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後的唐文準備開始了,把所有的銀針全部用火淬過一遍後。唐文用布擦了一下以後,把所有的銀針都放入融化小藥丸的杯子裡。
過了一會唐文示意劉長燦屏住呼吸,然後飛快抄起所有的銀針,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操作。劉長燦還沒反應過來,身上已經密密麻麻的被唐文刺滿了銀針。
唐文左手做掌,狠狠的拍在了劉長燦背上。厲聲道:“千萬屏住呼吸,否則就前功盡棄了。”劉長燦點頭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呼吸。
過了約莫十幾秒的樣子唐文飛快的拔掉了劉長燦身上的銀針後,呵斥道:“就是現在,狠狠的吐氣。”
劉長燦應聲連忙往外吐著氣,唐文惡作劇般的一腳踢向劉長燦屁股。劉長燦一聲慘叫,跌了個狗吃屎。回過頭的劉長燦一臉幽怨道:“老弟,不是治病嘛?你這麽還題上了?”
唐文面不改色道:“屁話,這個是治療的一部分,至於功效嘛,一會你就知道了。”
劉長燦還想辯解一番,不過頓時臉色一變,如同被人踩中尾巴一樣,捂住屁股瘋狂的向衛生間衝去。那架勢簡直可以和百米賽跑的運動員一較高下了。
唐文坐在凳子上拿著支票用手彈了一下,不經樂道:“真是個靈活的胖子啊。”
在唐文抽完第三根煙的時候,劉長燦一臉虛脫的扶著牆壁。雙腿打著顫走到唐文面前,然後一股腦癱倒在椅子上。好半天后的劉長燦才幽幽道:“老弟,你到底給我做了什麽?我怎麽感覺連腸子都拉出來了。”
唐文也不多說,遞過去一面鏡子。
劉長燦狐疑的接過後,向鏡子裡望去。
鏡子裡的劉長燦雖然臉上有著些許慘白,可之前眉間的那一股死氣已經蕩然無存。劉長燦一臉心驚道:“難道我真的好了?”感覺不可思議的劉長燦連忙叫來了他的私人醫生。
戴著眼鏡的私人醫生用儀器給劉長燦檢測了一番以後,一臉見鬼的表情道:“不可能啊,已經是晚期了,怎麽會,怎麽可能會。。。。”
劉長燦不耐煩道:“張醫生,我現在到底怎麽了?”
張醫生不做回答,又用儀器檢測了一番後愕然道:“劉少,您現在非常健康,或許又有點健康過頭了。”
劉長燦聽完臉色一喜,不過隨即不解道:“非常健康?健康過頭?什麽意思?”
張醫生不可置信道:“意思就是您現在表面是40歲的身體,實際您的身體狀況和二十多歲的人差不多。這不應該啊,您明明已經。。。您是遇到什麽高人了?一定要讓我見見啊,這是醫學界的奇跡啊。”
劉長燦喜笑顏開,正要對唐文大吹特吹的他見到唐文對他搖搖頭。會意的劉長燦點點頭,然後把一直念念叨叨的張醫生打發走了。
等到張醫生一走,劉長燦連忙對著唐文就是一拜,唐文連忙攔住他道:“老哥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救你那是拿了報酬的,你這樣做就沒意思啦。”
劉長燦一臉感激道:“老弟,哥哥我欠你一條命啊。這麽點報酬算什麽?要不哥哥再給你加點?”
唐文搖頭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說多少就多少。”
“爽快,老弟真是個實在人。來來來,咱們先吃飯,我這一拉完整個人都要餓癟了。”劉長燦爽朗道。
唐文點頭答應。
劉長燦一邊吃,一邊道:“老弟,改天哥哥帶你去瀟灑一把。你喜歡啥樣的。只要在首都就沒有哥哥辦不了的事情。
以後有事你支個聲。”胖子拿著雞腿啃的滿足是油。 大病初愈的他是該好好補補了。
唐文搖頭叮囑道:“老哥,我個人建議你今後少玩點女人了,第一你大病初愈不宜泄露太多陽氣,第二男女之事講究陰陽調和,你不是修行之人陽氣本就少,泄一點少一點。”
劉長燦面露難色道:“老弟我又何嘗不知呢,只是家裡你嫂子我都喂不飽,哥哥我哪有閑心去沾花惹草啊。你說的修行?哥哥我能練嗎?是不是煉成以後就金槍不倒?”
