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余承西,可以說是向忠軍的偶像;其本人對余承西佩服的不行。如今、在聽完余承西的講話之後,向忠軍心中偶像的光輝,變得黯淡無光。
或許是受了馮波的影響,向忠軍把企業的信譽,看的特別的重。
“余總,我們之間是簽訂有銷售合同的。供貨的起止日期,也是寫的清清楚楚的。如今小木集團的電池,我們都還沒有完成呢。這個時候,是不可能向夏為集團優先供貨的。
麒麟2.0的推出,有可能會對夏為的新手機,造成一定的影響,但若是說會對夏為造成財務負擔,我個人是不太相信的。
VIVO與oppo的訂單可是排在你們之後。他們兩家的負責人,雖然也對此事,表達過關切;但並不是特別擔憂。
以我個人的愚見,只要夏為手機稍微降低一點價格。新手機的銷售,是不會有任何問題;依然會有相當大的利潤空間。
相比起薪火手機,你們新手機八千塊的起步價,確實是太高了!”
雖然向忠軍說的是實話,也是真話;但余承西可不這麽認為。
“向總!我們夏為跟VIVO他們不一樣的。夏為手機走的是高端路線,而VIVO與小木走的是平民路線。這跟奢侈品是一個道理,品牌定位與品牌價值,就是我們夏為賣的貴的原因。
我們之所以,把新手機的基礎價格定在八千元。主要是為了拉開與小木手機的距離,面相高端人群,維護我們的品牌價值。
在通信領域,我們夏為為國家做出了傑出的貢獻,也應該享受高額的利潤。從夏為的銷售數據上看,消費者也是支持這種行為。
畢竟買夏為手機就是愛國,就算比小木手機貴了一倍,這也是值得的!
至於貴公司,要優先向小木集團供貨的原因;我多少也了解一些情況。
據我所知,你們馮董只不過是對雷兵作出了口頭承諾,並沒有白紙黑字、寫在合同之中。這樣一來,就有太多的操作空間了。
我相信,就算宣平科技做了,雷兵也不敢說什麽!只要宣平科技能提前給我們供貨,我們夏為會做出一定的補償的!”
這樣的事,余承西已經是第二回了。
當余承西說出,希望宣平科技對小木集團違約的時候;向忠軍心中僅有的好感,也蕩然無存了,順帶也把夏為集團恨上了。
“余總,這樣的話還是不要再提了!
其它的企業怎麽做生意的,那是他們的自由。我們宣平科技,是一個守信譽的企業,就算沒有白字黑字的合同,只要我們承諾了,就一定會盡力做到。
若是沒有其它的事情,余總就先請回吧!”
余承西怎麽也沒有想到,不過是提了一下常見的商業手段,盡然會被向忠軍下逐客令。這樣的待遇,余承西多少年都沒有感受過了。
想我堂堂夏為集團的董事會成員,盡然被宣平科技的CEO給下了逐客令。不論怎麽想,余承西都覺得不是滋味,心頭憋著一股邪火,但又不得不強行忍著。
“向總不要生怒,信譽當然是企業的立身之本。只不過商業行為,並不損害企業的信譽。只要價格談的攏,就沒有什麽是不能舍棄的;你說是不是?
如果宣平科技,能優先向夏為供貨;那我們夏為集團,願意在原有的價格上上浮5%,作為對宣平科技的補償。
要是即將發售的麒麟2.0,能給我們半年的優先權;夏為集團願意為此多付出10%的溢價,並且在簽訂訂購合同之時,就支付清所有貨款。
向總可以把我們夏為開出的條件,
告知馮董,問問他的意思。”余承西開出的價碼,不可謂不高。然而、向忠軍聽了,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余總還是不要再如此做想了。此事根本不用馮董來決定,我現在就可以回復余總,不可能!”
如此堅決的回復,終於把余承西給惹怒了。“向總就不仔細考慮考慮?如果宣平科技,不能提前向我們夏為供貨;那麽之前的訂單,我們夏為集團也不想要了。”
“余總的意思是,你們準備毀約了嗎?”
惱怒的余承西,對向忠軍攤出了底牌。“我們也不希望如此,這都是宣平科技給逼的。於其推出過時了的新手機,還不過索性停了它。我們夏為不可能自降身份,把價格定到小木、vivo那麽低廉。如果宣平科技不能及時提供電池的話,那我們也只能毀約了。”
聽完之後,向忠軍也只能回道:“既然余總已經決定如此了,我們也就沒有什麽好談的了。30%的定金,夏為集團也不要想了。我們法庭上見吧!”說完之後,向忠軍自顧自的,離開了會客室;根本沒有理會呆立當場的余承西。
望著離開的向忠軍,余承西的心頭多少有一些悔意。
‘想吃了夏為集團的定金,就怕你們宣平科技的牙口不夠好!宣平科技裡面,怎麽全是這種死腦筋,一點都不懂商業妥協。一個馮波、一個向忠軍全TM是這樣的憨貨!’
這些年順水順風慣了,余承西多少有一些飄了起來;以為他自己就可以代表夏為,就可以頂替董事會,自行做出決議。
離開了宣平科技之後,余承西把這邊的情況,向任正是匯報了下。
聽完了余承西的匯報,任正是沒有發表什麽太多的意見, 語氣平淡的說道:“你先回來吧,以後宣平科技這邊,就不用你去負責了。集團會另行派人,來接替這塊事務。”
話一說完,任正是就掛了電話。余承西整個人,猶如掉到了冰窖裡面,渾身發冷。對任正是知之甚詳的他很清楚,這是任正是憤怒到了極致,才有的表現。語氣平淡,做事又乾淨利落;毫不客氣的,就把余承西手中的業務給拿掉了。
若不是余承西這些年,給夏為集團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恐怕就不只是拿掉手中的事務了。
‘宣平科技,不就是手中有點科技實力的小企業嘛!就算國家資本已經介入了,但相比起我們夏為集團來講,也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搞不定馮波,難道還搞不定他們的研發人員嗎?商業競爭不都是這樣乾的嘛?我做錯了什麽?任總盡然會奪了我手中的權力!’
想不明白的余承西,不停的問著自己,企圖找到答案。
差不多同一時候,向忠軍也給馮波打了電話;把余承西想要毀約的事講了一遍。
此時的馮波,正在拜訪任我行,不便於長說。
聽完匯報之後,馮波對向忠軍的做法大為讚賞,並不怎麽在意余承西提及的毀約,隻讓向忠軍做好相應的準備即可。
馮波的心中,本就對夏為不太感冒,正愁找不到借口拒絕夏為呢!既然余承西送上了人頭,馮波當然也不會客氣。
下午的發生事,馮波已經拋在了腦後。午夜回家的馮波,抱著老婆劉梅,細細說著要投資教育,進而改變這個光怪陸離的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