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龍還是忍不住問起劉明明的事:“芸姐,劉明明怎麽會跟王承浩在一起了?”
張玉雲說道:“上次一起回來時,不知道什麽原因,她就跟王承浩走得很近了。不過年輕人戀愛的事,我現在暫時沒有對旗下藝人進行限制。”
江羽龍想起王承浩總在看別人做啥,他也跟著做啥,說道:“芸姐,我不是那個意思。可能是我個人對王承浩有偏見的原因吧,感覺到劉明明會離開你,與王承浩一塊另起爐灶。”
“哈哈哈!你的意思是說,王承浩也會去開一家影視公司嗎?”
“有可能,他喜歡模仿別人。對了芸姐,陳齊農把明星投資公司股權轉給我,有一個朋友投了一些錢進來,需要做股權與法人變更,周一得麻煩你一塊去變一下了。”
“可以啊,周一我也要去辦證,一起去辦,這樣投資公司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改到你名下來。”
把明星投資公司股份變更的事定下來之後,江羽龍原打算當晚也住在城南別苑了,因張蓓荷在車上動情地親了他,擔心晚上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又會出現什麽狀況,不敢留下來,他就帶著張蓓荷回江濱花園,一人住一間房睡。
一月十二日,星期六。雪後天晴。
一大早,江羽龍與平台確認了拍下青福大飯店的事。
由於是周末,原計劃讓高雅英就代替自己去辦理股份變更手續,現在只能安排去做資產接收工作了。
江羽龍與張蓓荷準備去宏亨時代找高雅英去商量要怎麽接收的事,還沒出門,就接到靳勇電話。
“羽龍,我跟牛團長到江濱花園了。牛團長想找你。”
“我在房子裡,你們上去吧。”
“好。”
這時候,牛團長會找自己做什麽?難道祁英的案件有進展了?
靳勇與牛團長很快就上來了。
進了屋,牛團長就歎了一口氣,說道:“羽龍兄弟,我得離開青城市公安局了。”
“啊?您要離開公安局?”
“是啊,很突然,借調到浙江去。”
“怎麽會調去那麽遠?”
“是的,這陳志國的案件目前已按意外事故做了結案,昨天上午才允許家人可以來領走遺體安排安葬,下午我的調令就來了。”
“我們私底下在調查陳志國案件的事,是不是有人知道了?”
“不會,這事件才幾天,況且我們現在也沒做任何動作。”
“您借調到浙江多久?”
“時間倒是不長,三個月,屬於短期借調。”
“三個月……要是遺體被火化,我們還能查案嗎?”
牛團長笑了:“哈哈哈……被火化?現在這樣的屍體,跟被火化有區別嗎?”
“那麽說,陳齊農把死者遺體領走安葬,並不影響我們查案了。”
“小兄弟,我來找你,不是跟你說陳志國案件的事,而是來告訴你另一件事。”
“跟我們江家有關的事,對吧?”
“對,是關於江家的事,你很聰明。 你們三個人各有各的長處:靳勇擅長現場分析,楊小軍擅長追蹤偵查,你倒也是一塊適合做推理分析的料。”
“您別誇我了,我正跟靳勇大哥學呢,只是最近有點忙,學生沒當好!”
“你不是要查江福實業資產被拍賣內幕嗎?我這邊查到了一點點線索。”
江羽龍昨晚剛拍下青福大飯店,雖然用的錢不多,但原來青福本就屬於江家,這些錢本來不需要花。他問道:“您發現了什麽線索?”
牛團長說道:“我發現你們江福實業的一個秘書,她有很多個身份。”
江羽龍立即搜索頭腦中知道的江福實業秘書人名:“多重身份?李雅容?朱曉鳳?還是李雅?”
就差沒把余金霞也說出來了。
“不是這三個人,是嶽玲瓏。她還有一個名字,叫嶽花容。”
“嶽玲瓏?嶽花容?她是在江福實業出問題後才進來的。”
江羽龍聽到“嶽花容”這三個字時,有點想笑。估計她父母給她起名時,按花容月貌的意思給起的。不過,江羽龍還想起了一個人,叫嶽玲珊。
“是的,而且我這邊查到的檔案,她的經歷很簡單,除了讀書以外,沒有任何工作經歷。”
“她的學歷是什麽?”
“跟你同校啊,也是青城大學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