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坐在那裡的女孩拿出了一個鑲嵌著一顆血紅色寶石的雕刻著一隻側飛的鳳凰的發簪。她把這隻發簪遞向了身後。不過,由於女孩太小,夠不到那跪著的少女。
“這個借給你,帶著它,它會時時刻刻的釋放屬於鳳凰的威壓,並在每天的亥時(晚上10點到12點)釋放屬於神鳳仙凰的涅槃火焰。這時你的一切都會被封印。只能承受被烈火焚身的痛苦。一年之後,再把這發簪還給我。”女孩仍然那樣拿著那剛從自己頭上拔下來的發簪說到。
“是。”跪在地上的少女這才稍微抬了抬頭,驚訝的接過了發簪。
倒不是其他,而是作為兵器,不管怎樣,主上的命令都是必須執行的。
所以,接過了這隻之前被主上待在頭上發簪。
她沒有多想,就把發簪待在了自己的頭上。
當然,這裡最驚訝的不是少女,而是坐在言旁邊的風和葉。
這發簪,那少女不清楚,他們可是清楚的啊。
那顆血紅色的寶石。名為鳳血玉,是神鳳仙凰族的鳳凰們在真正死亡時在心臟處凝結的事物。而能被待在言頭上的鳳血玉,就只有那十五顆了。
那是,屬於在言之前神鳳仙凰族的歷任王的鳳血玉。他們的涅槃之火在他們成為王之後是就會變得特殊。被這樣的涅槃之火鍛造身體一年,對她的好處……
這份獎勵與懲罰到是……不知道該如何算了。
……
我把關於主神的情報整理了一下之後直接打包發給了渡鴉666666。
“你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兩個小時後,我被叫到了六個六女神這裡。
“今年我會給你申請年終獎的。”最後,渡鴉6個6女人以此總結。
接著,我就被趕出來了。
直接傳送回家。回房間,關門,進庭院,一氣呵成。
直接去了庭院裡我的房間的練功房裡打坐去了。
但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我實在不知道幹啥,這邊有著太多的審查官,我可以說啥都不用乾。而就算我想去另一邊也得等六天。
趁著這段時間刷刷禦魂,打打活動,多好。
這不,半個月前還出了一個特別大限時副本,就只有七天的時間。廖裡的前輩們可是都玩的很高興呢。沒錯,我說的就是海圖。
為了新出的這個sr海忍,我可是沒少砸藍票。
這才過去幾天,就又新出了一個ssr大嶽丸。我去,這也太頻繁了點吧。
……
“海圖活動不是早就結束了嗎?”坐在鏡子前的葉疑惑的看著一邊的言。
“是啊,不過我當時玩的太嗨,忘記給封魔同步設計一個了。這是後補的。”言一臉的無辜,尤其是配上她那天下無敵的可愛形象,殺傷力相當強。
“那麽這次的這個新ssr你不是還沒抽到嗎?怎麽就……”葉再次疑問。
“呵呵,我隻說了有這個ssr,又不代表我真的在他的卡池裡加了這個ssr,畢竟我還沒把他製作出來。我自己都沒有呢。”言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個調皮的孩子。
“你不是連不知火都沒有嗎?”葉說。
“終有一天我什麽都不差!”言還唱上了。
……
修煉兩小時,再去抽一波卡,看看這次能不能把新出的這個大嶽丸抽到。可惜,兩百票下去,仍然沒看到。至於非酋成就……emmm小鹿男你段我非酋!我給你坐上記號,下次有機會我一定要賣了你。
抱著這樣的怨念,我緩步走向了庭院的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這裡就是連同庭院和結界的地方。通過這裡,我就可以直接去到結界。然後在通過結界就可以回到陰陽寮。
如果我想,只要從陰陽寮裡出來就直接回到族地了。但是,我的試煉可還沒結束呢。
我只是回來開啟每日活動並參加活動的。誰讓族地目前為止就我一個陰陽師呢。
聽著一邊那些因為活動快開始了而距離而來的比較愛玩的前輩討論著族地的各種趣事。這是一種很棒的放松方式。
比如說,初心又作死,被流火追殺了之類的。又或是初心作死被很多人追殺什麽的。
不過,最近聽到的關於這位初心前輩的作死消息好像比以前少很多了。
看來初心前輩的三浪病快好了。
我如此想著,開啟了今天的第一個活動,廖宴會,隨後,首領退治、沒有道館。因為目前陰陽寮就這一個,道館打啥?
為此,我對道館的那些獎勵扼腕歎息。黑蛋藍票啊,哎。
等等,現在式神又不需要黑蛋升級技能,我還對黑蛋念念不忘做什麽?
不在去想黑蛋,畢竟用不到。我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正好飛到我面前的死神條約上,準備在折騰一下。
然後, 數據終端就跑出來提示我,那兩個強行和我做鄰居的人正在敲門,都快砸門了。
這讓我有點驚訝的下去開門了,畢竟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你們怎麽來了?”打開門,我並沒有請她們進來,而是直接堵在了門口問的。
“上頭有人想見你。”回話的是天鳶。
一聽到上頭,我下意識的就想到了渡鴉666666,但是緊接著就反應了過來,她說的應該是國家高層。
那我見,還是不見?
見吧,畢竟現在這整個文明都是受害者了。
“好。帶路。”所以我如此回答。
然後,先是私人小型飛機,然後是紅旗車。接著是……反正這些個關卡對我而言沒什麽用。
等到最後。我終於算是在第二天的六點之後見到那位高層領導了。
至於為什麽是這個時間,emmm畢竟檢查什麽的,很浪費時間的。
“終於見到你了呢。自稱觀察者與守望者的神秘人。”那是一個……怎麽說呢,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自家慈祥的爺爺一樣的角色。至少第一印象是這樣。
“那是我的工作,不是我的稱呼啊。”我無奈的苦笑。
看來已經有人拚著變一個小時的包子把那件事報告上去了啊。
“所以,所謂的天譴就是變成一個奇怪的黑色包子一個小時?”那位老人滿臉都像是在看自家調皮的孩子一樣的表情。
“一切,為了文明的延續。”我只是回答了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