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文是被客廳裡的討論給吵醒了。推開門,唐文發現不僅張漢書這小老頭來了,還帶了一個戴眼鏡的小老頭。張雪那個小蘿莉倒沒來。
唐文心裡一陣失落道:”我要的是妹子,你給我來老頭是幹什麽咯。“
也許看出唐文的疑問,張漢書主動開口道:”小文來認識一下,這個是我老朋友了,譚建國。“
”譚爺爺好。“唐文禮貌的問候了一聲。
”小文老弟,我現在怎麽辦?“許正委屈的看了一眼眾人道。也難怪他自己現在小命還在唐文手裡呢。
”許哥,還是老樣子,我先給你施針。然後你還是老樣子,一口喝完。“唐文叫母親把上次給許正治療的家夥都拿了出來。龍雲很是配合的去廚房拿唐文需要的東西了。
唐文先是用掃描術看了看許正的身體,然後開口道:”許哥,這一周以來你沒喝酒吧,治療效果很不錯。你的病狀已經開始好轉了。“許正心裡一喜道:”小文老弟啊,你現在就是逼我喝酒,我也不敢喝了啊。“
唐文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不是不讓你喝,等病好以後少飲還是可以的。切記不要貪杯。“
說完唐文拿起針在酒精燈上用火過了一下以後,把針放入藥湯裡。過了以後唐文飛快的用九根針刺入了許正的身體,然後拿起一旁的火罐杯子就往許正身上蓋去。
不一會許正的身上和上次一樣流出了黑色的血,還夾雜著些許惡臭。這一番手段把旁邊圍觀的譚建國給看呆了。心裡直犯嘀咕:”這就能治胃癌?“
張漢書也看出了譚建國的疑問,便開口道:”小文用的是華佗九針,用九根針同時刺入胃的九個穴道。配合藥材的藥性,一瞬間把藥的精華送入胃中。“(作者瞎編的。)
這些東西都是唐文跟張漢書說的,至於手法那是絕對不能教的。教了也沒人學的會,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唐文一樣有掃描眼,可以看到許正的身體情況。
說話間,唐文拿起藥湯遞給許正。後者眯著眼,一飲而盡。
不一會,唐文把許正背上的杯子都取下。許正憋著一口氣,然後飛快的跑向衛生間。
等許正回來的時候,眾人發現許正的臉色比來的時候紅潤了一絲。
許正第一次來唐文家的時候,臉上有點發黑。用算命先生的話來說,就是此人命不久矣。
經過唐文的幾次治療以後,許正的臉上已經有了些許血色。
跟之前最不同的是許正可以感覺到,自己尿尿的時候的力道都開始變大了。
這讓許正很是歡喜,畢竟年過三十以後男人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這麽一治療自己仿佛開始散發第二春了。
譚建國一直在觀察著唐文,他發現面前這個”小孩“心態有點沉穩的讓人不敢相信。他下手如有神,也不用中醫的傳統手段,只是拿針,過火,放藥,施針一氣呵成。
心裡不由的一陣感歎:”自己這次來對了。“
過了一會兒,龍雲叫眾人去吃中飯了。
飯桌上譚建國一直盯著唐文的臉一頓打量。唐文感覺這個小老頭怎麽也有點居心不良呢。
終於譚建國打破氣氛道:“小神醫,可以幫老頭子我看看嘛。”
唐文用掃描眼隨意看了看他,然後開口道:“您老人家少操勞點,血壓那麽高還到處跑。心眼少點,你的肝髒不怎麽好,多吃點內髒補補。”
譚建國一副見鬼的樣子望著唐文,
這小子短短幾句話就把他的身體情況說的一清二楚。想著自己剛剛的試探,不由的老臉一紅道:“是我唐突小神醫了,小神醫我家孫女今年芳齡二十三了,咱們兩家可以多走動走動的嘛。” 張漢書頓時火了等著雙眼罵道:“你個老不修,你孫女都二十三了,還來挖我牆角。”
譚建國尷尬道:“沒事,女大三抱金磚嘛,這不就抱了好幾塊金磚了。”
張漢書:“你個糟老頭子,我就知道你來沒好事。年輕的時候和我搶素芬,現在還敢來搶我孫女婿。”
譚建國:“不還沒結婚嘛,現在是戀愛自由。年輕人要多挑一下。小文考慮一下嘛,我孫女很漂亮的哦。”
唐文目瞪口呆的望著兩個互掐的老頭心道:“這尼瑪是什麽情況,兩老頭爭孫女婿?”
許正則是一臉便秘的神情,想笑卻笑不出。這兩老頭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這種齊人之福還是讓唐文去頭疼吧。
唐文父母也是一臉無奈,別人家的兒子娶媳婦那是求爺爺告奶奶,自己兒子呢?都是別人倒貼。
張漢書急了道:“譚老頭, 你老小子想都別想,先來後到知道嘛。”
譚建國此時老臉也不要了,畢竟家有一神醫那就代表自己能多活幾年啊。
“你個老頑固,現在還搞娃娃親。現在是自由戀愛,自由你懂麽。真不知道素芬當年怎麽就看上你了。”
唐文看了看兩個吵得老臉通紅的老頭,決定還是默默的吃自己的飯吧。
張漢書此時臉漲的通紅,健步走到電話旁拿起電話。
“你在哪呢,趕緊來小文家。有個老不死的要和你搶女婿。”
“開什麽會,再開會女婿都沒了。趕緊過來。”
說完張漢書放下電話回到座位上挑釁的望著譚建國。
“老小子,就你還想搶我孫女婿。等德功帶雪兒過來,看你有什麽辦法。”張漢書一股我吃定你的樣子道。
“呃,兩位爺爺。我能發表個意見不?”唐文弱弱的舉起了小手道。
刹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當事人的身上。
唐文厭了口吐沫道:“那個,我現在還小呢。(靠,妹子都上了好幾個了,我鄙視你。這是來自作者的鄙視)”
“兩位爺爺說的其實都有道理,要不咱們緩幾年?”唐文縮了縮脖子道。
這兩老頭都不是省油的燈,萬一打起來了。唐文心想自己是看戲呢?還是搬個小板凳看戲呢。
當然了,這話只能在心裡想想。如果針說出去那自己還不被撕了。
就當眾人都劍拔弩張的時候,唐林咳嗽了一下道:“文文說的有道理,以後的事情誰能說的準呢,一切隨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