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隻是因為之前被墨毒蠍殺死,而略帶這憤懣發泄地踢出這一腳。
他自己都完全沒想象到,在墨毒蠍龐大的屍體之下,竟然還有東西。
看到這些東西後,他直接愣住,而本來看著他動作的人,也是當即怔住,然後猛地站起來,圍了上來。
地面上,赫然出現了一把藍色的長劍,劍長三尺三分,雙面寸鋒,犀利非常,沒看錯,正是標準的劍。
而且,此劍之上,還有淡淡的光芒閃爍,頗為吸人眼球。
而看到這些人的動作後,越來越多的人,也是發現了這閃爍的淡淡光芒,圍了上來。
這殺了墨毒蠍,在墨毒蠍的屍體下面,突然出現了物品,這是什麽套路?幾乎所有人都不明白。
眾人完全站定後,終於實力最高的胡長友和樸諢二人,擠到了人群的最前方,雙目微微眯著地看著地面上的藍色長劍、一雙黑色的靴子。
他們立刻就略過了那雙鞋子,直接看到了藍色長劍上。
“這是?你踢開了這墨毒蠍的屍體後,它就出現在下面的?”樸諢語氣略帶陰沉地問那踢開墨毒蠍屍體之人。
踢開屍體的人名為董世斌,實力大概在二階頂峰,雖然比不過樸諢和胡長友,但也是百人中,頗為靠前的。
他深吸一口氣,回說:“的確是如此。”
接著董世斌聲色略帶著顫抖地問:“樸諢長老,胡長老,你們說,我們剛剛所殺的這些墨毒蠍,真是墨毒蠍嗎?”
“會不會是?”
這殺凶獸還能有東西的事,他們簡直是聞所未聞,殺了人之後,能夠有裝備這種東西的,隻有一種可能。
殺!
人!
或許,這些墨毒蠍,就是什麽人所化,殺掉他們之後,才讓得他們身上或是空間裝備裡的裝備給掉下來。
他們,可是從來沒有想過,他們會在一個遊戲裡面。
樸諢和胡長友等人聞言之後,臉色頓時一陣慘白。
生死是生死,求生欲望是求生欲望,但是如果要他們幫著陸成無限制的殺人,才有可能有那麽一絲活下去的希望的話,那他們就得好好考慮,這種求生欲,要不要繼續下去了。
畢竟,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雖然說,暫時現實中還沒有什麽心魔之類的,但不論如何,心裡的障礙,肯定是有的。
而一旦成為習慣,那與冷冰冰的機器,又有何異?
胡長友聽到這,臉色變換了一會兒,然後對眾人吩咐:“你們把所有的墨毒蠍都踢開,看看是否都是有東西在其下面。”
眾人聽了,當即照做起來。
一百具整整齊齊的墨毒蠍屍體之下,全都不是空白的。
要麽是一些藥水,要麽是各式各樣的裝備,顯示了出來。
而這些藥水,不論是外觀還是裝它們的瓶子,他們這輩子,估計都忘不掉,畢竟他們現在處於被囚禁的原因,就是因為此物。
天命漿!
所以?
這陸成,是不是借著天命漿的幌子,明面上是給外面的覺醒者提供療傷之物,其實暗地裡,是為了殺人奪寶?
這一點,是他們不得不考慮的。
“這些東西,暫時都先不要動。”
“為了利益,可以做一些見不得光的違心事,但也絕對不會為了活命,就不明不白地雙手沾滿鮮血,成了他人的一個殺人機器。”
“這種活路的辦法,我是絕對不會選擇的。”
人,都有各自的一個底線。
隻是這底線,各有不同。
每個人都是如此。
其他人聽到了這話,並沒有附和,畢竟每個人對小命的態度,那是不一樣的。
胡長友不想活命來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並不代表所有人都不這麽想。
但沒過多久,就有人附和道:“胡長老,我也同意你的看法,這件事,無論如何都要找那陸成要一個說法,否則,我們寧願選擇死去,也不願意成了他殺人的刀!”
“對,不錯!”
“這好處全讓他賺了,結果卻要我們的雙手沾滿鮮血,這種沒底線的事情,我們是絕對不會苟同的。”
“大不了就是一死。”
“殺凶獸和殺敵人,與殺人是絕對不同的。無冤無仇,也沒個名頭,這種事情,我做不來。”
“……”
在副本之外的陸成,本來看到胡長友等人竟然這麽快就配合著把墨毒蠍給清理掉,心裡還暗自爽了起來,這一次的爆物,可是將他放在副本裡的裝備庫,全都重新刷了一遍,肯定是有好裝備在裡面的。
隻是,陸成準備等胡長友他們把戰利品都收集之後,才去全部拿回來的時候,卻是聽到了他們的這些對話。
頓時,陸成不禁覺得有些蛋疼起來。
你說你們,有事沒事考慮這些事情做什麽?
不過陸成知道,肖凝她們之所以沒有這種顧慮,是因為她們的肉身在現實中,她們知道自己就在家裡,不可能出現殺人什麽的。
但這些人不一樣,所以陸成就隻能出面了。
就在眾人紛紛表示,有些要慷慨就義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話,傳到了他們耳裡。
“誰告訴你們,它們是人,而不是凶獸的?”
下一刻,陸成就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然後單手隻是微微一招。
頓時,那些已經死去的墨毒蠍,竟然又是重新活了過來一般,一百隻,全都活了過來。可還沒等它們再發動攻擊,就全部又消失一空了。
胡長友和樸諢等人看到這一幕,心裡微微一緊。
胡長友猶豫片刻還是指著地面上的那些裝備,問道:“那這些東西,你作何解釋?”
這一刻,胡長友竟然直接對陸成稱呼起你來,膽子也大了些。
“這隻是我設定的一種獎勵機制而已,既然你們不需要的話,那我自己再收了就是。”陸成回道,然後隻是單手一招,便把所有的裝備,全都收入了自己的背包裡,並沒有來得及去看這些裝備。
便才又看向了眾人,嘴裡吐詞:“你們這次與墨毒蠍交戰,也有數個小時的工夫了。你們覺得,這些墨毒蠍,可有何不同之處?”
胡長友眼色一閃,反問道:“這些墨毒蠍,根本不可能是墨毒蠍,墨毒蠍,怎麽可能有這麽強的實力?”
“恐怕,它們到底有什麽不同之處,到底是人還是墨毒蠍,隻有你才最清楚不過了吧?”
“你若是讓我們辦的事,是讓我們當你的劊子手的話,那麽,我胡長友這項上人頭,你可以直接拿走了。”
“我自認為我不光明正大,甚至有些卑鄙。但絕對不願意當一個殺人狂魔!”
:。: