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國美人謀略
沈妍希一見到二少帥就覺得不太好,又看見二少帥依然緊緊拉著柳凝梅的手,她又嫉妒,又心慌,到底那丫頭有什麽好的,值得二少帥這樣迷戀她?
“跪下!”王副官這回倒是靈通了,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沈妍希撅著嘴巴不服氣,“我沒做錯什麽,為什麽要我跪,還有爹娘,你們為什麽要跪下。”
柳凝梅坐在那裡垂著眸,一聲不吭,好像這些事都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宋含鈺躲在房間裡沒出來,直覺告訴她,此刻不適合她出來參與,但她一直站在門口關注著外邊的動靜。
“砰!”的一聲,王副官在夜君臨緩緩掀起眼瞼那一刻,一腳踹在沈妍希的膝彎處。
沈妍希連反映的機會都沒有,便直接跪倒在了夜君臨的面前。
“啊!”沈妍希痛得尖叫,下意識想爭辯幾句,卻見夜君臨掏出了自己身上的手槍,看似無意間把玩地對著槍頭吹了一口氣,而後把槍放到了桌子上。
沈妍希一下就噤聲了。
“啪噠!”夜君臨將報紙扔到一家三口眼前,這才薄唇輕啟。
“說吧,這些照片是哪來的?剛才我們去了報社,報社的趙自行說照片是你給他的。”
楊金華和沈昌貴都有點發蒙,因為他們兩個,都不知道沈妍希乾的好事。
楊金華極力否認,“請二少帥明查,這不可能是我女兒做的。”
“是呀,妍希哪有這種本事,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吧?”
沈昌貴也覺得自己女兒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她哪來的相機拍照。
夜君臨劍眉一挑,俊美無雙的眸子帶著危險的光,直直射向沈妍希。
他幾乎從沒正眼看過沈妍希,在沈妍希的記憶中,這好像是第一次他正眼看她,沈妍希瞬間心跳加速,這個男人,他真是太俊美了,他的眼睛好像有種自帶誘惑的魔力,讓人一瞬間就能沉迷其中。
她心裡有個聲音,如果這個男人願意要她,讓她為他去死,她都甘之如飴。
所以,她決定為著自己的旖旎之夢冒一次險,她沒有順著沈昌貴和楊金華的話去否認,而是滿臉義憤填膺地站了起來,義正言辭地編織著一個謊言,甚至連細節都編好了。
“照片就是我拍的,相機是我從同學那借的,因為我一早就看出柳凝雪是個賤人,在家勾引我弟和我哥,在外勾引丁警官和夜東霆,還有那個洋人,所以,我早就開始跟蹤她拍照了……”
沈妍希說得激情高亢,夜君臨目光轉向柳凝梅,他想看看她有什麽反映,可他依然什麽都看不到,她甚至還因為呆的太無聊,口渴了,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似乎是真的不在乎真相。
她到底是胸有成竹的坦然,還是不屑一顧的無視他?這個問題,是夜君臨十分在意的。
沈妍希繼續說著,“那天正好讓我趕上她跟那個洋鬼子約會,所以,我就拿著相機跟了過去,怎麽都沒想到,他們竟然公然在西餐廳裡就親上了……”。
說到這裡,沈妍希看到夜君臨的臉色果然比之前更黑沉了,這越發刺激了她繼續說下去的勇氣。
“我從來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女人,我本就恨她,怎麽可能錯過拍照的機會,二少帥,我就是要把這照片拍下來給你看,我就是心疼你戴綠帽子,就是要讓你看看她的真面……啊!”
沈妍希以為二少帥會感謝她,卻怎麽都沒想到,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夜君臨已經拿著手槍直接對準了她的腦袋,此刻只要他扣動扳機,下一秒,她的腦袋恐怕就會變成開瓢的西瓜。
沈妍希嚇得腿一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身體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
夜君臨手裡的槍口隨之跟著她的身子下落,又對準了她的腦袋。
沈妍希捂著腦袋大叫,“二少帥饒命,二少帥饒命,我不明白,我只是拍照讓你知道真相,你為什麽要殺我,是那個女人對不起你,你為什麽不殺她?”
這簡直太不符合邏輯了不是嗎?
