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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來時,我已經有點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有點睡迷糊了。然後,我就注意到系統面板上的時期。我傻了,這是過去了多久?!
為什麽這計時方法我有點蒙呢?[系統,這是什麽計時方法啊?]
系統現字:本系統現在使用的是主神空間使用的計時方法,經過精密演算之後現在的時間。
[能換成地球時間嗎?]
系統現字:可以。
今天的系統相當好說話。
不過,我真的是高興的太晚了。我還是太天真。
因為,系統它是在那個起碼有100號字體那個奇怪的歷法下面用五號字打的地球的京都時間。
服氣了。我徹底服氣了。
然而,這還不算完。沒等我看清楚現在的京都時間。我的房門就被人直接打開了。不是用普通的方法,門鎖連帶一部分門框直接被割開之後被推開的。
這讓我想了起來,當時因為她跑到這裡來住,所以我晚上特意鎖的門。看來,鎖門並不能阻止這個暴力女吊錘我的腳步。我好可憐。
“主上吩咐了,你今後正式由我來訓練。現在既然醒了,就趕緊出來吧。”
說完,她就一個帥氣的轉身,就給我一個高傲的背影。接著,又傳來了這麽一句話。
“以後就別鎖門了,浪費時間也浪費物資。”說完,她就大步離開了。
我鎖門,就是怕你進來啊!雖然我知道擋不住。但是……好吧,既然如此,不鎖就不鎖吧,反正,我已經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我並沒有發現。我居然對於那個少女口中的主上的命令並沒有不遵守的想法。別說違背了,就連找漏洞的想法都沒有,雖然我也不一定有那個腦子。
下床,洗漱,換衣服。然後,開始今天的被吊錘之旅。
努力的,讓自己的一身實力超限發揮,並和式神們配個好。
因為那位少女的訓練方法就是捶你一遍又一遍,讓你在戰鬥中領悟一切。
我應該慶幸我小說沒少看。有不少套路都挺實用的,比如人海戰術什麽的。保命什麽的。
只不過,一百多人而已,還不到人海。
我應該開始學兵法嗎?感覺,這人數挺尷尬的。而且,什麽職業都有。管暗殺的海忍,治療的日和坊,桃花妖。就連我自己都會治療和復活。
甚至還有像櫻花妖這樣有著類似被動、光環似得能力。然後,就成了,要麽一起被打暈,要麽就接著打。嗯,到是開始有來有回了。
因為我還沒有自己的套路習慣,也就導致我花的時間比較少。
地球上的三個月,加上主神空間把我拉過去的三個月。半年時間。我已經可以在她把自己的實力壓製到和我一樣並隻使用科技側的力量的情況下堅持至少一天了。
當然,接下來加入神秘測的力量之後,我又開始了適應。又被錘了好久才適應過來。
具體多久……地球九個月,主神空間那邊九個月。可怕!
反正這一頓錘之後我的實力已經不知道到達什麽程度了,只不過我自己心裡沒數,因為我一直都是被錘的那個。畢竟,那位是那位陛下的兵器。話說我為什麽會有這個想法,不對,如果按照現在有的這些稀少的線索,這個想法也有可能啊。
話說我剛才是怎麽開腦洞找到的?
“開始想起來了嗎?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這時那個女人卻沒有在開打,而是走到了我身邊,和我解釋。
“順便恭喜你,你合格了。我也要回去了。”少女說到。
“放心,我們還會見面的。”我還什麽都沒想,什麽都沒說啊!
“推測一下你會想問什麽而已。”她解釋。
“最後,告訴你一件事。我我不是把自己的代號隱藏起來了。而是我真的沒有。沒有名字,也沒有任何可以直接代表我這個個體的稱號。而因為我是主上的兵器,所以大家都叫我兵刃。”我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少女卻介紹起了自己的名字。只是,答案卻是我認為最沒可能的那個可能。沒有名字,沒有能夠直接隻帶自己的任何稱號。
“那,你不給自己起個名字嗎?”我驚訝的問。
“為什麽要在起?我原本的名字就是在我的自主意識下請求主上抹去的。我,不需要名字。也不可以有名字。”少女驚訝的問了回來。然後一臉堅定的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為什麽?”我實在忍不住了, 也不管她會不會回答我的問題,就問了出來。
“因為我給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件兵器、工具。所以我不可以有名字,那會成為被人攻擊的一個弱點。”少女一臉嚴肅的說著。
“記住,以後不要讓別人指導你的真名。任何人都不要,那會讓你在不知不覺中陷入危險,給自己在起個代號吧。”這個平常幾乎不說話的少女居然在勸解我?!
今天的太陽是打西邊升起的嗎?
“今天不管是地球還是這裡的太陽都是東升西落的。不用懷疑。而我那也不是勸解,而是勸告。”少女說這話的時候一本正經。但是,這個形象卻和我這兩年得到的印象完全不同。
“真名是特殊的。那是世界,甚至是混沌用來記錄你這個個體是用的稱呼。混沌,也就是希靈帝國口中的虛空。”少女這應該是少有的耐心解釋。
“你錯了,我耐心很好。畢竟我可是死侍出身。”少女渾不在意的說著自己的情報。就好像對我完全不設防一樣,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不過,死侍,不會是……
“就和你看過的那些小說裡被訓練出來作為主人的工具,隨時都準備好為主人去死的那種死侍。”少女說的毫不在意。
“那你……”我驚呼出聲,想要說些什麽,但又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
“那是我自己的選擇。而且,我不後悔。”少女說道這裡的時候居然露出了一個微笑,雖然很淡,而且轉瞬即逝,但被訓練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我還是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