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龍剛把車開到青福大飯店,王進富也在飯店門口等他了,還有他的律師鄧剛與下午被江羽龍踢倒在地的小司機。
鄧剛上前向江羽龍行了個禮說道:“江先生,我們王董想跟您單獨聊幾句。”
“可以,不過我得先把我的客人送到樓上後再下來,你們先在大堂飲吧等我吧。”
“行,謝謝!”那鄧剛非常有禮貌地行個禮,給江羽龍他們讓了道。
站在電梯口等電梯時,張蓓荷道:“王進富又想玩什麽花樣?”
因為下午差點挨了王進富一巴掌,現在她不再叫他為王伯伯了。
“不用理他,肯定又是求放過他兒子之類的話吧。”
蘇林中“嘿嘿”兩聲說道:“王進富?就是要跟你搶拍青福大飯店的西北王集團董事長?”
“是的,蘇叔叔。”
電梯門開了,但他們進不去,因為一個胖圓臉大叔從旁邊過來,直接擋在電梯門口。
胖圓臉大叔指著江羽龍說道:“你別太囂張了!連張明國都得賣我王進富面子,你一個小毛孩,竟要我在大堂飲吧等你?!青城啥時候是你這小屁孩天下了?我王進富今天正式向你挑戰,半年之內若不把你所有生意打跨,我就不姓王!”
說完這句話後,王進富也不管江羽龍有沒有話要說,直接推開了江羽龍,跟帶來的司機與律師招了個手,頭也不回地走出酒店。
見王進富已走,三個人一起進了電梯。
蘇林中怪叫道:“我最喜歡玩這種遊戲了,好好陪他玩,好戲很好看!”
“我都頭大如大戈壁灘了,您還有心思陪他玩遊戲呀?”
“為什麽頭大如戈壁?是你沒頭緒吧?”
“現在好多事情等著我來處理好不好!”
“有個現成的助手,你幹嘛不用呢?”
“悅蘭妹妹嗎?”要是讓張悅蘭來當助手,江羽龍肯定要吐血。
張悅蘭要能幫上忙,就別指望了,她倒絕對是一位破壞之王。
蘇林中這回卻不跟他繞圈子,指著張蓓荷說道:“,,,我指你身邊的這位妹妹!”
“我?我什麽都不懂啊。”張蓓荷清楚自己並沒有工作經驗,幫不上江羽龍什麽忙。
“為了我的股份,我決定多收一個徒弟,特訓你倆三個晚上。記住,我只有三個晚上時間。”
“嗯。謝謝師傅!”
江羽龍心中還想著,為啥非要晚上呢,白天他要幹嘛去?
“得了,別再叫我師傅了,你現在是我的老板!”
進了預訂的套間,江羽龍剛放下行李,蘇林中就問道:“你有壓力不?”
江羽龍道:“當然有壓力啊。”
“有壓力就對了!你現在沒有退路,只有往前走。”
江羽龍自然也知道,從去年母親出現開始,他就只有往前走了。
“就是不知道怎麽走啊,沒有頭緒!”
“又說沒頭緒,讓你身邊這位妹妹幫你理頭緒,不就對了?”
其實之前張蓓荷也說過,她要管好江羽龍的內務工作。
江羽龍與張蓓荷約定了一個管外頭的事,一個管內部的事, 張蓓荷管內務與蘇林中說的當助理,道理是一樣的。
“好了!我今晚的第一堂課講完了。現在帶我去吃飯吧。”
江羽龍有一肚子的疑問:“這就講完了?”
蘇林中似笑非笑:“是啊!講完了!”
張蓓荷也沒學到她想學的,問道:“那特訓我的課呢?”
“剛才也講了呀!”
江羽龍跟著張蓓荷同時驚訝:“啊?!”
這不是叫我找一個助理嘛?電話中跟我說一下就行了!
出了房間,進了電梯,按了二樓餐廳的樓層鍵後,蘇林中的神情透著狡黠:“你倆是不是疑問,為啥我不在電話中說,對吧?”
江羽龍歎道:“蘇叔叔,你真會讀心術啊!”
蘇林中“不不不,這不是讀心術,這是經驗。我的保鏢呢?”
“啊?剛才從機場回來路上就叫了他們,他倆怎麽還沒過來?我打電話問問。”
二樓餐廳樓層已經到了。江羽龍拿手機撥打楊小軍手機號。
按理說,他倆過來要比江羽龍他們早到青福大飯店的。
通了。
楊小軍氣喘籲籲,似乎有點激動:“我們還要一會到。”
“我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