楊金華早已嚇出冷汗,忙幫著沈妍希解釋,“二少帥一定要息怒啊,我敢保證,妍希她一定是胡說八道的,她根本連相機都沒拿過,怎麽可能會拍照。”
她轉頭又對沈妍希說,“妍希,你別犯傻,二少帥和柳凝雪是何等精明的人,不會相信你的謊言,更何況,你怎麽往自己身上扣這種髒水啊!你沒做的事,別瞎承認啊!”
“是呀妍希,你別犯傻!”沈昌貴也焦急地說著。
沈妍希有些哆哆嗦嗦,原本她說謊言是想討好夜君臨,卻沒想到,夜君臨的思維似乎跟她想得不一樣,此刻,她也有點發懵,不知道該不該堅持自己的謊言了。
夜君臨又看向柳凝梅,依然見她漠不關心的神情,他心中怒火倏的燃起,一個箭步走到沈妍希身邊,揪起她的衣領,冷冽森寒地從唇齒間擠出一句話。
“再確認一次,你說得這些,都是事實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手上的槍抵在了沈妍希的額頭上,有扳機被搬動的聲音。
沈妍希再次嚇得大叫,“啊!啊!”
“不是不是,妍希,你快點說不是,二少帥真的會殺了你的。”
楊金華也嚇得大叫,卻不敢上前,深怕驚擾了夜君臨導致手槍走火。
沈妍希此刻已經嚇得想說不是都說不出來了,突然,一陣“嘩嘩”的水流聲,再一看,沈妍希腳下陰濕了一大片,她被嚇尿了。
“她說得不是真的,你放過她吧。”
柳凝梅依然是不冷不熱的神情,說出的這句看似雲淡清風的話,卻如同帶著消音魔力,令屋內的氣氛一瞬間陷入了詭異般的寂靜。
她總算是有反應了,這讓夜君臨內心的怒火稍稍降了一些。
楊金華沒想到柳凝梅會救她的女兒,她不應該是火上澆油,讓夜君臨殺死她女兒才對嗎?一時間,她有點猜不透柳凝梅的心思。
夜君臨睥睨了一眼嚇尿的沈妍希,最後問她一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實話說出來。”
沈妍希哆哆嗦嗦,話說不利落了,但還必須得說。
“我我我……撒謊了,照照片……是有人匿名給我的,還留了紙條,說只要我把照片送到報社登出來,就會毀掉柳凝雪,沒沒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反映,超出了我的預估……嗚……”
因為心裡積蓄了太多的恐懼,沈妍希“哇哇”地哭了出來。
夜君臨收回槍,睥睨著地上跪著的一家三口,冷冷地開口。
“今天不殺你們,你們要向柳凝雪感恩戴德,因為我是衝著她的面子不殺你們的,今天如果沒有她在,恐怕你們沈家,已經被我滅門了,日後,如果被我得知我的女人在沈家受到了一丁點的委屈,哪怕是一句話的委屈,都可能成為我滅門沈家的理由,都給我記好了。”
沈昌貴和楊金華都顫抖了一下,他們完全相信二少帥並沒有開玩笑。而沈妍希就一直跌坐在自己的尿液上,不住地渾身抖動,真的是嚇到了。
夜君臨不再逗留,摟著柳凝梅朝外走。
柳凝梅反抗,“你放開我,你走你的,拉我做什麽?”
夜君臨眯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小女人,突然說了一句,“你是我的女人,以後我去哪,你就跟我去哪。”
乍一聽到這話,柳凝梅腦子有點發懵,他是什麽意思?
男人跟女人的力量懸殊很大,夜君臨動作麻利地摟著柳凝梅出了沈家大門,柳凝梅還在抗爭,到了車門口,眼看她又要被夜君臨塞進車裡,她憤怒地訓斥。
“夜君臨你發什麽神經,戲過了吧?”
夜君臨諱莫如深地看了她一眼,說,“去我府上,我告訴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我不去,有什麽話就在這裡說。”柳凝梅別扭著不上車。
夜君臨突然用自己的胸膛緊貼上她的後背,有力的手臂摟緊她的腰身,低頭,炙熱地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
觸感太明顯,柳凝梅身子一僵,不敢再亂動,聽到他在她耳邊啞著聲音說,“乖啦,別跟我鬧,我從戰場回來,連口水都沒喝上,第一時間來找你,不能心疼一下我嗎?”
