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年,在族地裡的成員洗腦不成功的情況下,一氣之下就把她的所有記憶都抹掉了,然後在她的記憶裡灌入了所有族地成員希望她會的東西。包括絕對的忠心。
所以,直到現在,那柄經過多次改造的法杖與那縷靈魂才回到我的手上。當然,這個時候的法杖也好,法杖裡的劍也好都已經變得很漂亮了。
而關於這個家夥的層次,也從原來的r變成了sr。當然她仍然沒有名字也沒有覺醒。
同時,這個無名的式神女仆也希望我為她取個名字。
而在我想了半天之後,我也就想出來了個蝶舞的名子來,這還是因為我看到了一只在花叢中飛舞的蝴蝶的原因。
起名廢真的傷不起。
所以,最後決定為她正式命名為蝶舞。
……
“言,我記得,蝶舞,是你當初給死靈蝶的頭領取得名字吧?”坐在鏡子前的風在聽到我取得這個名字之後好像想到了什麽的扭頭看向了一邊的言。
“那是嵐蝶。”言的回答充滿無奈。
“所以說,封魔這是繼承了你的起名廢了嗎?”風繼續打趣言。
“風,我記得你的性格並不是這樣。”言的語氣滿是無奈。
“但是,你現在的心情不是好很多了嗎?”風的話卻是有點莫名其妙了。
不過,卻也不是沒有原因的,一切都是因為現在正躺在言右手邊的那把玄色短劍。
“其實那並沒有什麽的。雖說的確是因為我的緣故。但是……”言說著說著,也說不下去了。
畢竟,封魔也好,那個女孩也好,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她啊。只不過,她還有補償封魔的機會,但是那個女孩呢,那個選擇以刃的身份回到我身邊的女孩呢?我又該怎麽補償她。
想著想著,言的手,就撫上了右手邊的那柄玄色短劍之上。但是,就是這麽下意識的撫摸,都摸到劍刃上了,劍都沒有劃破言的手指。雖然這並不排除言的身體本身的防禦力就高。
但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在言的手指撫摸到的地方所有鋒利的部分都變得異常的鈍。很明顯,這柄短劍並不想傷害到言。
……
而在我正式為她明明之後,她的面板上就出現了傳記這個選項。
傳記,在遊戲裡面,就是專門記載了式神過去的一些故事的部分。算是給式神一個簡單的人設。而在遊戲裡的時候,這些式神的傳記就被我千方百計的都開開了。
好奇之下,我打開了蝶舞的傳記看了一下。但是,她的傳記裡就只有傳記一這個標簽和一個寫著畫的標簽。
在遊戲裡,其他的式神有傳記的,基本上都是有著三份傳記的,可是蝶舞只有一份。
但是這一份傳記內容卻是不少的:我是一個女仆,一個很多人訓練出來準備服侍我的主人的女仆,雖然我並不知道我的主人是誰。
而在今天,我見到了我的主人,這是一個非常漂亮、可愛的女孩。雖然我的腦海裡有很多的形容人美麗的詞匯,但是我卻認為這些詞匯都無法形容主人的樣貌,因為,那都是對主人的褻瀆。
主人給了我一個名字,蝶舞,是不是很好聽!從今以後,我也有名字了,我叫蝶舞!果然,主人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呢!我要永遠服侍主人,永不背叛!
這就是這份傳記的全部內容,對於式神傳記來說,這個量,相當多了。
可是,看著這份內容,
我只能感歎族地的記憶清除手段和洗腦能力是真的厲害了。 自從蝶舞成功帶著一腦袋的知識回到我身邊之後,我的飲食起居就都被蝶舞接了過去,雨女可以不用天天幫我準備茶糊糊和日式料理了。(扶桑的茶,尤其是扶桑正統茶道的茶,據說都是濃到可以當糊糊喝的。雖然本人並沒有喝過,但不妨礙我吐槽。)
而在這之後,我就經常能在鯉魚精和河童經常玩耍的那個池塘的一個相對比較偏僻的地方看到撐著傘站在那裡的雨女。
據她本人自己說,因為蝶舞把她唯一的工作霸佔了。她隻好無聊到站在這裡看著那些活潑的式神打打鬧鬧了。
對比我並沒有什麽好說的。至少我們還可以看著同伴快了的玩耍。也幸好族地非常大,這些年都沒有全部轉個變。
而十五歲的我,作為族人這一輩的領頭人,被他們所追逐的目標,我也要開始正式的歷練了。
十一歲那一次的歷練,一是因為‘我’的實力夠強,二是因為那是我的因果。必須由我來了結。
一般情況下,能出去歷練的都是每一代的幼鳳雛凰,當然,會選擇再出歷練的並不多,因為那個氛圍還不如在族地裡修煉來的更有緊迫感。
而我也因為空間傳送門選擇了外出歷練。而族地的再出歷練的方法也是很有特色的,在外出人員身上放上定位然後隨機傳送未知的世界,未知的位面。
反正現在是月初,距離中旬還有一個星期的準備時間。是的,族地裡已經出現了星期制度。所以不急。
我在做出決定的時候就拿到了族地交給我的結合了各種技術的一個事實定位裝置,一個很漂亮的項圈。而且據說,這個項圈可以根據我的想法改變顏色。在到我手上之後,她就變成黑色的了。上面的裝飾也換成了血色的彼岸花。
真的,相當貼心。我記得我外公跟我說過,他當時的定位系統就是一個銀色的一掌長的水晶柱。所以,我這是女孩的特權嗎?等等啊!我是男的啊!為什麽我會默認自己是女孩子啊!
突然之間反應過來我又把自己當女孩子了,這讓我相當苦惱。
“封魔,你就別抗拒了,這都五年了,你還沒徹底接受自己是個女孩子的事實嗎?”還記得當初族長在把這個定位器交給我的時候,是那麽語重心長的對我說出了這麽一番話。
“畢竟作為男性生活了二十多年,讓我習慣自己是女孩什麽的,還是有一定難度的。”緊緊的攥著手裡的項圈,我解釋道。
“既然很難接受,那麽那個項圈定位裝置你就不要攥的那麽進啊,我給你換個水晶柱你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