了就能算數。如今汽車行業都在萎縮,這會豐田增加產能,還讓其它車企怎麽活?
再說了,一汽、廣汽那邊可不想松口呢!你這裡建廠了,且不說會不會籌建新的銷售渠道,光是分走的生產份額,兩地政府也不是那麽樂見其成的。你說是不是?再說了!開元市建廠了,松江那邊建不建?阻力大著呢!”
聽了之後,沒心沒肺的馮波盡然說道:“管它的呢!這事兒,輪不著我去煩!”
這話,讓正在度步的任總突然停了下來;回首仔細打量著馮波。
看的馮波都有些不好意思!“任總這是怎麽了?我身上有什麽東西嗎?”
“沒什麽!兩個月不見,感覺你整個人都變了。是什麽讓你,戀上了置身事外的感覺?”
略帶批評的語氣,讓馮波有些不好受。“我的兒子才十一歲,正在上小學五年級。自從宣平科技開業以來,陪孩子的時間越來越少。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未出生的女兒。我想守著他們長大成人!等孩子們都長大了,力量足夠強大之後,再謀其它吧!
正如任總你說的那樣,什麽樣的基礎,決定什麽樣的建築。習慣了圈養的家禽,是沒有推倒高牆的欲望的!聽慣了世界恐怖的人,他們情願蹲在牆裡度過一生。我可以不顧自身,可也不是沒有軟肋!”
聽完馮波所說,任總多少還是有些唏噓;也能理解馮波的難處。
“是我要求太高了!能從郭援朝手中躲過一劫,已是少有的幸運了。
你現在確實不宜介入到地方利益的爭奪之中。話說你女兒百日的時候通知一聲,我會盡力趕來賀喜的!”謝過了任總之後,兩人又在廠區一邊轉悠,一邊閑談。等到差不多晚飯的時間,劉梅帶著兒子馮強趕到了公司。
看到兒子,馮波喊道:“馮強快過來,給任爺爺見禮。”
“任爺爺好!”
見到孩子,任我行拍了拍馮強的肩。“你也好!男孩子,說話聲音大一點,不要怕!”
馮強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見到生人的時候,有點放不開。
“任總好!”孩子問號之後,劉梅也沒有失了禮數。馮波拉著劉梅,趕緊向任總介紹起一家大小來。
“你好啊!之前在燕州就見過劉總資助教育,興辦免費幼兒園的新聞。這可是惠及千萬家庭的大善事,值得所有人學習。相比起電視新聞來,劉總本人更加精神一些。”
簡單握手之後,劉梅說道:“謝謝您的誇獎,不過是替我家這位露臉而已,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要是人人都做點力所能及的善事,這社會就美好多了。剛聽馮波說你懷有身孕,要小心傷風感冒,這個時間段馬虎不得!”
任總的話剛出口,馮波恨不得給自己一錘子。‘都怪自己嘴賤,說事隻說了半截!’
劉梅聽了,先是一愣,瞬間就反映了過來。“任總這話不應該對我說,幫馮波懷有千金的,另有其人!我這黃臉婆,差點就被人給嫌棄了呢!”
看到馮波懊惱的樣子,回過味兒來的任我行,趕緊救場道:“為了趕飛機,今天連午飯都沒有吃。飛機上的便當分量也不夠,這會都覺得肚子有些餓了。”
尷尬的馮波趕緊回道:“說的也是!現在時間也差不多,我們先去吃飯。早點吃完,早點去看晚會。”
去食堂的路上,馮強還問劉梅:“媽媽,你要給我生個弟弟妹妹了嗎?”
“不是的!你任爺爺在開玩笑呢!媽媽老了、生不了弟弟妹妹了,只有你一個兒子”
落後半步的任我行也對馮波低語道:“你剛才怎麽就不把事情說清楚呢!你們這些年輕人也是的,關系混亂不說,連孩子都有了!這要是傳了出去,別人就有了攻擊你的理由。唉~!”
看任總的樣子,除了責怪馮波沒把事情說明白之外,更對出軌的行為感到失望。
“紅塵劫數,前世良緣。”
“荒唐!你這是在人前自汙,授人以柄。你又不是不知道,國人的尿性,他們總是喜歡站在道德上去批判一個人。自毀金身之後,你拿什麽去跟人爭辯?”
任我行對馮波抱有大期望,希望馮波能繼承他的衣缽,續說大義。可如今......
面對任總的埋怨,馮波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他想躲起來了!
就在餐廳吃了個便餐,等時間差不多了,就去了開元大學的體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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