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暗道:“臥槽,這尼瑪真被堵家裡了?”孫婷飛快的從唐文手裡拿過筆記本,然後放入抽屜隔層。指揮唐文爬到床下去,做完這一切以後對外面的女聲道:“麻麻,我不舒服,在睡覺沒聽見。”
趴在床底的唐文,心中一萬匹神獸路過。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進女生的閨房啊。如果在客廳自己至少還有個理由,這尼瑪在閨房腫麽辦。
不一會孫婷房間的門被打開了,一雙穿著肉色絲襪踩著一雙棉質拖鞋的腿就到了唐文面前。
“婷婷感冒了嘛?”女聲關切的問道。
“沒有麻麻,我腿有點不舒服。”孫婷回答道。
唐文心裡急的想罵人,你休息那我一會怎麽跑。
“是不是那個來了?”女聲遲疑了一會道,女兒也大了,該學會保護自己了。
孫婷羞著臉搖了搖頭。
“那你先好好休息,一會吃完飯我在叫你。”女聲說完就關門出去了。
唐文總算松了一口氣,但隨即一想我TMD等會怎麽跑?這尼瑪是三樓啊。孫婷貓步下了床,然後把門反鎖後,示意唐文爬出來。重見天日的唐文小聲道:“你床底該打掃了。”
換來小姑娘一頓白眼。
“要不你就等我爸媽吃完飯去散步,你再出去?”孫婷小心翼翼的說道。
唐文心想,我要是等你們吃完飯去遛彎再回去。估計腿都要被老媽打斷。
抬手打斷抬手,輕手輕腳的走到窗邊。
唐文扒開窗戶,朝下一看。
“嗯,不是特別高。還有漏出來的台階應該能借力。”
唐文四次張望了一下地形,心裡做出了判斷。
一切準備就緒以後,唐文準備表演隔一會壁老王的專屬操作,“神技能---爬窗術”。
唐文咽了口唾沫心裡直嘀咕道:“臥槽,平時都是在網上看別人操作,這次TMD換成自己主演了。”
孫婷眼巴巴的望唐文輕輕道:“你小心點。”
唐文回頭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一隻腳踩在窗框上,然後反手抓住周邊的窗框。接著身子向左一發力,就瞪到了洗手間旁邊露出的遮陽板上。
示意孫婷放心,唐文轉過了頭,然而此時畫面卻有點少兒不宜。
只見一個赤身的少女彐正在背著唐文,用手擦著香皂。
似乎感覺到有異樣的目光,少女彐回過了頭。
唐文連忙把頭低下,心裡直念到:阿彌陀佛,上帝,聖母瑪利亞,我真不是有意的啊。
不過剛剛那驚鴻一蹩,唐文發現這尼瑪真是遺傳啊。
為什麽孫婷發育的好,完全是遺傳啊。
孫婷疑問的看著蹲下的唐文,腦袋一撇。
唐文則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衛生間傳來少山彐的聲音道:“婷婷怎麽了?你在叫我嘛?”
孫婷回頭連忙跑到門口開口道:“沒有麻麻,你聽錯了。”
唐文心裡直犯嘀咕,我是繼續偷看呢?還是不看呢?
最終秉著肥水不流外人田,唐文偷偷的側著身子瞄了一眼。
1米65左右的身高,皮膚如牛奶一般潔白,兩條迷人的大長腿,A4腰,臀部的曲線更是讓人詫異。
雖然不能窺伺到胸前的兩股傲人的地帶,但唐文身為一個老司機關從側面目測至少是D+.
