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愣住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條極品的暴風雪,竟然是從劉宇的手裡買的。
“原來是你小子……”張偉咬牙切齒的說道。
劉宇親切的摟著張偉的肩膀,笑眯眯說道:“別生氣嘛偉哥,又不是我強迫你買的,咱倆這也是一個願打願挨,可別傷了咱們的和氣啊,畢竟夢老那邊……還有合作呢,不是嗎?”
張偉聽劉宇提這個,心裡面更來氣了,但他還真不敢撕破臉皮,只能冷哼一聲,“那還要麻煩劉宇小兄弟,多幫襯幫襯我了。”
“小事小事,不過,你剛才說,陽春閣的老板要過生?”劉宇好奇的問道。
張偉撇了撇嘴,“這就不牢劉宇小兄弟費心了吧,你什麽身份,人家什麽身份,想必你還是心裡有數的。”
劉宇翻了個白眼,說的就跟你這個總經理有多大含金量似的。
不問就不問,本來也沒想啥,就想著能不能趁著老板過生,給我們這些顧客來點福利啥的,比如打折……
這摳門的家夥,還真是不忘給自己省錢啊。
回到包廂,菜已經開始陸陸續續上了,這三個家夥也不知道等他,已經開始大口吃上了,難道誰花錢買單,心裡沒點B數嗎?
“來來來,咱們敬劉指導一杯。”見劉宇回來,張磊樂呵呵的開了一瓶紅酒,倒在了高腳杯裡。
潘斌跟老周趕忙撒開啃到一半的水晶豬蹄,端起杯子。
劉宇沒好氣的瞪了他們一眼,事到如今,菜都上了,酒也開了,他也不能再繼續摳下去了,灑脫的接過盛滿紅酒的高腳杯,直接一口悶了下去。
“劉指導,紅酒好像不是這樣喝的吧。”潘斌有些尷尬的說道。
“管他怎麽喝呢,到肚子裡不就完事了,真是……”
“真實!”老周豎起大拇指,“我就喜歡跟劉指導這樣的人交朋友,喝個酒還那麽多規矩。”說完,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
“就是嘛,自家兄弟出來喝酒,講規矩多讓人笑話啊。”劉宇本身就是一個不喜歡講規矩的人,見老周這樣說,再加上這一口悶下去,還真有點上頭,說話也開始有點大舌頭起來。
張磊搖搖頭,這家夥什麽都變了,唯獨這酒量還真是一點沒變啊。
這時,門響了。
推門進來的服務員,拿著一瓶看起來有些年份的紅酒,走了進來。
“先生您好,這是你們的82年拉菲。”
“你是不是上錯了,我們沒要這種酒?”張磊皺了皺眉,他雖然點菜的時候,下手狠了點,還是心裡有數的,菜在怎麽貴,也終究貴不過酒啊。
“忘記給您說了,今天是我們陽春閣老板的生日,凡是今天到店用餐的都會送上一瓶。”
“這樣啊。”張磊豁達道,“那替我們給老板說句謝謝了。”
“好的。”說完,服務員離開了。
“還真是稀奇。”老周砸巴砸巴嘴,將82年的拉菲拿在手裡,好奇的問道:“你們說這陽春閣的老板到底是個什麽人?來的時候也瞧見了,今晚來吃飯的可不少,這要一桌一瓶,也不少頂了吧。”
“你管他幹嘛,吃你的飯不行嗎?”潘斌不耐煩道。
“我這不好奇問問嘛。”老周委屈道。
“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張磊擺了擺手說道:“人家有錢,就算送勞斯萊斯,又能怎麽樣?吃飯吧,明天還有訓練,都少喝點酒,省的回去被逮到了。
” “就是就是,昨天開會的時候,就通知了,這幾天有領導下來視察,我可不想在吃個處分了。”潘斌一邊說,一邊還不情願的看了一眼劉宇,畢竟他上次的那個處分,還清楚記得呢。
又一杯下肚,劉宇開始飄了,腦子裡面也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尤其對之前張偉的一番話,他得到一點很重要的信息。
陽春閣的老板喜歡養蛇!
否則,張偉絕對不會花六萬買一條蛇。
在一個,老周的那番話,也讓他有些上心了。
老周從外地調來的就算了,他在蘇北市生活這麽多年了,連陽春閣的老板是男是女都不清楚,這也太掉份了吧。
不行,我要看看。
劉宇趁著酒勁,找到了涼涼的信息。
“叮,修改成功親密度為100。”
下一刻,一根若有若無的線,將劉宇跟涼涼聯系在了一起。
劉宇開啟了視覺共享,視線之中多出三個小框子來。
分別是,海王,小翠和涼涼的。
進入到涼涼的視線,劉宇下意識感覺周身有些溫潤,這才發現,涼涼此時正纏繞在一根纖細的手指上。
嗯?
帶著美甲?難道這陽春閣老板是個女的?
劉宇試著抬起頭, 想去看看這女人,到底是什麽模樣。
這……劉宇咽了下口水,喉嚨有些發乾,這尼瑪……熱感應,看個鬼啊,全是紅的,連五官都看不到。
不過從輪廓去看,還是能看得出這臉蛋,應該是個美人胚子。
“想不到在蘇北這地界,還能有這麽極品的暴風雪。”陽春閣的老板的語氣有幾分驚喜,幾分感歎,看得出來,她對這種另類的寵物的喜愛不是假的。
“哈哈,蘇北這地界的確沒這玩意,我也是提前托朋友,從東南亞托運來的。”
呸,還東南亞托運的。你可要點臉吧,明明就是從鹹魚上買的好嗎!
劉宇倒想拆穿張偉的謊言,但他說不了話啊,只能在一邊老實的聽著。
“張經理還真是讓你費心了,我很喜歡你的禮物。”說完,還輕輕點了一下涼涼的蛇頭。
“劉楠小姐喜歡就好,那……上次跟您說的事。”
“那件事我會幫你的。”
“哈哈,那還真是有勞您了,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張偉起身準備離開。
“不吃個飯再走嗎?”
“不用不用。”說罷,張磊便離開了,偌大的包廂,頓時只剩下劉楠一個人。
事?什麽事?
張偉這老狐狸,又想搞什麽鬼?
就在劉宇還在埋頭思考的時候……
身體突然騰空,隨後被一股柔軟的壓迫緊緊包圍!
當他搞清楚自己身處何處時。
臥槽,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