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琪一想到自己肚子一天天地大得明顯起來,退縮了。
不過在張蓓荷離開時,她看到路致遠仍盯著張蓓荷背影出神,心中有些不快。
更讓李梓琪不齒的是,昨晚她聽到了江羽龍與張蓓荷那房間裡傳來的那些動靜:他們明明都知道是兄妹關系了,怎麽還這樣呢?這讓李梓琪為他倆感到羞恥。
到了城南別苑,停好車準備上二樓時,李梓琪停住腳說道:“有小偷!”
“哪有小偷呀?就我倆!”
李梓琪輕聲說道:“江羽龍不是陪著張蓓荷去醫院掛點滴嗎?聽!那間怎麽會有聲音?”
拍蓓荷茶代言的時候,李梓琪就知道二樓最角落那間是江羽龍住的。
這頭就三間房子,早上張蓓荷帶他倆來的時候告訴過,給他倆住的這間,原來是她住的,除了江羽龍住的那間外,還有一間是張兆強與路詩晨住的。而二樓另一頭才是張姐她們住的房子。
路致遠一聽,似乎真的有聲音!
“要是張姐在,也不會跑到這頭來!”
他快速地跑下樓去找家夥,但並沒找到可以當武器的東西。他順手搬了一張椅子提了上樓,守在江羽龍那間門口。
門開了,一個人從裡邊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
路致遠見有人從屋裡冒出頭來,立即揚手把椅子往他頭上砸了下去。
只聽到“哎呀”一聲慘叫,那人就抱頭跌到樓板上去了!
陳齊農睡了一整天,睡得迷迷糊糊地準備出去找吃的,剛出門就挨了一椅子,忍痛抬頭一看,是路致遠他倆。
“路致遠!你幹嘛呀你!瘋了吧!”
路致遠問道:“你鬼鬼祟祟地躲在江羽龍房裡偷啥東西呀?”
“什麽?我偷啥東西啊?我……哎呀!路致遠!你這下手也太狠了!你只會搬椅子砸人嗎?”
李梓琪罵道:“陳齊農,你這下流胚!鬼知道你在這幹嘛!”
路致遠感覺到自己應該打錯人了:“我以為這裡沒人,聽到二樓有聲音,就……”
“你進來時都不看嗎?啥叫沒人?你停車時沒見車庫還有一輛車嗎?你故意的吧?”
路致遠辯解:“我以為那是張姐停在那的,怎麽知道是你的呢?”
陳齊農摸摸頭上腫起來的地方,看路致遠兩人似乎並不知道他本就住在這裡,爬了起來,悶聲說道:“我這幾天都住在這間啊!”
說完,他憋著一肚子的鬱悶走下樓去,聽到李梓琪在身後嘀咕:“江羽龍怎麽能讓陳齊農這下流貨住在這裡呢?以後這裡怎麽生產蓓荷茶啊?他不是害過我們嗎?”
李梓琪說的“害過”,是指蓓荷茶剛開始生產時,陳齊農給王承浩出謀做假蓓荷茶之事。
陳齊農聽完這句話也不做辯解了,獨自去車庫開了車,準備開車去城裡找吃的去。
剛發動了車,王承浩的電話打了進來。
“王少,你回來了?”
“陳齊農!你死哪裡去了?我回來也不見你人,趕緊滾過來!湘香傳奇這裡!”
陳齊農聽王承浩說在湘香傳奇, 想必是叫他過去吃飯吧。他肚子正餓著,就轉了方向盤,往萬達廣場開去。
“王少,什麽時候回來的?”
“你管我啥時候回來!蓓荷茶業手續呢?拿來!”王承浩伸手向他要手續。
陳齊農一驚,自己把這件事都給忘了。
王承浩見他發愣,又問:“東西呢?你以為老子叫你過來,是叫你來吃飯的嗎?”
“那不是空殼公司嗎?”
“什麽空殼公司?我艸!看來果然被你坑了!”
“我坑你幹嘛?”
王承浩一腳踹過來:“還坑我幹嘛?還坑我幹嘛?”
陳齊農挨了一腳,叫道:“王承浩!夠了你!”
王承浩一聽這話,罵道:“你這小子,啥時候也敢直呼老子名字了?給我揍他!”
他一聲“揍他”,身後衝過來三個漢子,按住陳齊農就一頓揍。
王承浩叉著腰罵道:“的!老子回來,本想把張蓓荷那妞叫過來陪吃飯,沒想都是你這小子使壞!還把法人都轉給了她!的!你以為老子叫你過來請吃飯啊?吃個錘子吧!”
原來他一回來,想約張蓓荷陪吃飯,培養一番感情,不想張蓓荷笑著跟他說:公司不是你的,你自個吃去吧。
海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