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禮!”
“承哥!”
錦禮剛回到宿舍就看到了楊承漓。
“怎麽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還要過幾天時間。”
“就是煉個丹而已,用不了很長時間。”
“你學長只是讓你幫忙連個丹?”
楊承傑覺得沒有怎麽簡單,錦禮的學長可是煉丹協會的副會長。
“對啊!而且學長還送給我有些好東西,等會叫上童童和靈兒。”
“好。”
楊承漓也是感覺出來了,錦禮顯然有些難言之隱。
“小魚兒有什麽好東西還不快點拿出來。”
一處涼亭,錦禮和楊承漓鍾新童卿靈兒都是在一起,鍾新童迫不及待想知道錦禮說的好東西是什麽。
“別急!”
說完錦禮拿出了四小壇酒。
“這是酒?”
楊承漓疑惑的看向錦禮,錦禮點了點頭。
“酒啊?”
鍾新童顯然有些失望,還以為是什麽東西。
“童童你可別小看這酒,這可是赤霞酒。”
“赤霞酒?”
卿靈兒有些驚訝,不由的摸摸了這酒。
“靈兒你知道這赤霞酒?”
“嗯,之前有品嘗過有些。”
原來卿靈兒早就喝過了,不愧是公主,很多東西都是早就知道了。35xs
“錦禮你是那裡得到的?”
“這是我學長送我的。”
“謝森傑學長嗎?”
“嗯。靈兒你也認識?”
錦禮有些意外,卿靈兒一猜就中了。
“自然是認識的,他不是我們煉丹協會的副會長嗎?”
錦禮這才是想起來,卿靈兒也是加入了煉丹協會。
“這赤霞酒很不凡嗎?”
鍾新童看向靈兒問道。
“你們品嘗一下就知道了。”
卿靈兒故意賣了個賣關子,沒有說出來。
“我試試。”
鍾新童一把打開就該,瞬間一股就是湧上上來。所以的人都是忍不住深吸一口,哪怕錦禮剛剛喝過沒多久,但是依舊覺得這酒香很醉人。
“這酒香都怎麽神奇?”
鍾新童震驚的看向錦禮,錦禮則是很得意的笑了笑。鍾新童也懶得問錦禮,直接喝了起來。楊承錦緊隨其後,只有錦禮和卿靈兒還沒有喝。因為他們兩個都是已經有喝過,知道了這赤霞酒的作用。
“不行!”
鍾新童喝了幾口,錦禮就是已經感覺到了鍾新童靈力的湧動,而且身上的靈力波動越來越強。
“小魚兒我要閉關!”
說完鍾新童直接走了,沒有理會錦禮他們。
“錦禮這赤霞酒真厲害!”
此時楊承漓臉色紅潤,仿佛喝醉了一般,身上靈力湧動。35xs
“不行!不能再喝了,錦禮我感覺我要醉了。”
楊承漓剛說完,就是要倒下。
“承哥!”
錦禮趕忙一把扶住,楊承漓整個身體都是掛在錦禮身上,錦禮也是無奈。
“本來還想大家一起喝點小酒,聊聊天。沒有想到一個直接跑去閉關了。一個直接醉了。”
“這赤霞酒不僅僅是對修為有很大幫助,
對精神力也有很大幫助。” “靈兒你知道得好多啊?”
“落霞宗和我們南越國有些淵源,所以我知道一些。”
錦禮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難怪卿靈兒知道怎麽多。
“不好意思啊靈兒,看來我也要提前回去了。”
“沒事,改天我們有時間在聚吧。”
“好。”
而後錦禮便是背著楊承漓回去了。
“承哥身上怎麽越來越熱?”錦禮眉頭微皺,“難道是喝太多了?”
當時錦禮也是喝多了,不過好在錦禮肉身強大,大部分能量都是被血脈吸收,所以才是沒有事情。
“來!承哥。”
很快錦禮就是回到了宿舍,把楊承漓放在床上。
“熱!”
喝醉了的楊承漓,臉色潮紅,渾身燥熱無比,躺在床上,一下子就是把所有的衣服都是脫光了,只剩下一條短褲。
“嗯?承哥肌肉真發達。”
看著楊承漓身上肌肉,錦禮有些驚訝。
“怎麽身材比我還好。”錦禮都是有些嫉妒了,“難道承哥也煉體了?”
“我要喝水。”
喝水?
錦禮連忙倒水,而後把楊承漓扶起來喂水。
“嗯?”
突然楊承漓一把抓住錦禮,錦禮也是嚇了一跳。
“承哥你幹嘛?”
錦禮居然心跳加速,有點緊張,而楊承漓眼神迷離的看向錦禮。兩人都是沒有說話,錦禮都是能感覺到楊承漓粗重的喘息聲。
突然楊承漓一把將錦禮按到在床上,而後朝著錦禮壓了上來,錦禮眼睛瞬間睜大了,居然不知所措,而就在這時,錦禮身上虹光閃現一下子將兩人籠罩了起來。過來一會,錦禮跳了起來,臉色紅彤彤的,看了楊承漓一眼,就是跑了。
而楊承漓卻是在呼呼大睡,時候並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麽。
“森傑,你覺得錦禮怎麽樣?”
煉丹協會裡面,木子和謝森傑正在閑談。
“還行。”
“你覺得讓錦禮擔任下一任煉丹協會的會長如何?”
“他?”
謝森傑似乎很是嫌棄,木子也是有些意外。
“怎麽你不是和錦禮關系還蠻不錯的哦,那麽嫌棄他?”
“沒有, 就是覺得他現在實力太弱了。”
“弱?他現在都是已經達到了靈台後期,比起我們當年強多了。而且也是一品煉丹師,在二年級之前能突破到二品煉丹師也應該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謝森傑沒有說什麽,雖然他他也是認可錦禮,但就是不願意承認。
“還有卿靈兒,也是不錯。”
“卿靈兒?”
謝森傑顯然不認識。
“她是南越國皇室的小公主。”
謝森傑點了點頭,如果是南越國皇族,那實力這塊自然不會太差。
“我雖然有心讓錦禮來接班,但是這一年級還有幾個實力也是不錯。如果你想讓他更順利點,有時間可以指點一下他。”
“沒空。”
謝森傑十分傲嬌,一口回絕了。木子白了謝森傑一眼,對於謝森傑他還是挺了解的,看他如何自己打臉。
楊承漓醒來之後,有點模糊,似乎已經想不起來了,而錦禮也是沒說什麽,不過楊承漓似乎感覺到了錦禮有些奇怪。
“錦禮怎麽了?”
“啊?”
“我怎麽感覺你有點奇怪?”
“沒有,我去修煉了。”
錦禮覺得心裡有些奇怪,但是也不好意思和謝森傑說,轉身就是跑出去了。
“錦禮!”
錦禮剛出來沒多久,就是碰到了謝森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