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市裡擠滿了人,有穿西裝革履的,也有樸素裝扮的,形形色色的人比比皆是,甚至讓人覺得是在鄉下趕集。
劉宇大致看了一下,狗市的狀況跟網上描述的差不多,品種繁多,幾乎沒有見不到的犬種,就是看起來不怎麽純。
不過這些劉宇並不在意。
這次出門,劉宇把身上的10萬全給帶了出來,寵物店那麽大,要是單個放幾隻來賣的話,還真有種殺雞用牛刀的感覺,所以他這次準備來個大采購。
“大爺,您這薩摩耶怎賣?”劉宇來到一個攤位前,看著籠子裡虎頭虎腦的小薩摩問道。
“公的1700,母的2000。”
這麽貴?!
即便劉宇心裡早就有了準備,但聽到這個價格後,還是被嚇了一跳。
看著籠子裡的十幾條小薩摩,劉宇不禁感歎道,難怪寵物行業如此紅火,這簡直比搶錢都來的快啊。
搖搖頭,劉宇繼續往裡面走,這才剛到門口,說不定裡面的會便宜不少。
抱著這樣的心態,劉宇繼續往裡走。
沒一會兒,他又停了下來,來到一個攤位前,擺弄了下一隻很沒精神的小邊牧。
“這隻邊牧,100賣嗎?”
“100?你開玩笑的吧,你去問問別的攤,哪家邊牧不是賣2000多。”攤主撇了撇嘴,果斷拒絕。
劉宇輕笑一聲,“你這老板挺會做生意的,拿星期犬出來賣不說,還敢買2000?旁邊就有寵物醫院,要不我出錢,做個檢查?”
在隔離廠房待過一段時間的劉宇,可不是白待的,當時為了提高演技,他可是特意做過很多功課,即便不用系統查看狀態,也能看出點門道來。
攤主眼神有些躲閃,神色有幾分慌張,不過還是嘴硬道,“你可別瞎說,我這可是從正規犬舍收購來的,還有收據證明呢,你要是真喜歡,1000賣你也行……”
1000?
劉宇冷哼一聲,只能活一個星期的狗,別說100塊錢,就是1分錢他都嫌多。
劉宇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從隔壁寵物醫院買了兩張試紙,一張測細小,一張測犬瘟。
攤主見劉宇來真的,知道碰見行家了,趕忙拉他到一邊,勸道,“別啊大哥,你要是真喜歡100盡管拿去。”
早幹嘛去了?
劉宇錢包都沒拿,從屁股兜裡拿出10塊零錢,遞到攤主的手裡,“要不要?”
看著手裡的10塊錢,攤主罵娘的心都有了,打針都要100呢,但他又能怎麽辦呢,劉宇要是當場測出來有問題,他這生意可就黃了,於是只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
“要,要!”
攤主收下錢,一把抱起那只有點萎靡不振的小邊牧,強塞進劉宇的懷裡。
“可憐的小家夥,幸虧你遇見了我。”
看著用眼睛好奇打量自己的小邊牧,劉宇揉了揉它的小腦袋,抱著它繼續往裡面走。
狗市很大,劉宇大概轉了有半個小時,都還沒走到一半。
中途再也沒碰到星期狗,劉宇心裡還莫名的有些失落。
不過,便宜貨倒是沒少見,劉宇要兩隻金毛,才花了1000,雖然不純,看起來還很瘦弱,但這些都是小毛病。還有五隻吉娃娃,由於小型犬實在太鬧騰,怎怎呼呼的叫個不停,根本沒有人去買,劉宇也是順路的時候,問了下價格,聽到700一隻後,果斷全要了。
拿肯定是拿不下,
好在,劉宇來的時候在網上訂了一輛小型運輸車,在門口等著呢。 把買來的小狗放到運輸車上,劉宇又扎進了茫茫的人海中。
這次,劉宇著重把目標放在了比較受歡迎的犬種身上。
比如,阿拉斯加,哈士奇,拉布拉多之類的。
整個狗市,有一家攤主是搞阿拉斯加自營犬舍的,幼犬的血統看起來十分純正,體型肥碩,摸起來有肉,才兩三個月的幼犬,爪子都快有劉宇的拳頭一樣大,不過價格也是相對很高。
一隻幼犬兩萬!
劉宇在得知價格後,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攤主適當的做出解釋,幼犬的父母都是血統犬,有血統證明,賣的貴也很正常,就算一個月隻做成一單,就夠他賺得了。
即便這樣,劉宇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按道理,阿拉斯加也不過是米國的土狗,怎麽放到國內,弄得就跟寶貝似的。
劉宇搖搖頭,反正他是不會花兩萬去買一隻狗的。
好在賣阿拉斯加犬的,又不只有他一家,隔壁攤位的幼犬雖然看起來很瘦弱,賣相更是天壤之別,但劉宇還是樂呵呵的買了下來。
有了兩萬的打底,劉宇突然覺得,2000一隻也不是很貴了。
2個小時很快過去,劉宇帶來的10萬塊錢眨眼沒了一半,不過收獲頗豐,除去之前的,劉宇後續收購了八隻阿拉斯加,四隻薩摩耶,八隻哈士奇,還有六隻拉布拉多。
一時間,運輸車裡也變得熱鬧起來。
這些幼犬裡,有很多都無法交流,只有個別的兩隻,能跟劉宇說的上話。
一隻就是劉宇懷裡的小邊牧,另一只是哈士奇。
邊牧就算了,犬類智慧排行第一的犬種,自然不是說說的,而哈士奇,就比較讓劉宇驚訝了。
林可兒的那隻二哈,他是見過的,要不是有【痛的領悟】撐著,智慧上5都難。
卻沒想到,這隻幼犬哈士奇的智慧竟然過了5,能跟他簡單的交流。
也算讓劉宇對哈士奇這個犬種有了一定的改觀。
吃過午飯,劉宇簡單在狗市附近的寵物店逛了逛,學習了一下經營模式,便準備回去。
突然一陣刹車聲響起,同時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叫聲,把劉宇的目光給吸引了過去。
只見一輛桑塔納的前車輪後面,有一隻瘦弱的橘貓,正在地上拚命的掙扎,它渾身的毛發很髒,甚至有些地方還有皮癬,不過相較於它被壓扁的一隻後腿來說,無足輕重。
“死野貓,亂躥什麽呢!”
車主搖下車窗,朝橘貓吐了一口痰,開車離去。
來往的路人,僅僅看上兩眼,便各忙各的去了。
也是,誰會管一隻野貓?
看著走遠的桑塔納,在看看在草垛裡,不停發出舔邸傷口,發出慘叫的橘貓,劉宇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