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進行測試過後,確定他不是像遊戲裡設定的源賴光那樣的家夥似得人,會好好對待不知火之後,我將一份不知火的契約碎片連同一張藍票交給他了。
當然,他是付了錢的,和錢一起的還有他身上的一種特殊礦石。這種礦石可以用來輔助修煉,也就是修真小說裡面的靈石。不過和族地的靈石不一樣的是,這裡面有一種奇怪的力量,系統告訴我那種歷練可以加強我言靈之力的強度。
所以我同意了交換。
雖然我是在賣式神碎片,但我也不希望這些式神被一些會對他們不好的人買走。
然後我就去一邊的空地把畫有陣勢的那一卷地毯鋪開了。
別問我為什麽還有空地,因為劇情需要。
“需要相應的覺醒服務和禦魂服務嗎?”在一邊和不知火彼岸花鋪地攤,一邊為那人。
“要。”他回答。
“好了,把盒子放在這個陣圖上,哪裡都行,只要盒子整個都在這個陣勢裡面就可以。”
“然後,用手指在藍符上畫圖,畫什麽都行,只要手指在藍符上面空白的地方劃過就可以。然後把藍符也扔到這個陣圖裡面就可以了。”沒錯,我這裡買式神免費贈送藍符一張,召喚契約式神儀式一次。
“我是不知火,大人。”陣勢亮起了並不刺眼但是卻遮擋了視線的藍光,等藍光消退之後,一個和阿離幾乎一模一樣的不知火就在陣圖上出現了。她一出現就對著那個路人微微行了一禮。
“哦!見過陰陽師大人,母體。”接著,她好像是剛剛發現我和阿離一樣對著我們各行了一禮。
“給你家的不知火取個屬於她自己的名字把。要好好對待自家的崽哦!”說著,我從那人手裡又接過大量的那種礦石,並拿出了相應的覺醒材料,放在了這個不知火身邊。
之後的覺醒過程我就沒管。我問那個人要給他家不知火選擇什麽禦魂。
由於這個禦魂的相關介紹太長,他沒看完,甚至有點沒看懂,主要是我的敘述有問題。很亂。
“你還是給我推薦一個吧。”他說。
“這個,你希望她有什麽路線?是加buff的輔助,還是正面戰鬥的戰士?亦或是走稀奇路線的?”我問。
“這有什麽說法嗎?”他問。
“這跟禦魂有關系。那裡有關於各種禦魂的介紹。”我只寫一個投影屏幕說到。他剛剛看了,沒看懂。
“直接看禦魂介紹就好了。”在看到他一臉懵逼之後,我隻好說了這麽一句。
“額……”而在他看禦魂的過程,那表情,相當精彩。
最後。他居然問我,他能不能多買幾套禦魂回去給不知火換著帶。
可惜,不行,因為關於禦魂的操作是只有陰陽師才可以進行的。
確切的說,是通過系統培養出來的陰陽師。或者是我培養出來的陰陽師才可以。這到底怎麽算的?
最後他選擇的居然是四個傷魂鳥加兩個朧車,我也是頭一次見這麽給不知火配禦魂的。
要求是滿暴的前提下生命高。這是給不知火配禦魂嗎?為什麽我感覺這是給書翁的呢?不過,書翁也不用傷魂鳥啊,傷魂鳥的能力在遊戲裡是受到攻擊有一定幾率回血。自己奶自己。在現實中的能力也沒變,在受到攻擊的時候看周圍能量濃鬱度,能量越濃鬱,治療的可能越大。當然,你要是歐皇的話每一次都治療也是可能的。
然後,
選胚子,強化。安裝。不知火改造完畢。當然,這個不知火並沒有被強製換皮膚,還是原皮。只不過,和阿離不同的是,她換皮膚和遊戲裡的方法更像,是直接一鍵切換。只不過這個切換的管理權在式神自己手上。而且,她穿不了其他的衣服。 而在此期間,彼岸花還時不時的轉動一下自己身邊漂浮的彼岸花證明一下自己是會動的。
而隨著這邊的動靜,到是開始有人被吸引過來了。不過,過來的人不多,非人也不多。各種智慧生命加在一起也不多,畢竟這裡人太多,而對式神感興趣的不多。
話說,我在說什麽?
而販賣式神的過程很慢,因為每一個人我都要用我自己的方法確認一下對方的品行,確保對方不會對式神不好。雖然這種人在這帝國首府根本沒有,因為那樣的人不等進到帝國首府宇宙就已經被神罰劈沒了。
我也是在折騰了好半天才在某個顧客的無奈提醒之下想起來了。 這回可算是不折騰了。當然,對方也是理解的。
這很好,可是……
“陰陽師彼岸花的一比一等身手辦?!我的了!”這天快黑了的時候突然衝出來一個不到一米二的白衣蘿莉抱起正在一邊幫忙的彼岸花就要跑。
“放開我家花姐!”我一急,連遊戲裡的簡稱都出來了。
“哇,那是……”之所以沒跑,是因為她看到了同樣在我身邊幫忙的不知火和在展示台上坐在狐狸背上的禦饌津。
“陰陽師式神等身手辦,我的,我的,都是我的!”小姑娘這是魔障了?
“那都是我的契約式神,你給我松手!”看著被她抱在懷裡無法掙脫的彼岸花,我有點欲哭無淚。這誰啊?
“不要,這明明是一比一的機械手辦!”這個外表看起來像蘿莉的家夥不單單抱著我家彼岸花,還伸出了另一隻手抓像了禦饌津的坐騎狐狸。
“騎驢快回來!”我對著禦饌津喊出了她在遊戲裡玩家給的稱呼。有這類稱呼的還少,比如玉藻前被稱作大舅,青行燈被稱作燈姐,大天狗被稱作大狗子之類的。而禦饌津的稱呼就是騎驢少女,簡稱騎驢。據說是因為她有一個皮膚裡她騎著的狐狸很像驢,所以就被這麽叫了,好像是這樣。
然後,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刻,禦饌津身下的狐狸帶著禦饌津跳進了還沒完全打開的庭院大門。不過可惜,彼岸花沒能進來。
“幫我看一下。”我對著不知火和機械助手說了一聲就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