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看場男子微笑的接過唐文手裡的錢道:“文少您客氣了,您是權哥的朋友。那就是我們的朋友。”說完就招呼小弟向矮子動手了。
高個子還想說點什麽,只見黑子瞪了他一眼就不敢多說了。只見矮子在眾人的拳打腳踢下,很快的開始哀嚎。下手最狠的黑子更是對著矮子的小腿用力一踹。
“哢擦”高個子男人此時更加不敢輕舉妄動的。剛剛那聲絕對是骨頭斷裂的聲音。自己只是幫老板開車而已,犯不著為人出頭反而被人給廢了。
“黑租,累們這是什麽意思?”慘叫聲終於把上面的台灣佬禿子給吸引下來了。
“你小弟嘴巴不乾淨,我們幫你教育一下。”唐文義正言辭的說道。
“累是哪個?”禿子望著唐文疑問道。
“這裡不是台灣,少給小爺我說鳥語。記住了這次是個教訓,下次你跟你手下就可以去河裡找魚游泳了。”說完不理會一臉懵逼的禿子就帶眾人離開了。
“高個,蝦米情況?”禿子對高個子詢問道。
高個不敢隱瞞,把剛剛的情況詳細的跟自己老板說了一次,禿子心道:“這是擺明了要欺負我這個外地人了。”
唐文可不管禿子的心情爽不爽,只要自己開心那就行了。
回去到網吧黑子把剛剛的事情和吳權說了一遍。
吳權聽完以後歎氣道:“蚊子,你怎麽又和台灣佬杠上了。咱們現在樹敵太多了啊。”
唐文毫不在意道:“權哥,你以為是我們主動去招惹他嘛?”
“怎麽說?”吳權疑問道。
“還記得阿浪嘛?”
“怎麽突然問起他了?”吳權疑問更加濃烈了。
“權哥你覺得上次阿浪的粉,他有那麽多錢去買嗎?”唐文眯著眼問道。
吳權心裡一激靈,心道:“是啊,阿浪明明就是個小流氓哪有那麽多錢去買粉?那就只能是有人資助他了,斧頭幫那群人不碰毒,開發區的人和城內的人不對付,有這個能力的那就只有台灣佬了。”
聯想到上次阿浪敢來自己地盤砸場子,幾乎可以確定是台灣佬教唆的了。
吳權暗罵了幾句自己真是個蠢貨後對唐文說道:“蚊子,台灣佬早就盯上我們了?”
唐文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道:“咱們沒拿下礦山之前,最有可能拿下礦山的就是台灣佬了。他拿下礦以後最擔心的的是什麽?權哥你知道嗎?”
吳權思索片刻道:“路權,你的意思是他怕我收他過路費?所以想要弄我?”
唐文點點頭道:“現在不是我們去惹他,是別人早就盯上我們了。”
吳權冷冷道:“他們要死,咱們就成全他們。”
唐文提醒道:“權哥,你最近留意一下。我估計這個禿子應該找老家搬了救兵。”
“你的意思是他找竹幫借了人?”吳權不敢置信道。
唐文點頭回應道:“人應該已經到了,不然他上次在礦山沒有膽子敢這麽跟我們作對的。”
吳權沉默片刻開口:“那咱們就這麽看著?聽說竹幫的火器很多,咱們很吃虧啊。”
“放心,權哥他們這次來不來還好,來了那就是我們的下酒菜。”唐文故作高深道。
唐文為什麽這麽篤定,那是因為前世台灣佬太過於囂張。每次從竹幫叫人過來都是在YZ市的一個酒店包了不少房間招待。前世的台灣佬為了YZ市的一個酒店,甚至和本地幫派開戰好幾次。
竹幫舍得用火器,本地幫派也不是吃醋的。有一次本地幫派甚至拿出了好幾把AK47。嚇得禿子本人都回台灣躲了一陣子才敢回來。好景不長,本地幫派由於爭地盤四分五裂。
禿子帶著竹幫的人殺了回來,本地幫派也只能乾瞪眼的讓禿子拿下了酒店。
唐文前世還是比較佩服本地幫派的,因為他們齊心。外幫派想要插手本地的事物,本地人第一個不同意。那個時候的本地幫派雖然內鬥,但是外地當前大家都是一致對外。
可誰料到遇到嚴打,本地四大幫派散了三個,還有一個也是處於解散邊緣。所以才讓外地幫派撿了個便宜。不過現在唐文重生了,外地幫派那群人就作為張德功和許正的政績送出去吧。
走到網吧外面,給許正和張德功打了個電話,約他們在紫廳見面。
等唐文和吳權開好包廂以後,下面的黑子也把張德功和許正都接到包廂。
“許哥,張叔來了,請坐。”唐文笑著為拉開椅子道。
“說吧,你小子又打算做什麽了?”張德功臉色不錯開口說道。
“嘿嘿,那我就不藏著了。小子我給兩位長輩送政績來了。”唐文先賣了個關子。
說道政績,張德功的臉上的表情比許正要激動的多,畢竟政績越多。上去的希望越大啊。
“你小子還給我賣起關子了,快點說。”張德功迫不及待道。
許正也是好奇的望著唐文。
見吸引差不多了,唐文抿了一口茶道:“張叔,許哥你們都知道上次阿浪那搜到了不少粉和不少火器吧。”
“嗯,我聽老許說過,怎麽了?”張德功點頭示意。
許正則是疑問的望著唐文,心道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嘛?