柳凝梅再次被夜君臨的話震驚到了,她怔怔地扭頭看著他,怎麽感覺站在她面前這個耍無賴的流氓,根本就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二少帥。
她煩躁地說,“你來找我,是怕我給你戴綠帽子,毀了你的名聲,我有什麽好心疼的。”
她還沒怪他不信任自己呢,可這種話她說不出口,畢竟他們也不是真的情侶,她沒資格埋怨。而他怪她戴綠帽子,也只是覺得自己沒有面子而已。
夜君臨突然笑了,這是他回來之後第一次對著她笑,他的笑容裡意味深長,柳凝梅看不懂什麽意思,聽他又在耳邊說,“哪個男人聽到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會不暴跳如雷,嗯?”
柳凝梅一時又沒有反映過來,等反應過來後,她更加糊塗了,為什麽她感覺哪裡不對勁呢?
他人不對勁了,他說得每一句話也不對勁了,怎麽總是一口一個我的女人?
剛開始她還以為是他在沈家人面前演戲的,可這會兒身邊已經沒有外人了啊?
他今天是戲精上身了嗎?真的好煩躁!
柳凝梅簡直無奈,轉身,她再次想走開,卻被夜君臨一把又給拉了回來,這一次他咬住了她的耳朵,聲音比剛才更陰沉了幾分。
“你要是想讓我當著王副官的面,來舌吻你的紅唇,你就跟我倔。”
這話如帶著毒一般傳入柳凝梅的耳中,鑽入她的心尖,堵得她心口痛,所以,今晚她無論如何都得跟他走了是吧?
事實就是如此,柳凝梅發現,以前她跟夜君臨交手的時候,夜君臨真是給了她太多的謙讓和包容,否則,他如果想製她,十個她都不是他的對手。
“真是第一次領教了二少帥的無賴本事。”
嗔怒地抱怨了一聲,柳凝梅氣鼓鼓地被他拉上了車。
夜君臨唇角淺淺地勾了起來,看著她的目光有幾分灼熱,更多的又是意味深長。
等兩人坐穩了,他突然將頭靠近她的臉頰處,呼著他特有的清冽氣息,仿佛刻意勾引著她,悠悠地說了一句,“今晚讓你見識一下我最大的本事。”
柳凝梅耳根一熱,臉色情不自禁爆紅,她不敢想他這句話的深意,總之就覺得他今天好像鬼上身了似的,說得話,做的事,都特別不像平日裡的他。
她盡可能朝後躲,可車廂就這麽大地方,她一躲,他越發貼近,她就無處可逃了。
她看著他灼熱而異樣的眼神,渾身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到底是怎麽了?問他他又不說,一會兒到了他的府上,他會說清楚他什麽意思嗎?
柳凝梅猜了無數種可能,卻怎麽都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得讓她那麽措手不及。
夜君臨直接帶她去了他的私人府邸,這還是柳凝梅第一次來這裡。
柳凝梅隻覺得這裡很大很漂亮,滿院都是薰衣草花,香味撲鼻卻濃淡相宜,讓人覺得舒服。
汽車開到門口後,夜君臨拉著柳凝梅朝屋裡走,身後王副官蹙著眉頭一臉焦急,仿佛有什麽想法令他猶豫。
路過客廳,柳凝梅都沒來得及看看客廳的樣子, 就被夜君臨拉進了他的臥房內。
這房間的色調是檀木搭配黑色床上用品,簡單得單調,冷清的缺少人情味,一看就是他的風格。
“你帶我到房間裡幹什麽?”柳凝梅有一點謹慎的心思流露出來,他今天就是很不正常。
直到下一秒,無需他回答,他用強硬的行動實實在在告訴了她,他、想、乾、什麽。
他在鎖上房門的瞬間,一把摟住柳凝梅的脖子,大掌桎梏住她的臉,低頭,如野獸進食一般,深深地吻住了柳凝梅嬌嫩的唇瓣……
至從明白自己的心意後,他幾乎每時每刻都想要這樣對她,他已經忍太久了,內心的佔有欲折磨得他欲火焚燒,快把自己燒死了的感覺。
她的味道他是品嘗過的,至今留戀在腦海,想忘也忘不掉,她的聰明智慧,他是領教過的,越來越為之著迷,她的一切一切,他都想要掌控和擁有,總之,她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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