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龍帶著靳勇住進了母親陳玉雲的房子。
房子不大卻很整潔,因為母親不在了,即使現在有靳勇陪著,也感覺到整個屋子冷冷清清。以前即使母親上班去只有自己在也不覺得冷清,因為母親總會回來的。
江羽龍看到房間裡全是自己母親的東西,心中禁不住一陣酸楚。
找到了那張銀行卡,用手機銀行一登錄,密碼果然是自己的生日,而且果然有整整一千萬。
卡的戶名不是別人,正是自己!
而且他查看流水,發現轉過來這筆錢的銀行帳戶戶名,竟然是母親陳玉雲。
沒有證據證明,這筆錢與張明國有關!
江羽龍很泄氣,自己的懷疑竟然不準確。
不過,為啥這筆錢會從母親的卡上轉給自己?張明國為何要充當傳話的角色?
手機微信響了一下,他打開一看,是張蓓荷發來消息:“江羽龍,你還好吧?吃飯了嗎?聽說你住的地方都被查封了,現在住哪?”
為什麽這時候她要發消息過來呢?江羽龍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今天早上她來醫院看他時,江羽龍就沒再理她了,因為江羽龍既然認定了張明國就是整個事件的罪魁禍首,就不再打算跟張蓓荷再有什麽瓜葛了。
你媽不是不讚成我們進一步交往嗎?那就結束吧!
是,張蓓荷,我為你心動過,但,你父親,張明國,他是我仇人!
江羽龍決定不回張蓓荷的微信。
既然這筆用來創業的錢已經到帳了,答應路致遠的事自己也做到了,那問問李梓琪那邊情況如何。
“李梓琪,今天辦事辦得怎麽樣?”江羽龍躺在床上,撥通了李梓琪的手機。
“我把電話給致遠哥,讓致遠哥跟你說。”李梓琪、路致遠與林奮英在一起吃完牛排正在喝咖啡。
“江羽龍,你吃了飯沒?”路致遠自己在吃飯,想到江羽龍應當沒吃飯。
江羽龍這才想起自己一整天都沒吃飯:“哦,還沒吃,沒事。對了,我爸給我留了創業的錢,給了一千萬。”
“真的?太好了!李梓琪這邊也非常順利,明天就可以拿證,拿了證就可以先把商標注冊了!”路致遠喜形於色。
“那太好了。你們吃飯了嗎?”江羽龍想起了這時候是飯點,自己可以不吃,但靳勇得吃飯,他跟著自己一整天也沒吃飯。
“我們……”路致遠覺得如果說自己吃過了有點不妥,“我們陪你找個地方吃飯吧。”
“可以啊,最好把張兆強也叫上。”
“好!要不,去湘香傳奇吧?”
“可以!”
江羽龍掛斷電話後,跟靳勇道歉:“對不起靳哥,因為我的事,害你一整天沒吃飯。我們收拾一下去吃飯吧?”
靳勇當然肚子也餓。但他既然肩負保護江羽龍之責,軍人的作風,讓他心中只有使命的意念,加上他本就寡言,所以一直就不提吃飯的事。
他點了點頭。
到了萬達廣場,江羽龍與靳勇站在一樓的觀光電梯前等電梯時,看到張兆強竟然先坐著觀光電梯上去了。
而且在他的身後,安安靜靜地站著一個穿著一身粉色連衣裙的女孩。正是張蓓荷。
她怎麽也來了?
江羽龍心裡泛起一片漣漪:不知道自己是喜歡她的到來,還是討厭她的到來,但是她也來了。
等江羽龍也上了三樓時,張兆強與張蓓荷就站在電梯口等他。
張兆強輕輕地拍拍江羽龍的肩膀說:“你怎麽還沒吃飯也不說一聲!不會是一天都沒吃飯吧?”
江羽龍感激地抱了抱張兆強,說:“謝謝兄弟關心,我沒事,不就是吃飯嘛。”
張蓓荷看到又一部觀光電梯上來,路致遠與李梓琪就在裡邊,而且路詩晨也一起來了。她說道:“路致遠他們也上來了。”
等路致遠他們上來後,江羽龍說道:“嗯,人齊了,我們進去吧。”
路詩晨以前在這裡上過班,包廂也是她訂的,所以她訂好包廂也過來了。
一共七個人,就往湘香傳奇走去。
剛到包廂門口,竟然發現七、八個人迎面而來。
其中兩個是王承浩與陳齊農!
王承浩張開雙臂迎面而來,對張蓓荷喊:“張蓓荷學姐,想你浩哥了沒?”
這家夥,前半句叫學姐,後半句竟然自稱浩哥!
李梓琪罵道:“王承浩,你要不要臉?滾一邊去。”
陳齊農流裡流氣地說道:“喲喲喲,小蕩婦,這沒你說話的份!你給滾一邊去還差不多。”
江羽龍一見這幾個人就窩火,指著王承浩的鼻子說:“王承浩,是不是上次沒被我們收拾舒服啊?”
江羽龍忽然隻感覺手臂一麻,原來從王承浩身邊跳出一個人,伸手就把他的手拍開。
王承浩譏諷道:“江羽龍, 你還以為自己還是昨天之前的那個江少爺、江公子嗎?你有資格指著老子鼻子說話嗎?”
靳勇見江羽龍的手被拍開,立即往前邁進一步。不曾想,王承浩身邊又跳出兩個人,將靳勇給挾持著,擋在一旁。靳勇想運勁衝過阻擋,但這兩人竟紋風不動,根本衝不到江羽龍跟前。
王承浩對張蓓荷喊道:“學姐!我追定你了!你是我的!現在我要跟你表白!”
說完,他向後邊招招手,示意他後面那人交給他東西。
江羽龍發現,王承浩後面那人的懷裡竟然抱著一捧鮮彩豔麗的玫瑰。
王承浩從那人手中接過玫瑰,在張蓓荷跟前單腿跪下,兩手捧著玫瑰遞向張蓓荷:“張蓓荷,嫁給我吧!”
他帶來的幾個人,在陳齊農的帶領下,齊聲喊著:“嫁給他!嫁給他!”
江羽龍他們沒想到:王承浩身邊的人,個個全是一流好手,似乎張蓓荷不接這捧花就走不掉了。
最有身手的靳勇,正被那兩個漢子挾持,動彈不得,江羽龍、張兆強、路致遠、路詩晨與李梓琪五個人根本動不了、也衝不破另外四個漢子的圍堵,而王承浩與陳齊農則一前一後,把張蓓荷堵在那裡,等著她接花。
又圍來一些看熱鬧的服務員與吃客,期待著王承浩與張蓓荷之終的結局。
不想,只見一人影一晃而過,圍著江羽龍五個人的那四個漢子劈裡啪啦地一個個躺在地上,挾持著靳勇的兩個漢子也受痛松開了靳勇的手。
“楊小軍!”江羽龍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