“那兩位可知道源頭是什麽嘛?”唐文笑道。
“源頭?”張德功和許正都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案子是結了不假,但是阿浪根本不知道源頭是誰,只是說一個叫老鷹的人讓他賣貨。一個月來結一次錢。
“你小子就別吊我們胃口了,說吧你是不是知道點內幕?”張德功沉不住氣道。
“還是張叔明鑒,源頭如果我沒弄錯的話,是台灣的竹幫。”唐文語出驚人道。
許正和張德功明顯被唐文這一番給鎮住了不可置信道:“怎麽可能。”
唐文笑笑不語繼續往茶杯添了水抿了一口道:“沒錯,就是上次和我爭礦山的那個禿子,沒搞錯的話,他應該是認識竹幫的某個人。那批貨就是他用來養人的。”
見兩人還不信,唐文繼續語出驚人道:“而且,我知道這次禿子為了對付吳權還從台灣借了一批人。現在如果時間沒錯的話,人已經全部都到YZ市了。哦,如果我沒記錯地方的話,他們應該住在麗景酒店。”
張德功和許正對視一眼心道:“你還沒記錯,都知道別人住哪裡了你還裝。”
張德功首先反應過來道:“小文,你想怎麽做?”
許正也是緊張的望著唐文,他可不想唐文去和這群人火拚。也不想唐文莫名其妙的被人給暗算了,自己的小命還要求著唐文呢。
唐文笑道:“張叔,許哥我可是個良民,我不會去做那種犯法的事情。只不過作為一個熱心群眾我要舉報麗景酒店有大量不法分子入住而已。”
張德功許正眼前一亮,這是再給他們兩送政績啊。
許正此時也反應過來道:“看樣子老哥我這次也借小文你的福能去市裡走上一走了。”
張德功則是一臉興奮打電話開始吩咐人做事了。張德功電話打完以後,對許正道:“老許,你們公安機關這次要嚴厲打擊不法分子。”
許正點點頭。唐文和吳權見兩人要制定作戰計劃,就借勢告辭了。
回到網吧,吳權興高采烈道:“蚊子,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唐文回去一個白眼。心道:“如果不是我“預先”知道他們不少事情,興許這次吳權就被禿子和錢海給玩死了。”
話說禿子的情人聽說長得不錯,嗯可以收藏一下。
雖然還不知道禿子情人的長相,唐文的小兄弟已經開始蘇醒了。
╮(╯▽╰)╭,幾天沒吃肉的唐文心中一頓嘶豪。
晚上,唐文趁著張怡還在超市加班。又一次摸進了李琴的閨房。
閨房裡的床上,放著一個巨大的玩具熊,李琴則是一臉嬌羞的望著唐文。看著懷裡嬌羞的可人兒,唐文的魔手開始不受控制的把李琴的衣服一件件脫下。
李琴一開始也反抗了一會,但是在唐文的忘我親吻之下。小姑娘很快的敗退下來。不一會就被唐文扒成一直光滑的小羊羔了。
正當唐文打算有所動作的時候,只聽外面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
唐文望著光著身子可憐兮兮的李琴,心裡一陣苦澀。小爺我墨跡個錘子啊。直接上不就完事了。╮(╯▽╰)╭。心中後悔不已的讓李琴穿上衣服,過程中雖然吃了不少豆腐來彌補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待兩人穿戴完畢以後,唐文拉著李琴走出房門。
張怡正在廚房忙活,不等張怡開口唐文率先道:“張阿姨,,我媽媽叫我回去吃飯。我先走啦,白白。”
“好吧,注意安全,琴琴你去送一下小文。”張怡轉頭對李琴說道。
門口唐文依依不舍的在李琴的櫻桃小口上狠狠的肆虐了一番,雙手更是在鼓起小山包上,流連忘返了好一會才不舍的離開。
回到家的唐文悶悶不樂的吃完飯就回房間了。搞得唐林和龍雲都以為自己兒子生病了。再三解釋自己沒病以後,唐文獨自癱倒在床鬱悶道:“小爺我裝什麽情聖,調什麽情。直接上不就完事了。╮(╯▽╰)╭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