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劉尚之那裡回來時,已經很晚了。
江羽龍與張蓓荷沒想到,劉尚之竟然要他倆主演電影,而且要演男女主角!並且按劉尚之的語氣,像是不容他倆反駁一般。
“張芸有點老!讓蓓兒來演吧。”江羽龍聽這話,像是劉尚之可以決定一切了,而且角色就是由他定的一樣。
那還把張玉雲叫回青城做什麽呢?
張蓓荷還在為見不到她的爸媽鬱悶,一路坐在車上一路不言不語。
江羽龍忽然有點羨慕起張蓓荷了,可以在青城有一個親戚:“你姨父對你還挺好的。”
他沒有,現在在青城,江家沒有親戚,張家不知誰是他親戚。
母親陳玉雲的親戚都在福建,不在青城。
“姨父家沒有小孩,所以我也比較少到他家裡去。”
江羽龍又說道:“你姨父也知道我倆是兄妹關系了。”
他想:既然自己與張蓓荷是兄妹,現在兩個人都是成年人,而且以前還愛得極深,如果天天晚上再這樣睡在一張床上,確實極為不妥。
張蓓荷失神地說道:“認識我倆的人,應當都知道了吧。”
兩個人不知道聊啥了,都沉默。不知不覺,又回到他倆的房子裡了。
在客廳沙發上,江羽龍想起要買一些有關金融投資的書,讓張蓓荷用筆記本上網,幫他訂了一些書籍。
張蓓荷抱著筆記本,把腿伸在沙發上,背靠在江羽龍身上,幫江羽龍操作訂書。
訂完後,江羽龍說道:“蓓兒,從今晚開始,你到我媽那間睡好不好?”
張蓓荷轉過頭來問道:“哥今晚怎麽啦?好像有心事。”
“沒有啊。”
“哥,我倆真的太像了,總是把喜怒哀樂全寫在臉上。你現在是不是很不開心?是不是又想……陳阿姨了?”她忽然不知道怎麽稱呼江羽龍母親陳玉雲了,畢竟那是自己父親深愛過的女人。
“嗯,有點。我想我倆都遺傳了爸的多愁善感吧。”
江羽龍倒是稱呼張明國為“爸”已經非常順口了。
他從在網上找到大量張明國所寫的詩歌、文章,讀出張明國那種思念大多是寫給自己母親的。
張蓓荷把筆記本放在沙發前的幾案上,從沙發上把腿放了下來,轉過身來抱著江羽龍的手臂,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說道:“那我聽哥的。我剛才聽姨父提起我們是兄妹關系,也感覺到我們是不能一直這樣睡在一張床上,不行的。那我今晚開始睡這一間吧。”
江羽龍伸手在她頭上摸了摸,忍不住親了一下張蓓荷的頭髮,問道:“那你不再害怕了吧?”
“不怕了。有哥在隔壁,不怕。”
“好。早點休息,明早幫哥挑輛車!”
“嗯。”張蓓荷還是忍不住張開了雙臂把江羽龍抱住不放手。
她又說道:“你那間不能關門,要是我害怕了,跑過來睡,可以嗎?”
江羽龍對她這種的單純想法笑了,說道:“好!對了,我又想了一件事,路叔叔就住在我們小區裡, 他以前是老師耶,以後我想到他家裡去學點東西。”
“可以啊!我也跟著你向路叔叔學點東西。”
“那去睡吧。明早我們去看車,手續辦得快的話,下午就可以開著新車去機場接芸姐了!”
“哥哥,晚安!”張蓓荷站了起來,到原先江羽龍母親陳玉雲住的那間去睡了。
江羽龍心中似乎還有點不舍得她進了那一間去睡。但他心知,要是現在再不能分開睡,長期這樣,可能會養成相互依賴的習慣,終究不好。還好搬來這裡一起住,才在一起睡了幾天。
他確實想他母親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老睡不著,看了一會微信朋友圈,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卻又在半夢半醒之間,感覺身邊多了一個人出來。江羽龍心想可能是張蓓荷吧,伸手一摸,果然是她。
“啊?蓓兒?”
“我睡這張床睡習慣了怎麽辦呀?”
“那也不行,說好了的。”
張蓓荷打著哈欠:“可是,我的東西都在這一間。”
“嗯。你睡這一間習慣,我們要習慣分開了睡。”江羽龍見她已經困得不行,決定自己起來,抱起自己那床被子,到他母親那間睡了。
第二天醒來,冬日的朝陽從窗台外斜斜地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