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籍?
對於國家而言,戶籍是一個人的原始標簽。戶籍制度,本是封建王朝為了便於管理治下百姓,而誕生的制度。
從商代開始,統治者們就通過戶籍制度,把人分門劃類;也就有了後來的士、農、工、商,有了高低貴賤之別。
當然如今的戶籍制度,已經不再把人分門別類了;只不過,依舊還有高低貴賤之分。只是比較隱晦了而已。
夏國是世界上,唯一一個還在使用戶籍制度的大國。除了夏國之外,就剩下朝鮮與貝寧這兩個彈丸之地,還在實行戶籍制度了。
以丁依苗的情況,想要給孩子一個合法的戶籍,必然是要繳納罰款滴。
生育權這種與生俱來的人權,被人為的分成了合法、不合法。
在夏國生一個孩子是很難,不只是難在金錢、精力,更難在制度設限。
按照現行的制度;首先、父母雙方必須是夏國的合法居民。也就是說,身世清白,有戶籍可查。
然後、通過縣級以上的婚前體檢,領取準婚證之後;再去民政局登記結婚,成為合法夫妻。
成了合法夫妻之後,在懷孕之前,去街道辦事處申辦準生證。拿到準生證之後,法律就允許夫妻兩人造人,生小孩了!
小孩出生之後,拿著出生證明,再去戶籍地的派出所,給孩子上戶。
以上種種,若有缺失也不是不可以上戶,交罰款就可以了!不都說孩子是國家最寶貴的財富嗎?怎麽到了這裡,反倒被有關部門嫌棄了呢?
要是等孩子們長大了,知道了此事,還拿什麽去愛國?
歷經千難萬阻,好不容易來到人世間,剛一落地;啪~就是一張罰款通知單!
感情把孩子撫育成人的是國家,不是父母?再怎麽說,只要一個人活著,就是在給國家創造財富。
除非這個國家運行的根本制度,存在巨大的問題;不然、人口絕對是國家最重要的財富!
《計劃生育法》這部法律的立法初衷是什麽?它的合法性是不是存在?法理能不能講得通?還能不能適應當前的社會形勢?
這些陳舊的,過時的,阻礙人類發展的法律,是不是應該及時的退出歷史舞台?在馮波看來,夏國的立國機構有些失職的。
法律是社會穩定的基石,是社會風氣的護道者!
然而如今的法律,造就了多少千奇百怪的案例!
14歲以下,殺人不承擔刑事責任。因為這個過時了的兒童保護法,已經出現了多起未成年人故意強奸、搶劫,甚至是惡意殺人的案件。
這究竟是在保護孩子呢?還是在縱容未成年人違法犯法?
還有被強奸的時候不要激烈反抗,以防傷害到施暴人!就算是有歹徒當著你的面,強奸你的老婆;你可以勸解,可以阻止,但不能傷害施暴者,不然你就違法了!
這並不是在胡亂說,是有真實案例的。多少見義勇的人,最後卻落得賠錢賠人的結局!WQNMD
社會亂象,四處叢生。立法機構為什麽視而不見?是喜歡綿羊嗎?
如今夏國的法律有問題,有大問題!歪風邪氣大行其道,正義得不到伸張;要是不能及時糾正,長此以往,夏國人就真的變成綿羊了!
想到這裡,馮波覺得自己又該為此做點什麽。
應該向那些為了正義,而身陷囹圄的人提供幫助。尤其是那些惹起巨大非議的案件,不說是乾預司法‘公正’,至少莫要讓見義勇為的英雄們,流淚又流血!
此事宜早不宜遲,既要照顧到那些蒙受冤屈的人,又不能跟國家法律與統治者唱對台戲,
還真不是一個輕松簡單的活。一個不好、就容易被人扣上,與整個國家的司法體制作對的帽子。要真是這樣了,馮波的小體格子都不夠分的。必須要有專業的人士來操作才行!
陷入思考的馮波,都忘了回答丁依苗的問題。這難免讓丁依苗多想,以為馮波是在擔心孩子繼承權的問題。
畢竟此時的馮波,已經貴為夏國首富了,不得不考慮家產繼承的問題。以免將來惹起家產風波,何況這中間還牽涉到劉梅與馮強。
如此做想,就讓原本不太在乎此事的丁依苗,更加悶悶不樂了。因為孩子,丁依苗第一次對馮波生出了不滿;母性終究還是排在了情感之上!
兩人心中想著不同的心思,直到鞏海平給馮波打來電話。“董事長,夏為集團的王今歌到訪,希望能見一見你;對余承西昨日的不當言論道歉。”
掛了電話之後,馮波對丁依苗說了一聲就走了。都快臨近正午時分了,換作以往,丁依苗是會留馮波吃了午飯再走的;正在生著悶氣的丁依苗,也就忘記了此事。
回到公司,馮波見到了夏為的王今歌,還有陪同的向忠軍。
看到馮波,王今歌快步迎上前來,雙手握著馮波的手講道:“我是夏為集團亞太地區總裁王今歌,能有幸認識馮董是我的榮幸!
對於余承西的不當言論,我們集團內部已經做出了修正,也希望馮董能寬恕此事。從今以後、將由我代表夏為集團,負責與宣平科技的業務來往。我們任總希望,兩家企業的合作往來,不要受到余承西不當言論的影響。”
雖然王今歌話說的漂亮,但看重商業信譽的馮波,哪裡會輕易放過毀約的言論。 “這世上,做錯了事就應該付出代價。你們夏為集團怎麽處理余承西,輪不到我馮波摻言。
我們宣平科技從余承西的身上,見識過了夏為集團的高管能把毀約隨時掛在嘴上。出於對業務的擔憂,在今後一年裡,夏為集團的所有訂單,將在標準定價上上浮5%,以示懲戒!在我們宣平科技看來,商業信譽就是企業的生命。”
面對馮波的指責,與對夏為集團的懲戒;王今歌不敢反駁,畢竟此事確實是余承西做的太過,馮波有此反應也算正常。
只不過5%的懲罰力度,太讓王今歌心疼了,也不知道集團內部會不會接受。
在接下來的午宴之中,不論王今歌作何努力,馮波都沒有降低溢價幅度的意思,更不要說是取消了。
無計可施的王今歌,也隻好不再提及此事。
送走了王今歌之後,馮波把人事主管東方楚秋叫到了辦公司。
“董事長你找我?”
見到敲門而入的東方楚秋,馮波先指了指沙發,讓她先坐下。“是這樣的,前不久我以我老婆的名義成立了一個慈善機構,如今正缺人手。你下去之後,幫我物色幾個熟悉法律與財務的人員;越快越好。”
再過幾天,宣平科技就要搬到新廠區了,正是人員大量擴招的時候。要不是實在是沒有辦法,馮波也不忍心增加東方楚月的工作量。
奈何企業發展的太快,每一個員工都必須全力以赴;如若不然,遲早有被淘汰的一天。相比起以前,打出名氣之後的宣平科技,挖起人來要容易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