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封魔啊,我還以為是瘋狂的瘋呢。”那個讓我叫姐姐的帶我出來的帶路黨女性小聲嘟囔。不過我耳力還是不錯的,所以雖然她是小聲嘟囔的,我還是聽見了。
“那個,我想問一下,封魔小姐你是什麽類型的施法者,我們也好為你安排一個適合的施法環境。”那個自稱是接我過來的那群人中的一個的男性問我。
“我啊……戰地輔助加召喚師?應該可以這麽算。”想了想自己的能力,應給可以這麽算。
一邊說著,一邊就直接通過通靈式神,雖然我更想說是召喚式神的方式把庭院裡想出來照顧我的蝶舞通靈了出來。
而蝶舞接下來的動作很自然的開始收拾我……的外觀。包括已經有點擾亂的頭髮,衣服上的灰塵。我想,這要不是大庭廣眾之下,她都能幫我換身衣服。
別看我是個宅,但是,我本來就不太擅長收拾自己的形象。而露璃絲,也就是外公們說的,我就在這邊的女性半魂在我回來之前就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雖說不受待見,畢竟天賦在那,誰也不會虧待她,一個大小姐該有的配備還是有。比如,貼身照顧的女仆什麽的。
所以,露璃絲是一個比我還要不會收拾自己的大小姐。我穿過來之後就更加一發不可收拾,以前有外婆幫我收拾。雖然每次都會被套上女裝,不過,女裝這種事,就是那種你只要穿過一次就絕對會穿第二次的那種,所以早就習慣了。
可是為什麽找到這裡的時候我就忍不住眼眶濕潤了呢?現在還有誰記得我曾經是個男的啊!就連我自己都快忘了好嗎?!
咳咳,跑題了。而在我的蝶舞回到我身邊之後,這些工作就被蝶舞從我外婆和雨女的手裡接過來了。
而且,蝶舞也因為那份不知道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也不知道究竟是培養女仆的還是培養全能戰士的第一女仆培養守則而變得相當全能。
甚至她現在已經開發出來了自己的第三形態了。第一形態是本體的杖劍,第二形態就是目前已經收拾完正站在我身後做個安靜的女仆小姐的人形態。
至於那個不知道究竟是啥時候出現的第三形態是因為我給她的名子,按照她的說法,主人給她的名子是蝶舞,她就要做到。於是,他的第三形態就是她本體那個被改造的完全沒有原來模樣的杖劍上的裝飾蝴蝶……我也是服氣的,這位女仆小姐也是真能折騰自己。
“這是……封魔小姐的召喚獸嗎?可為什麽從各個方面來看,都那麽像女仆?”雖然蝶舞的確是女仆,可是心直口快並不是什麽好事啊!霸宋就是你的前車之鑒。雖然你大概不知道霸宋是誰。
“女孩子身邊帶個女仆出門不是很正常得事嗎?!你管人家這事兒幹嘛?”這位姐姐,你的畫風已經越來越偏了啊!我之前剛遇到你的時候你可是溫柔大姐姐啊!
“我問一下怎麽了?了解每一個參戰的戰士的能力是一定要的啊!”你之前的紳士風度呢?
“怎麽了?你不知道對於召喚師而言,召喚獸的能力是不能隨意透漏的嗎?”你的淑女氣質呢?
“那個,能給我解釋一下究竟是什麽情況嗎?”看著眼前已經莫名其妙的吵起來的兩人,有點傻眼的我楞楞的問了句。
“你閉嘴!”
“你閉嘴!”
兩個人同時轉移目標,一起對我吼了一句,然後接著吵。
我敢肯定,我現在的樣子絕對會讓人聯想到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可憐兮兮的賣著萌的小獸。因為我那本來就有些懵的腦子已經徹底被他們吼的徹底停止了運轉。 於是,在女性休息區的大門外,只見有一男一女正吵的火熱朝天,旁邊還有一個蘿莉一臉可憐巴巴(懵圈)的站著,而在蘿莉身後還站著一位安靜而美麗的女仆小姐。
話說回來,我應該是男的才對啊!雖然身體是女性,但我必須記住,我是男的!可我究竟應該算男的還是女的?畢竟穿越之前的楊雲嵐(還有人記得這個名字嗎?不記得的回去看第一章)是男性,而露璃絲是女性,穿越後的我的身體是露璃絲的。所以從身體上來說,我應該是女的。可我的意識是楊雲嵐的,所以從思想上來說, 我是個女裝大佬。
女裝大佬什麽鬼?又不是我自願穿女裝的,明明是男孩,卻被作為楊雲嵐的母上大人當做女裝試衣架的我,為什麽突然感覺自己好可憐?
話說,我這是跑題了吧?原本在想啥來著?忘了。那就不想了,面對現實吧。該怎麽讓這倆人別再吵下去了?我還想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不知不覺,周圍就圍過來了好多的人看熱鬧。但是沒一個出手或者出聲的,就那麽靜靜地看著,直到不知道從哪裡走過來的一個……怎麽形容門,要不是身上的盔甲很明顯是女式的,聲音也比較女性化,我還以為是fate裡伊利亞的從者berserker亂入了呢。雖然長的不太像,但是身材卻是差不多的一位女性走過來給了正在吵架中的人一人一個首刀。
於是接下來,我就光聽這位壯碩的女性像教育小孩子一樣的教育這兩個人。
這不是軍隊吧?這不是和我之前看到的那些舍生忘死的人是一起的吧?這也太……我無法形容。請允許我思考一下,一個女性,是怎麽擁有那兩米多身高和那比我腰都粗的小臂的。你是吃激素了,還是基因突變?
之所以我現在還有心情胡思亂想是因為之前忙著吵架的現在正忙著挨訓。而周圍的那相當多的人則在了解一定情況之後就走了一部分了。留下的,不是無聊到爆的,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而我,則是繼續被所有人給晾在一邊了。這時候,我早就忘記他們究竟是因為什麽而吵起來了。而且,看樣子,他們自己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