唐文笑道:“老哥你開玩笑呢,第一你不是這個料。第二你的條件加上我給你調理一番,包你和嫂子房事和諧,而且能讓嫂子越來越迷戀你,達到夫妻雙修的最高境界。”
劉長燦眼前一亮道:“真的嘛?我是真對不起你嫂子,年輕的時候沾花惹草,現在是心有意,力不從心啊。現在經過這個事情,我也想通了以後要好好對你嫂子。”
唐文神秘道:“放心,照我的方法保證你能在嫂子面前重振雄風,讓嫂子煥發第二春。”
劉長燦淫笑道:“要是真的,老弟以後你要玩什麽貨色哥哥都給你找來。哥哥現在對女色不感冒了,我現在就想好好的補償一下你嫂子。”
吃完飯,劉長燦把支票交給唐文以後。帶著唐文給的方法滿心竊喜的回去找老婆做實驗去了。
唐文先是去旁邊的銀行把支票存進自己卡裡以後取了二十萬現金,在銀行櫃台小姐姐的滿目秋波下走出銀行。回到酒店後的唐文,還是決定先和李秀秀談一下。
在大堂經理的帶領下,唐文來到了胖子給自己開的房間。打開房門以後經理很懂事的先離開了,唐文走進房門就看到一臉茫然的李秀秀呆呆的望著地板沉默不語。
李秀秀從機場跟唐文出來,全程就沒說過幾句話。唐文和劉長燦去會議廳談事情的時候,她就一直傻傻的望著地面,身上的空姐製服也沒有換下。
等到唐文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她終於回過神來,李秀秀抬起頭茫然的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唐文也不多說,從袋子裡丟出20萬現金對她道:“這裡是二十萬,寫個借條你就可以走了。”
李秀秀一臉懵逼的望著床上散落的現金支支吾吾道:“你你你,你真不要我?”
唐文輕蔑的用手指挑起李秀秀那張圓潤的下巴道:“我不喜歡上一個死魚臉的女人,更何況是乘人之危。拿了錢寫了欠條你就走吧。”說完就獨自躺在床上。
“我才不是死魚臉。”李秀秀咬著嘴唇反抗道。
唐文也懶得理她,正要休息的唐文發現李秀秀竟然還站在那一動不動。於是開口道:“女人,拿了錢趕緊走。我要休息了。”李秀秀雙眸含淚道:“你是不是認為,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唐文懶懶的抬起頭道:“在我眼裡,你只是個走投無路的蠢女人罷了。”
見李秀秀還在那一動不動,唐文火上心頭一把拉過李秀秀,在李秀秀驚訝的神情中唐文一手抱起李秀秀把她放在自己腿上,然後抄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打響了她的翹臀。
“手感真不錯。”唐文心道。
幾巴掌過後,唐文扶起滿臉通紅的李秀秀道;“好了,利息也收了。你可以走了。”
李秀秀紅著臉低頭道:“為什麽要幫我?”
唐文一臉無語道:“我TMD有錢,我扶個貧不行嘛?再不走我就要繼續收利息了。”
李秀秀連忙後退幾步,從行李箱裡翻出一個本子,鄭重其事的寫下了一張欠條,然後把錢收到她的行李箱。本來已經走到門口的李秀秀突然回頭。
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李秀秀踩著碎步衝到唐文面前,在唐文的雙唇上蜻蜓點水一吻,然後像個小兔子一樣跑到門口,手握在們把上的李秀秀扭頭嬌羞道:“你是個好人,那那那,剛才那是我的初吻。”
然後飛快的把門關上了。
坐在床上的唐文一臉無語,心道:“臥槽,竟然被女色狼強吻了。還TMD是個初次行凶的女色狼。虧大了虧大了。下次要連本帶利的收回來。”唐文苦笑的搖搖頭,然後倒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剛睡沒幾分鍾的唐文,被一陣手機鈴聲給吵醒了。 原來是幾天沒聯系的父母。和上輩子一樣,唐文很少去主動聯系父母。不是因為他不想,而是因為他懶。
兒行千裡母擔憂,唐文跟母親報了平安以後剛想和自己老爸繼續說幾句,父親唐林一句:“還說什麽,我還要去找老張打牌呢,就這樣白白。”
唐文聽著手機傳來的“嘟嘟嘟”聲,心中一陣哀嚎:“我擦了,老爸我怕是撿來的吧?怎麽自己老媽和自己老爹對待自己的態度那是完全不同呢?”
“嗯,看樣子老爹是最近打牌輸錢了。”被放養的唐文也隻好如此安慰自己。
現在醒了,那就給自己的女人都打個電話吧,於是唐文開始了瘋狂的撥號之旅。龍君,馬倩,龍嬌,王琪,周沫,孫婷,陳珂,李琴,趙苗,楊靜唐文挨個挨個打完電話以後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虛脫了。
“哎,女人多了也麻煩啊。”唐文不經感歎道,然後帶著既幸福又痛苦的感覺再次進入了夢鄉。
夢裡的唐文和自己的一眾女人扮演者皇帝和妃子的角色,玩的是不亦樂乎。正當唐文玩的正爽的時候,突然一陣電話聲傳來。唐文接過電話破口大罵道:“哪個王八蛋,大清早的還有沒有道德啊。”
電話那頭的劉長燦委屈道:“老弟,現在都早上10點了。”
唐文摸了摸睡眼朦朧的雙眼道:“臥槽,老哥啥事啊。”
電話那頭的劉長燦討好道:“老弟,我家老爺子想見見你,一會我來接你哈。中午一起來我家吃個飯。”
唐文答應後,繼續準備睡個回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