孫婷小時候真的是不愁吃啊。
越想感覺身體越熱,唐文連忙打消了心中那些淫穢的念頭。
蹲下身子,抓住遮陽板順勢踩到二樓的遮陽板上,
接著一頓猛如虎的操作,順利從二樓降落到一樓。留下還在窗邊目瞪口呆的孫婷。
唐文心中暗自得意道:“哼哼,哥的操作你們這些凡人怎麽能理解。”
帥不過三秒,唐文剛準備瀟灑離去,還沒邁出幾步就感覺自己腿有點抽筋了。
風度不能丟故作風騷的走位跟孫婷來了個飛吻揮手告別。轉個彎以後確認孫婷沒有看向這邊後,唐文咧著嘴大叫道:“臥槽,裝X過頭了。我的腿啊。”
驚的旁邊出來倒水的老奶奶一哆嗦。
滿臉尷尬的跟老奶奶道了個歉,唐文一瘸一拐的朝家裡走去。
唐文一瘸一拐的在小巷子裡獨自穿梭著,突然聽見旁邊的一個小木屋裡傳來鍋碗瓢盆開花的聲音,抱著看熱鬧不嫌棄事大的心態,唐文放慢了腳步。
正當唐文期待一場家庭大撕逼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哭聲。
“爸爸,不要打媽媽。嗚嗚嗚嗚嗚嗚。”
唐文臉色一沉,這尼瑪不是李琴的聲音嘛。
“啪”在唐文沉默時一個巴掌聲傳來。
“臭婆娘,你還反了天了。還想離婚?要老子簽字想都不要想,快點把錢給老子拿出來。”
唐文正準備上前看個究竟的時候,有幾個大漢怒氣衝衝的從唐文左前方走來。
心裡稍作打算,唐文決定先靜觀其變。
“老黑,你借龍哥的5萬是不打算還了?”帶頭的光頭大漢囂張的說道。
房裡一個滿臉胡茬的男人走到門邊一臉媚笑道:“亮哥,寬限幾天最近手頭緊。我鋪子不是抵押給你了嘛。要不你發發慈悲再借我5萬?湊個整嘛。”
光頭吐了個吐沫道:“還借?你狗日的借的本金是5萬,鋪子是利息,現在你還欠5萬,曉得不。”
“亮哥,我們當初不是說鋪子是抵押嘛?我才借了幾天鋪子都沒了?”男人不可置信道。
“九出十三歸嘛,你借的5萬到4萬5,一天利息一萬五,你鋪子總共就四十萬我還沒算你零頭勒。”光頭笑道。
“一天一萬五?亮哥不是說一個月一萬五嘛?”男子氣憤開口吼道。
“一個月一萬五?你當我們是要飯的嘛。一句話,今天不還錢,要手還是要腳你自己看著辦。”光頭說完就讓小弟把男人拖了過來。
“亮哥,再寬限我幾天,就三天,三天我一定給你湊夠錢。”男子臉色慘白的求饒道。
“黑子,規矩你懂的。要是個個人都像你這樣要個三天,我也不要收錢了。你老婆倒是可以去站街賣一下的嘛。”光頭淫笑道。
說完光頭淫笑著就要讓小弟把李琴母女拉出來,唐文覺得這個時候自己不能再圍觀了。
開口道:“喂,等一下,她是我同學。”唐文順勢從木屋後面走了出來。
光頭等人看著唐文一個小屁孩還學人出頭不經笑道:“小卵子,毛都沒長還學人出頭了?”
唐文冷笑道:“你可以去問下吳權,和公安局的許正我長齊毛沒有。”
光頭一愣,遲疑道:“吳權和許正是你什麽人。”
縣城很小,小到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吳權現在就是城內地下一把手,許正那就不用說了,他們這些放貸收帳的那是當菩薩拜的, 人家要整你不需要什麽理由。把你丟看守所,你的仇家會排著隊收拾你。
“吳權是我哥,許正是我老表,是不是把阿浪進去了,你們也想進克耍一哈嘛。”唐文嘲諷道。
光頭本以為唐文在虛張聲勢,但是聽唐文說阿浪的事情,他心裡就有點嘀咕了。阿浪販冰的事情,他早有耳聞,這次直接就是吃花生米,日子就在幾天后。
難道這小子背景通天?能在縣裡收帳的人一般都不傻。他們知道有人些人是不能得罪的,平白無故挨頓砍,那沒什麽的。怕就怕和阿浪一樣,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想了想,光頭道:“小老弟,我今天給你面子。走。”說完就要帶人溜。
唐文看了看房間內抱在一起哭泣的母女,又看了看僥幸的男子開口道:“喂,我隻說要保她們母女,這個人你們隨意我不管的。”
說完不理會一臉詫異的男子,走進房間。
房間內陰暗潮濕,只有幾個破木凳子,和一個用木棒拚湊的“桌子”。李琴滿臉淚痕的抱住張怡,臉哭的和個小花貓一樣的。唐文歎了口氣,從褲兜裡拿出一包紙巾遞了過去。
門外的李琴父親聽聞唐文竟然不救自己,苦苦哀求道:“小老弟,我是李琴爸爸。你拉叔叔一把,叔叔會感激你的。”
唐文理都不想理他,柔聲的對李琴道:“別哭了,哭花了就不好看啦。”
光頭此時也明白了,唐文隻罩李琴母女,至於他老子看樣子唐文是不會管的。想通以後就滿臉橫笑的朝李琴的父親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