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所得?”
兩個時辰後,釋睺羅如約而至。
“小有體會!”
嶽池展示了他體會到的葵花烈陽掌。釋睺羅眼中異彩連連,心中大慰,他知道通靈法的參悟方式,也想佛門有所發展,但絕對不會直接將通靈法交出去。
一張光幕,幾十萬年來也有不少驚才絕豔之輩,但終究未能參透。
“色既是空,空既是色。世界萬物,怎可以表象度之?你不拘泥於文字的形式,這很好。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參透,更好!”
釋睺羅哈哈大笑,大手一揮,空間中刮來一陣大風。
嶽池還在好奇空間之中為何有風的時候,眼前光影變動,倏忽之間,天黑月明。
蟲鳴聲,微風吹拂聲;星光,月光。全都揭示著他被送出來了,不但出了空間,而且還出了羅佛墓。
“不過,據光明釋睺羅所言,黑暗釋睺羅也可能會一起跑出來,可那家夥到底在哪兒呢?”
嶽池沒看到周圍有什麽東西。
算了,不管那家夥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羅佛墓!
嶽池循著靈氣,一眼就注意到了身後巨大的發光物。
“通天徹地,閃耀著光芒的羅佛墓一定是臥牛山最顯眼的所在。此刻,墓前人聲鼎沸,顯然發生了一些不小的事。
看起來嶽池在羅佛墓內呆了很久,但外面不過經過數個小時而已。嶽池製造的卡殼危機是在零點交匯之時,而現在大約是在日出前一個小時左右。
“剛剛鬧得事情有點大呀·····”
嶽池在擁擠的人群中慢慢靠近,注意到了人群前方躺著的十來具屍體。除了第一具由於姬淨芃和其他弟子猝不及防摔成了肉泥,其他的屍體都會完整的保存了下來。他粗粗一瞄,都是當時還待在羅佛墓之中的弟子。
“嶽師弟·····”
他探出腦袋不久,姬淨芃就發現了他。她拉過嶽池,低聲道:“這等大事,我一直都沒有看到你的身影,還以為你也死在裡面了。”
“啊——這個,由於在羅佛墓之中一直沒參悟什麽,我就打算努力修煉了。剛剛處在修煉的關鍵時刻,沒有注意到臥牛山羅佛墓發生的異狀。”嶽池解釋道。
“哦——”
姬淨芃不過隨口問一句,就算這些人真是他殺的,她也不會有什麽想法。見四下無人注意,她說道:“小師弟啊,你在臥牛鎮這幾天可有好戲看了。”
嶽池看了看,人倒是聚集的挺多,前方趙旌正在處理死去弟子的事情以及對羅佛墓的監視,但怎麽都不像有大事發生的樣子,畢竟造成禍端發生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現在自己都在外面了,還能有什麽風浪。
“是來自徽州和豫州的天覺宗和伽陀宗。這兩宗對於前來祭奠羅佛墓是心裡不甘的。這兩宗之中又以天覺宗憤懣不滿之情更盛。畢竟,伽陀宗和梵靈宗實力只在伯仲之間,而天覺宗在綜合實力上是壓梵靈宗一頭的。在羅佛墓發生意外事故,消息傳過去的瞬間,天覺宗立刻果斷的協同伽陀宗向梵靈宗發難,指責梵靈宗心有不誠,護佛不力,不但懈怠冒犯了羅佛,而且造成了佛門弟子的無端死亡。天覺宗氣勢洶洶,要求梵靈宗交出羅佛墓的管理權。
梵靈宗怎會讓自家勢力上的秘境由他宗掌管?兩宗爭執不下,在誰拳頭大誰就是真理的修煉界,兩宗決定以修為比拚來解決問題爭端。高端戰力不可能出戰,畢竟不是生死相鬥,
那麽雙方自然把參賽人員定在了五十歲以下的年輕弟子。最終磋商結果是,雙方各出五人,五局三勝。天覺宗這是想睡覺就有人給他們送來了枕頭,這下子連挑釁的借口都不需要找了。”姬淨芃邊說邊笑。 “你應該也要參加的吧,這麽幸災樂禍好嗎?”
