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這裡,就走進了我並沒有關上的門裡,去尋找了一下清姬,發現她正在庭院的草坪上曬著太陽。
“清姬,有空嗎?”雖然看起來清姬很悠閑,但我還是問了。
“封魔大人啊,我有空啊。有什麽是嗎?”她問。
“我看到樣東西,感覺和你身上的鱗片挺像,所以想帶你去看看。”我說。
“和我身上的鱗片很像?封魔大人你這是什麽形容啊?”清姬的面上明顯有些扭曲。似哭、似笑、似無奈……
多種情緒混雜,到最後就只剩下了扭曲。
“沒辦法,我當時就想到這個了。”我無奈的聳了聳肩。
“哎~~。”清姬在吧那扭曲的表情收起來之後露出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並表示願意和我去看一下。
……
“那是……妹妹她為什麽也要插一手?”此時已經再次來到鏡子前的言驚訝的看著鏡子裡顯示的那片鱗片。
沒有人說話,因為沒有人知道原因。
“因為你是我的姐姐啊!”這時,那個蛇尾少女卻突然出現在了這裡。
“作為妹妹,對於幫助過姐姐大忙的人,於情於理都是要出手感謝地,不是嗎。”說著,那蛇尾少女就滑動這她的蛇尾,來到了言的身後,從身後抱住了言。
一個少女抱住一個女孩,這畫面有些違和啊。
“這是我的事情,你沒必要參合進來的。”言無奈的對著伸到自己的頭旁邊的那個少女的頭說著。
“但是,你是我的姐姐啊。”而這就是這個蛇尾少女的答案。
女孩愣住了,她傻傻的看著從她身後把頭伸到她面前的蛇尾少女。
突然,女孩笑了。笑的很美。
“沒錯,我是你的姐姐。所以,怎麽能讓妹妹你提我這個姐姐報恩呢!”女孩說著,就把手伸向了自己的眉心位置。
而言的眉心處,同時也出現了一根特別漂亮,有十種顏色組成的一根羽毛,那是鳳凰的翎。
每一次鳳凰晉級的時候都會至少涅槃一次,而每一次涅槃都會有身體上的一部分保留下來。可能是翎羽,可能是尾羽,甚至是一顆眼睛,一塊肉,一塊骨頭……什麽都有可能。
而每一次晉級,重生之後的翎羽上都會多一種顏色。而和其他地方不同的是,其他地方的羽毛掉了可以再生,只有翎羽,除非是涅槃了,否則就只有晉級之後才會從新長出來。當然,翎羽就算被拔掉了也對鳳凰沒什麽影響,頂多就是看著不太好看而已。但是,鳳凰的翎羽卻是比其他地方的羽毛要珍貴許多,不只是因為稀少,也是因為價值高。
而現在,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翎羽拔下來。
不過,沒等言的手碰到自己的翎羽,手就被那蛇尾少女握住了。
“姐姐,把你九彩時的翎羽給我唄!都說九為數之極,那麽九彩的翎羽應該也很有紀念價值。”少女對著自己懷中的女孩說著。
畢竟,拔翎羽,很疼的。
“你啊!哪有好的不要要不好的的。”言無奈的笑了笑。從自己的一個儲物空間裡拿出了一根長長的翎羽。那翎羽上有著九種不同的顏色搭配,很是漂亮。
這種搭配是很特殊的,明明毫不相關的顏色,配在一起卻會給人一種初看驚豔,越看越驚豔的感覺。無法形容。
言將這跟羽毛遞給了蛇尾少女。
然後,蛇尾少女就這麽離開了。因為,她的事情已經做完了。
……
我帶著清姬從門裡走了出來,順便讓飛船來個傳送,送我們去放置那個高能量聚集體的格納庫。
“就是那個了。”我隻著漂浮在半空中的鱗片對清姬說。
“這哪裡是和我的鱗片很像,這分明就是一片鱗片啊。”清姬苦笑。
“哦,這樣啊。那你,鯉魚精,椒圖還有化鯨,你們都是長鱗的,用上嗎?”我問。
“這是蛇的鱗片。椒圖她們是魚,不太適合。”清姬回答。
“不過,如果吸收的量不多的話也沒事。就算是給小小黑,也沒問題。控制好量就行。”清姬解釋。
“這樣啊。把這枚鱗片用到研究室去,研究出各個式神在不影響自己本身的前提下的攝入最大量,以及是否會有後遺症。”我說。
可就在我說完之後,那枚鱗片就突然的衝著清姬過去了。
“小青!”小青,是我對清姬的簡稱,就像白藏主叫小白,不知火叫阿離一樣。
著急了,就喊出了這個稱呼。之所以平時不用,是因為清姬本身並不是很習慣這個稱呼,所以我一直都是在盡量減少這個稱呼的使用。
而那枚鱗片在距離清姬眉心處十厘米的地方突然停下了動作。然後就有一道光芒攝入了清姬的眉心。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那道光芒就消失了。
這是我第一次覺得那時候被吊錘的還不夠。
“封魔大人,我沒事。”不過,緊接著,清姬的話語也稍稍放心了點。
過了一會,清姬才再次開口:“大人,這枚鱗片剛剛告訴我說,它是女媧身上脫落的一枚鱗片。看我資質不錯,所以把女媧的一部分傳承給了我。”清姬說著,那枚鱗片就融入到了清姬的蛇尾之上,分辨不出來了。
“會不會有危險?”我擔心的問。要知道,很多小說裡都說主角或者主角身邊的人在得到什麽大佬的傳承的時候還有被奪舍的可能什麽的。
“大人,女媧娘娘還活著。而這枚鱗片嚴格來說已經死了。所以我得到這枚鱗片的記憶後並不會有危險。”清姬回答。
“呼,那就好,不過還是要小心一點。天知道會不會出現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後遺症。”我說。
……
“哈哈哈……太可愛了。”坐在鏡子前的葉笑的前仰後合,也不知道她究竟在笑什麽?
“畢竟是自己並不熟系的,會防備著也實屬正常。”風難得的說了次話。
“不過,她居然懷疑媧皇,也是沒誰了。”葉仍然在笑。
“醒了,別沒笑硬擠笑了。聽的我難受。封魔的做法我也能理解。媧兒妹妹她,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