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也在嗎?”
“現在沒見了,應當外出了。”
“那個人漂亮嗎?”江羽龍心想,那個王承浩是個花花公子,會不會王承浩見美女就盯。這是王承浩的品性,難說。
“好漂亮,年齡跟張蓓荷差不多。”
在蓓荷茶業裡做銷售的有幾個,招的時候都按年輕漂亮的標準去招的,年齡也都差不多,江羽龍發現自己問這個問題,有說等於沒說。
“哈哈,好吧。她們幾個都一樣漂亮,年齡都一樣。”
楊小軍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笑了:“哈哈,也是。不過要是我再碰上她,我一眼就能認出她來。”
江羽龍知道,但自己既然沒股份了,不能干涉業務,而且並不一定跟王承浩見了面,就懷疑人家有什麽問題:“那只能等她回來了再說。我先去見一下我後媽,晚上見。”
“好。”
當江羽龍去約余金霞之前,余金霞差不多已經把江羽龍給忘了。
江羽龍約余金霞在江濱大廈的咖啡廳見面,那裡的服務員還是帶著好奇的眼光看著他倆。
余金霞的肚子並沒看出有什麽變化,江羽龍隻感覺到她有點發胖。
江羽龍看到余金霞一臉的倦意,問:“余阿姨,你還好吧?”
“什麽都沒了,能好到哪裡去?”她指的是房子,車子,票子。
不過,麗景公寓那間江羽龍並不知道。
江羽龍想到陳香家,還有伯母,說不定可以照顧一下她:“那您現在住哪?要不您住到伯母家去?”
余金霞被他一說,忽然有了一絲絲感動:“我這裡有娘家,你放心吧。”
但說完後,看了一眼自己肚子裡的寶寶,想到寶寶跟江家實際上並沒有關系,立刻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上次交待林奮英辦的親子鑒定的事,不知道林奮英辦得怎麽樣了。
江福實業家大業大,不可能因為一個江大福被關起來,那些產業就被沒收了。
她很清楚,那可是上百億的產業!
江羽龍覺得她說得有道理,自己才是真正的無家可歸:“嗯,那阿姨您要是遇到什麽問題,需要我幫忙,您給我打電話。”
說完,江羽龍就離開了咖啡廳,去江四海家看看。
余金霞等他一走,立即就打電話給林奮英:“親子鑒定報告做出來了嗎?”
林奮英顯得有點不耐煩:“這麽久了,當然已經辦好了!”
“那怎麽不拿出來宣布呢?”
“你啊,心這麽急幹嘛?最近公司還有點事得處理,處理好了才能說宣布。”
余金霞關心的是江福實業的未來接班人的事:“公司的事?這幾個月房子又沒怎麽賣,項目又沒開始,能有什麽事?”
“公司的事你懂什麽?”
林奮英的語氣讓余金霞有點氣惱:“你現在怎麽這麽跟我說話?”
“我手上正忙著,晚上再說吧。”林奮英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林奮英現在想的並不是讓余金霞的兒子接班江福實業,而是按照領導的安排,自己接手江福實業!
他正在安排短頭髮的助理處理股權轉讓的事。
翻閱著從蓓荷茶業拿回來的帳本,林奮英被數據驚呆了!
從封存的帳面看,路致遠真是個人才。沒想到蓓荷茶業才開業十幾天,竟然賺了兩百多萬!
當然,他並不知道王承浩那筆貨款被江羽龍他們收走的事。
他動了拉攏路致遠的心。
剛才他在蓓荷茶業跟路致遠雖然沒有交流,但林奮英從路致遠眼中看到他的渴望與野心。 在這之前,林奮英曾經約過李梓琪一起吃飯,與路致遠有過簡單的交流。不過那時候路致遠的蓓荷茶業還沒開始上市,李梓琪才在跑手續。
“小嶽,你對蓓荷茶業那個路總有什麽感覺?”
“我只見他點點頭,沒有說什麽話,所以談上不感覺。”短頭髮的小嶽,全名叫嶽玲瓏。
自從江大福、江雪瑩被帶走之後,江福實業最實權的就是林奮英。而嶽玲瓏是在江大福在被帶走之前由林奮英招進來的。江大福自己躲起來,把江福實業給林奮英一個人管理,林奮英就招了一個助理做雜務。
“你覺得他能不能為我所用?”
“林總,我覺得不怎麽愛說話的人可以分成兩種,一種是埋頭做事的,一種是心裡藏事的。路總這個人,需要交往一段時間之後,才能判定屬於哪種人。”
“有道理!那這次你跟他對接股權轉讓時,幫我用心留意一下。”
“林總您請放心!”嶽玲瓏自從知道林奮英還沒結婚後,就動了與當年的余金霞一樣的心思,所以凡事林奮英安排她做事,都很用心。
那天晚上林奮英與李梓琪、路致遠一起吃飯時,認定了李梓琪是路致遠的女朋友,本來他想追李梓琪的:“你有空跟他女朋友李梓琪多接觸。”
“好。 ”
江羽龍從江濱大廈的咖啡廳出來後,到江四海家找陳香以及他的伯母,她們並沒在家,所以就先回來了。正碰上楊小軍與靳勇打算第二天就去蓓荷茶業報到上班,也幫忙替他倆收拾行李。
等收拾好後,天色已晚,又到飯點了,江羽龍就給路致遠打電話。
其他人差不多都走了,路致遠還在廠裡。
“羽龍,晚上一起吃飯吧?我們就在工廠門口的川府小炒,我叫上李梓琪,我們一起喝點小酒吧?”路致遠覺得江羽龍今天需要酒。
“行!正好楊小軍、靳勇先把行李收拾過去。你給安排好宿舍了嗎?”江羽龍還真需要酒。
“李梓琪早給他倆安排好了。”
李梓琪在蓓荷茶業的定位就是做行政,而路詩晨負責管理財務部門。
沒提李梓琪,江羽龍差不多已經把小辣椒李梓琪給忘了。
因為路致遠從看守所出來時,李梓琪忘情地撲向路致遠並忘情地擁抱,江羽龍早把她當成路致遠的媳婦一樣看,所以從心動的名單中刪除了她。
三個人打了個車到了蓓荷茶業,江羽龍幫楊小軍與靳勇把行李送去宿舍時,在宿舍區碰到了李德花。
楊小軍多瞄了她兩眼,沒想到李德花向他宛然一笑。
楊小軍倒是沒感覺什麽,李德花這一笑,卻把靳勇的心都笑化了,讓他失了神。
江羽龍看在眼裡,心裡笑了:靳勇大哥也到應當戀愛的年紀了!他忽然有了一個念頭。
楊小軍卻悄悄地跟江羽龍說道:“我碰到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