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不吃眼前虧。林奮英自知不是他的對手,見松開了自己,一個骨碌爬了起來,但膝蓋的疼依舊,遠離祁英,靠在大石頭上坐了下來。
祁英盯著林奮英臉上幾秒,緩緩地說道:“我記得有句話叫什麽‘飽暖才能思’,對吧?”
林奮英不知祁英說“飽暖思”什麽意思,不敢回話。
“聽不懂?說你錢多!你吃飽了撐著,就想到了這麽偏遠地地方來了。老子到這守楊小軍那小子沒守著,把你倆守著了。以為可以看到你倆打野戰,錄個小視頻啥的,你倆居然不來一炮!可惜了!”
林奮英也是四十歲的人了,聽這話羞愧難當,急紅了臉指著祁英說:“你!”
“喲!還跟老子急了,你想找死嗎?信不信我把你從這裡扔下去?”
祁英站了起來,一把將林奮英提了起來,拖到崖邊……
林奮英立即面如死灰,慌忙說:“祁總,祁總,有話好好說!”
“怕死嗎?”
“誰不怕死?”
“怕死就對了。”祁英把林奮英又拖回來,扔在大石頭底下。
林奮英癱在大石頭下,兩腿發軟,一個勁地喘著粗氣,腦袋似乎差點沒了意識。
祁英又拿出手機,在林奮英面前揚了揚說:“林總,老子沒錄到你倆打野戰的精彩視頻,來,給補償補償。”
“什麽補償?”
“還能有啥補償?經濟補償唄!”
林奮英知道這家夥肯定會要錢,要錢倒不怕:“要多少?”
“你看著給。”
林奮英可憐巴巴地問:“可以把剛才的視頻刪掉嗎?”
“你想啥呢?”祁英一巴掌給林奮英拍了過去,將他拍得一臉懵。
“來,先轉十萬過來耍耍!”祁英把微信收款開了起來,讓他轉帳。
“祁總,我一個賺工資的,你太高看江大福了!你把我扔下去吧。”
林奮英臉上可憐巴巴,心中千百萬隻草泥馬跑過,先搬出江大福再說。
在這個房地產行業,江大福是出了名的壞慫,摳門是其中一個名聲。凡是從江福實業離職的人,最後一筆工資都會被江大福找各種理由扣錢、拖欠,祁英早就聽說過。
“你賺工資?年薪多少?”
“別提了!哎!”
“有五十萬嗎?”
“哎,要是年薪有五十萬,我林奮英到四十歲了,會連媳婦都沒找嗎?說起來傷心。”
林奮英感覺到這祁英吃軟不吃硬,你越跟他示弱,他像是會同情你,所以他能懵則懵。
“那你工資多少?”
“我哪賺年薪,賺的是月薪啊!說了你不信,一個月也就不到一萬。不信你查看我工資卡短信。”工資卡發的工資確實才幾千塊錢,江大福怕交多了個人所得稅,給人實際的工資看起來少了。
“我去!要是我,我也搞他老婆!”祁英替林奮英打抱不平,“不過嘛,那是你的事。你爽了,我還沒爽!來來來,隨便轉。”
二人經過討價還價,林奮英給祁英的微信轉了一萬。
祁英拿了林奮英一萬後,心中又想,那江夫人林奮英可以玩,我祁英不也可以玩玩嗎?
在林奮英走了沒多久,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祁英覺得這時也守不到楊小軍了,開出藏在山凹凹裡的車,回到了青城市區。
這幾天楊小軍躲著他,他想找出來並不容易;余金霞並躲他,要找到余金霞,輕而易舉。
剛在美容院做完保養的余金霞,出了美容院就被祁英給截住。
“江夫人。”祁英一手從腰部把余金霞給摟住,一手拿著手機,播放著下午錄製的視頻。
余金霞並不認識祁英,被一個陌生男子給強摟著,渾身不自在。但看了一段視頻後,乖乖地跟著祁英到了一家私人會所。
私人會所燈光曖昧,充滿了荷爾蒙的味道,一進門就見到一個穿著薄紗的少女,面帶桃花地把他倆帶進了一間包間。
余金霞剛一進門,心裡就發毛、腳下就發軟了。
祁英一進包間,就順手把門關上。他將余金霞往沙發上一按,手就不規則地在她身上亂摸,並開始撕解她的衣褲。
因為夏天,余金霞衣服本來穿的就少,再加上祁英根本就沒給她任何征召,三下五除二,上身早被祁英解除了束縛。
包間間燈光綽約,而余金霞因懷孕而讓她更加豐滿,一下子脫掉了她的上衣,立即惹得祁英瞬息之間血氣上頭,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脫掉自己的衣褲,隻脫得剩下一條褲衩, 然後再撲了過去,去解她的褲子。
她原以為祁英只是想向她敲詐錢財而已,沒想到一進門他就要乾這種事!
“別這樣,求你了!”余金霞驚恐地哀求祁英,兩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褲子,不讓祁英扯掉。
祁英一巴掌往余金霞拍去,狠狠地罵道:“艸,林奮英那慫乾得,老子就乾不得?”
余金霞哭喊著哀告:“真不行!我懷孕了!”
祁英此時已然色欲熏心,哪管她懷孕:“懷孕怕啥?你乖乖地順從了老子,不會有事!”
余金霞哪經得住他的力氣撕扯,沒早把余金霞的褲扣解開,早把她壓於身下。
正準備往下扯褲子時,包間門口響起了敲門聲:“祈總,停停,老大叫我過來跟你說句話。”
祁英應道:“一會再說。”
“不行!老大在呢!”
那人竟不顧他們正在撕扯,直接打開了包間門進來了。
余金霞不知是驚恐還是認為有人來救她,“啊”地一聲驚叫,抬頭向那人瞧去。
進來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漢子,並不魁梧,也不精練,戴著一副眼鏡,文文弱弱,很斯文。
祁英聽到“老大在”三個字,就停住了手。再加上那人已經推門進來,興致瞬間被破壞,雖還喘息著,鼻中呼吸著粗氣,但已然將余金霞放開了,在沙發邊上坐了起來。
那漢子直接走到沙發前,俯下身在祁英耳旁輕聲說道:“祈總,老大說了,此人你動不得。”
“為啥?”祁英不解。
“你問老大去,老大在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