姬淨芃一臉無所謂,“反正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人頂著,我在五人中不過中游水平,贏了皆大歡喜,輸了他們也不會怪我。真正壓力大的是賀雲遊和沈寒葉,他們倆才是扛鼎的人物。你想想,前段日子剛死了一名精英弟子陳一,如果這次比賽再敗,那麽他們會成為梵靈宗的笑話的。”
“你想故意輸?”嶽池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小動作可是很多的。
“比賽的時候眾目睽睽我怎麽敢做小動作,我只要控制自己不要超水平發揮,老老實實等著被擊敗就好了。那天覺宗的幾名弟子我也調查過一些,除非對的是五號人物,其他人在我不動用本門秘術的情況下,勝率都不太高。”姬淨芃掏出了小本子,裡面分析的頭頭是道,裡面是各種自己的弱點和對方的強勢之處,估計她連怎麽敗的無懈可擊,怎麽敗的合情合理都想過了。
嶽池自認為自己算是卑鄙了,但還是被姬淨芃的無恥所折服,“你是怎麽把比賽落敗之事說的如此天經地義,冠冕堂皇的?”
“彼此彼此嘛,聽宗門那邊傳訊,天覺宗和伽陀宗的人已經往羅佛墓這邊趕了,估計很快就要到了。而賀雲遊等人也在宗主帶領下匆匆而來。”
“好戲···?”嶽池點點頭,捏了捏鼻子,這是他的一個小習慣,每當思考或者謀劃一件事的時候,都會借此掩蓋臉上的微表情。
兩人談話之間,星辰早已經落下,天空已經大亮。
此刻,遠方突然亮起一個碩大的白點。
在場所有修士都感受到了天空之中強烈的靈氣波動,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這邊而來。若是梵靈宗,沒有這樣大張旗鼓的必要,那麽,是·····天覺宗!
“他們來的這麽快的嗎?”
但稍微一思索,兩人便了解對方的打算。
立威!
強龍若想壓過地頭蛇,憑借的是無可撼動又震懾人心的威勢。
為首一人是白發老者,光頭白衣,不知他用了什麽神通,帶著後方一眾弟子,盡皆踏空而行。
“為首的是天覺宗的大長老周弘奘,也是這一次拜訪團的帶隊人。”姬淨芃為了方便理解,適時做了科普工作。
待得近了,嶽池便見這位大長老相貌平平,胡須無風自動,雖沒有得道高僧的出塵模樣,但身上卻隱隱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但他不是現場的焦點,現場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嶽池都被大長老身後的一名女子所吸引。
沉魚落雁鳥驚喧,羞花閉月花愁顫說的應該就是眼前這個女子的樣貌,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嶽池從前世到今生,再沒有看見過如此出塵絕豔之女子。
一絲藍色絲帶纏繞腰間,女子禦空而行,仿佛九天仙女下凡塵。
“天覺宗做的真夠絕的,我還以為他們用什麽方式立威呢,沒想到······唉,男人呐,嘖嘖嘖。”
姬淨芃率先反應過來,十分不爽,她也算姿容豔麗的大美人了,可遇到眼前這女子卻完全被比了下去。而周圍的一眾男弟子則表現的更加不堪,全都目瞪口呆。
“她這副好相貌,去邪派更吃的開吧,加入佛門太浪費了。”隻說一句話不太爽,她又酸酸補了一句。
“她叫什麽名字?”
“鍾海洋,一步紅塵鍾海洋。據說有人見她容貌,感歎一生足以,又感歎不能娶她為妻,紅塵無趣,直接自殺而亡。以前我以為是誇大其詞,今日一見,名副其實。”
“一步紅塵鍾海洋麽?”
嶽池眼神中異彩連連,他追尋長生,要做世界最強的男人,只有最美麗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